第153章 玉貴妃的遠端開關!陳墨:「壞了,我成鎮宗之寶了?」
「可是—」
「既然對修行有益,為何師尊會下令禁止男女私情?」
葉恨水眨巴著粉眸,將信將疑的看著顧蔓枝。
「我說了,因為陳墨與其他男人不同—」
似乎是為了佐證自己的話,顧蔓枝運轉功法,周身竅穴喻鳴如馨,眉心靈台處浮現青銅古籍虛影,青色流光順著經絡奔湧遊走,竟將冰肌玉骨映得恍若琉璃。
隨著古籍翻動,蝌蚪狀篆文如星河傾瀉,洶湧青潮充斥著整個空間。
感受到那磅礴的元烈,葉恨水不禁愣了一下,神色有些不敢置信。
「玉映天光,無貫靈台,碧華凝髓,周天循脈———-你的青玉真經已經大成了?!」
《青玉真經》是由「青冥印」所化,作為月煌宗鎮宗法門,蘊含無上威能,
但內容晦澀難懂,修行難度極高。
即便顧蔓枝體質特殊,修行速度遠超同輩,也卡在小成,多年不得寸進·—·
如今竟然不聲不響的突破了?
難道還真是因為陳墨——
葉恨水嗓子動了動,看向陳墨的眼神中燃起一絲熾熱。
如果真如聖女所說,那自己豈不是也有機會突破大成?現在宗門正值用人之際,師尊知道了肯定會很開心吧?
顧蔓枝看出了她的想法,笑眯眯道:「這是我的寶貝,你要是想用,得經過我的同意哦·—具體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陳墨嘴角抽搐了一下。
話說,應該先經過我的同意吧.·
葉恨水想起昨晚的荒唐場麵,心跳加速,雙腿磨蹭著,莫名又有種想要上廁所的感覺瓷白臉蛋泛起紅暈,好在有帽兜遮蓋,並未被兩人看出異常。
她語氣低沉,冷哼道:「嗬,靠男人突破算什麼本事?我纔不屑用這種手段—.」
「不用算了。」顧蔓枝擺手道:「那你可以滾了。」
葉恨水神色一滯。
本來還想拉扯一番,冇想到顧蔓枝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但話都說出口了,她也好不意思反悔,隻能的轉身離開。
「記住,你已經違反了宗門規定,此事若是被師尊知曉,下場應該不用我多說——.—咱們現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師尊有任何指示,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
「還有,對師尊匯報的所有訊息,必須先給我過目,尤其是關於陳墨—」
身後傳來顧蔓枝的聲音。
葉恨水腳步頓了頓,冇有回頭,身形化作幽影消散。
陳墨微微皺眉,「你確定她會聽你的話?」
顧蔓枝笑著說道:「你不是月煌宗弟子,不知道《青玉真經》大成意味著什麼————.葉恨水絕對抵抗不住這種誘惑。」
陳墨遲疑道:「這樣不太好吧?」
怎麼感覺好像夫妻詐騙、引誘無知少女似的顧蔓枝搖頭道:「隻是權宜之計罷了,況且你真以為我是在騙她?功法可是做不了假的。」
陳墨聞言疑惑道:「你不會真是因為我才突破的吧?」
「好像還真是這樣—」
顧蔓枝也有些不解,說道:「昨晚陰之氣被你吸收後,與此同時,一股元無迴圈入體,似乎是經過淬鏈的道力,其中蘊含著玄奧道韻,我僅僅感悟了一絲,便順理成章的突破了·———」」
陳墨眉頭皺起。
他是純粹的武修,體內自然不會有什麼道力可言。
即便是他領悟的「蒼龍吞星」道韻,也不可能給顧蔓枝帶來如此巨大的提升突然,他想到自己在修行時,那些黑暗中浮遊的光點-腦海中靈光閃過,
隱約間似乎捕捉到了什麼,但是卻又不敢完全確定。
顧蔓枝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笑容嫵媚道:「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但官人確實對修行大有益,若是被師尊知道,估計要把你綁起來,讓宗門弟子輪班修煉·...」
想到那場麵,陳墨不禁打了個哆嗦。
搞了半天,合著老子纔是月煌宗「鎮宗之寶」?
「不過奴家自己都不夠用,可捨不得分享給別人呢~」
顧蔓枝靠在陳墨懷裡,雪白脖頸紅暈蔓延,桃花美眸中霧氣濛濛。
陳墨語氣艱難道:「時辰不早了,我還得去司衙———
顧蔓枝身子柔弱無骨,好似青蛇一般,酥聲說道:「反正已經錯過了點卯,
再說,你去司衙也是陪那個母老虎——今日官人是奴家的,不準給她———」
這個妖精!
陳墨太陽穴跳了跳,吹響了反攻的號角。
寒霄宮。
臥房裡瀰漫著淡淡的桂花香氣。
玉幽寒癱軟在床上,玉頰泛著潮紅,青碧眸子有些呆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從這紅綾出現後不久,她體內的元便時常會莫名減少一縷。
不過這對她來說隻是九牛一毛,吐納片刻便能恢復,所以也並不怎麼在意。
可從昨晚開始,情況變得有些不對頭,不光元然憑空減少,其中道韻還產生了些許波動這都還是次要的,關鍵那紅綾傳來連綿不絕的悸動,直接摧垮了她的心理防線!
整整一夜,她已經記不清多少次了!
「那狗奴才明明不在,為什麼會這樣?」
玉幽寒咬著嘴唇,神色滿是不解。
突然,熟悉的感覺再度傳來,她心頭一顫,雙腿夾緊枕頭,身體劇烈的打起了擺子。
「到底有完冇完啊!」
「本宮、本宮真的不想要了!」
直到下午未時,陳墨方纔走出教坊司。
雖然談不上精神萎靡,但腳步多少有些虛浮。
體質大成的顧聖女,恢復速度快的驚人,再加上兩個紙人配合,堪稱旗鼓相當.—·
「溫柔鄉是英雄塚,古人誠不欺我也—」陳墨捂著腰子發出感嘆。
昨天和李斯崖約好了,等會還得去趟鎮魔司,他也懶得再往司衙跑了。
反正都是翹班,翹半天和翹一天冇什麼區別。
忙活了一天一夜的陳師傅餓得前胸貼後背,就近找了個酒樓,點了一桌酒菜,坐在二樓窗邊大快朵頤了起來。
體內陰之氣自然運轉,不斷滋養著肉身和神魂。
預計將這縷陰之氣完全吸收,差不多要三天的時間,然後再進行第二輪修行·—..—·顧聖女時間卡的很準,一天都不帶浪費的。
【「顧蔓枝」好感度提升。】
【當前進度為:88/100(矢誌不渝)。】
【好感度達到閥值,第三階段獎勵解鎖。】
【獲得特殊道具:道蘊結晶*2。】
【獲得高階符篆:五行遁符*3。】
【獲得奇物:造化金契(二等)。】
突然,眼前閃過一連串的提示文字,陳墨不禁愣了愣神。
這次吃了顧聖女,獲得了陰之氣,係統獎勵又賺的盆滿缽滿莫名有種連吃帶拿的既視感。
仔細想想,顧蔓枝幫了他很多,卻從未主動索取過什麼,就連當初承諾的青冥印,至今都冇有兌現,而她卻一次都冇有提起過。
想來是怕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最難消受美人恩。
「要是能把青冥印搞過來,她也好向宗門交差。」
陳墨早就有這個想法,隻是不知道該如何跟娘娘開口—·
若是被娘娘知曉兩人的關係,恐怕麻煩會更大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時候,目光不經意間掠過窗外,眉頭頓時一皺。
隻見街邊走過一道身影,看著很是麵生,但氣息卻隱隱有些熟悉———·
「這是」
錦繡坊。
「這些我全要了,一共多少銀子?」
一名白衣公子懷中抱著十幾件小衣,一股腦的堆在了櫃檯上。
老闆娘表情有些古怪。
這位公子已經連續光顧半個多月了,各種顏色、款式都買了個遍,並且每天都來打聽有冇有新品。
剛開始,她還以為是別家女衣店派來的,想要抄襲產品。
但是當她看到這人拿著三角小褲在身上反覆比量,並且露出興奮的笑容後,
終於可以確定·.這就是個單純的變態!
「承惠,九十兩。」
「不用找了。」
男子扔下一張百兩麵值的銀票,帶著小衣興沖沖的離開了。
老闆娘收起銀票,心中暗道:希望這種變態再多來一點白衣男子拎著紙袋,步伐輕盈的穿過街道,剛走進巷子裡,突然,身後傳來一個清朗的男聲:
「虞紅音?」
白衣男子身體陡然一僵,手中紙袋「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緩緩扭頭看去,隻見陳墨靠在牆邊,揮手打招呼,「好久不見———-你好像很喜歡女扮男裝?」
白衣男子艱難的嚥了咽口水。
「你認錯人了!」
他轉身撒腿就跑,身形迅速虛化,朝著遠處疾速飛掠。
然而剛跑出兩丈開外,動作陡然凝滯,彷彿身陷泥潭一般緩慢至極。
陳墨閒庭信步般走到她麵前,眸中閃爍著紫金色光芒,挑眉道:「你看到我跑什麼?做賊心虛?」
虞紅音知道瞞不住,乾脆也不裝了,梗著脖子道:「你纔是賊呢!我不過是出門買幾件小衣罷了,犯了哪條律例?你憑什麼抓我?」
「誰說我要抓你了?」
陳墨手指摩著下頜,疑惑道:「我隻是有些好奇,天元武試都結束這麼久了,各宗弟子早就回去了,你怎麼還在城裡?」
虞紅音繃著小臉,冷冷道:「我樂意,你管得著嗎?腿長在我身上,我想去哪去哪,跟你有什麼關係?」
別看她態度強硬,其實心裡虛的不行,
陳墨這人霸道蠻橫,不講道理,實力又強的離譜·況且這裡還是他的地盤,真要想對自己做些什麼,恐怕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想到那日在秘境中看到的場景·
這可是個大色魔!
「有道理。」
陳墨解除瞳術,說道:「那你走吧。」
虞紅音了,有些不敢置通道:「你就這麼放我走了?」
「不然呢?你還想讓我請你吃飯?」
按照這人雁過拔毛的性格,應該扒自己一層皮纔對,怎麼突然善心大發了?
虞紅音仔細觀察片刻,見他表情冇有異樣,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巷子。
回到主街上,她手捏法訣,模樣陡然變換,化作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融入了人潮之中。
一路上變幻了三種容貌,穿過兩個街區,在街巷裡七拐八繞了半個時辰,確定陳墨冇有跟上來,這纔來到了衚衕深處的一間民宅門前。
咚一一咚咚抬起手,有節奏的敲響門扉。
嘎吱-
一房門自行開啟,她抬腿走入庭院。
穿過院落,來到主屋之中,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了下來。
「聖女,您怎麼出去了這麼久?」小丫鬟有些疑惑的問道。
「冇什麼,選衣服耽擱了一點時間——」
虞紅音並冇有提及「偶遇」陳墨的事情。
不然以後再想出去逛街可就難了·
小丫鬟搖頭道:「您都買了那麼多小衣了,穿的過來嗎?況且咱們這趟來天都城是有任務在身,小心別誤了正事。」
「行了,我心裡有數。」
虞紅音擺了擺手,轉移話題道:「宗門有訊息嗎?」
「朝廷在國子監弄了個新科,叫什麼『江湖義理」,想要讓各宗嫡傳弟子前來研習,說白了就是洗腦————」小丫鬟搖頭道:「宗主本不想搭理,不過聽說蠱神教的分部被滅了一個,形勢有些緊張,於是準備再觀望觀望。」
虞紅音聞言有些異。
蠱神教可是八大宗門之一,每個分部都有宗師坐鎮,實力頗為不俗,並且行蹤極為隱蔽,怎麼說滅就被滅了?
「怎麼回事?」
「具體不清楚,據說好像和那個新任武魁陳墨有關——
想起那張俊朗臉龐,虞紅音心頭泛起一絲寒意,默默打上了「極度危險」的標籤。
「白淩川那邊呢,怎麼說?」
「還在追查之中,大致鎖定了伏戾的方位,應該就躲藏在天南州附近,差不多可以準備收網了—」
這時,小丫頭髮現了什麼,疑惑道:「聖女,你不是去買衣服,怎麼空手回來的?」
「嗯?」
虞紅音這才反應過來,當時跑得太急,好像把東西落在巷子裡了。
咚咚咚
這時,房門突然敲響。
兩人對視一眼,眉頭緊皺。
距離這麼近都冇有察覺,庭院內的陣法也冇有被觸發是個高手!
「什麼人?」
虞紅音揮了揮衣袖,隔空開啟房門。
隻見一個身穿黑袍的挺拔身影站在門前,手中拎著一個紙袋,笑著說道:「你方纔走的太匆忙,東西落下了。」
虞紅音:「..—·
ps:明天回家,一整天的高鐵,可能要請假一天,5號開始恢復穩定更新,6K
起步,儘量多補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