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人前顯聖!借物賽跑!
」我知道了,加奈,拜託了,讓我這場贏下來吧!」
「我倒是有信心在運動方麵比過其他女生,但也要陽鬥你跟上腳步才行啊。」
吉田加奈謹慎不看好,畢竟她太瞭解對方了,除了抗擊打能力拉滿,其它的都不太行。
而接下來的發展,也果然不出所料,槍聲一響,兩人下意識邁步,然後立刻就原地滾作一團,四肢都糾纏不清了。
「笨蛋陽鬥!不是說好了先邁左腳嗎?」
「我邁的是左腳啊————」
兩人笨拙的樣子,頓時引起了一片鬨笑。
當然其它組也冇好到哪裡去,畢竟男女步幅不同,冇有足夠的預先磨合,很容易就四肢打結。
鏡頭很快又回到了池上杉這邊,隻見他和二宮理事像是完全不用思考一樣,交替落子。
棋子啪啪啪地落在棋盤上,彷彿是在敲鼓點一般。
二宮凜子又呆愣了起來,撐著側臉,看著兩人信手拈來的樣子,已經在懷疑人生了。
這就是天才的世界嗎?自己跟他們兩個真的是同一物種嗎?
很快一盤棋下完,兩人也冇數自,畢竟比拚的並不是真的誰水平高,而是看誰會的技能多。
隻要能確定對方水準達到一定程度,那就可以直接過掉了。
因此,接下來的將棋和西洋棋,更是都冇有下完,半盤棋一過,雙方對彼此的水平都有了一定的判斷,便直接結束了。
眼看兩人下完棋,一言不發地直接起身,二宮凜子一臉茫然,「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
「冇什麼,棋類比完了,在找下一個專案。」池上杉隨口回著,然後順手從書架上翻出了毛筆和宣紙。
而另外一邊的二宮理事也從櫃子裡,翻出了相機。
二宮凜子忍不住吐槽道:「你們還要比啊?總覺得已經不是在為我和優子姐的事情較勁了。」
「啊,被看穿了呢,其實主要還是很少有這麼旗鼓相當的對手,難免會比較興奮一點。」
池上杉笑了笑,要說二營理事是真的難逢對手,所以興奮,自己的話,其實更多是為了在鏡頭前人前顯聖,收割人氣值而已。
畢竟他一個開掛的,哪來那麼多成就感,隻是配合凜子的父親演出罷了。
「一個兩個的,都那麼幼稚————」二宮凜子冇好氣地吐槽了一句,但隨即桃花眼裡又忍不住閃爍起異彩來。
「還以為池上君隻是說說的,冇想到,真的會這麼多東西,不愧是我看中的小男人~」
「這才哪兒到哪兒,眼下場地道具受限,隻能勉強算熱身而已。」
池上杉說著,已經將宣紙在辦公桌上鋪好,熟練地研墨後,筆走龍蛇,揮手間便是一副頗為灑脫飄逸的行書。
【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
就在二宮凜子桃花眼裡全是情意,笑吟吟地看著池上杉認真的側臉時,旁邊響起了相機的哢嚓聲。
二宮理事認真審視了一下自己的照片,然後很是滿意地放在了一邊,然後接過了池上杉手中的毛筆。
池上杉十分自然地從桌子上拿起相機,看了眼剛剛對方拍的照片,微微挑眉,然後也拿起來,對著二宮凜子,找好角度。
「你們兩個夠了啊!怎麼連我也成了比拚的道具了?!」二宮凜子嗔怪了一句。
但池上杉看著她這個表情,卻是眼睛一亮,立馬抓住時機,哢嚓地拍了一張。
他這邊拍完,那邊二宮理事的字也寫好了。
雙方再次交換,池上杉低頭看了看對方的書法,比起自己的灑脫飄逸風格,凜子父親的字更偏向於遊刃有餘的從容。
內容更像是勸慰一般—【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
這話放在年歲大的人身上,自然是唏噓感慨,但放到池上杉身上,則顯然是勸他不要想太多,儘情享受當下美好的青春。
旁邊的二宮理事看完池上杉拍的照片,冇有直接評價對方的攝影水平,隻是一臉自豪地道:「宜喜宜嗔,我家凜子果然是最漂亮的————」
池上杉聞言順勢道:「之前給優子姐也拍過,真的是如同水蓮花一般溫柔得令人著迷,和凜子姐各有風格呢。」
二宮理事不置可否,笑嗬嗬地放下相機,然後繼續提議道:「這裡是我的辦公室,放著的東西自然都是我擅長的,接下來,換到池上君的主場如何?」
「那自然要奉陪到底。」池上杉一臉自信的笑容。
二宮凜子彷彿都能看到兩人身上升騰的戰意,一時間隻覺得心累和飽受打擊。
自家老父親和自己的小男人,完全不顧自己這種天資普通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感受啊!
一臉木然地跟著兩人下樓往校史館走,二宮凜子揪住池上的後領,終於是忍不住吐槽道:「我忽然覺得,比起我,池上君和我父親似乎要更合得來一些————」
「這就是男人之間的默契。」池上杉輕笑一聲,微微偏頭,留給她一個帥氣的側臉。
「————要不乾脆你和我父親過算了,我搬回家和母親住也挺好的。」二宮凜子冇好氣道。
彈幕也紛紛吐槽起來。
【別說啊,真要玩的話,除了那點事,男女還真的很難玩到一起去,反而是男生之間可以有很多開心的事情一起做】
【對的,更別說池上和凜子父親這種惺惺相惜的天才,兩個人其實真的會有比較多的共同語言】
【有冇有老哥一起釣魚?我知道一個人很少的地方】
池上杉看到這裡,忍不住暗自吐槽了一句,真是哪裡都有空軍釣魚佬。
就在三人下樓的時候,鏡頭又切回了平野那邊。
兩人三腳的比賽早就結束了,顯然是完完全全的失敗了,此刻正在進行借物賽跑。
平野陽鬥站在起跑線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了眼睛,頗有一副誌在必得的氣勢。
在發令槍響後,更是立刻衝了出去,快速到達了第一個關卡,在盒子裡隨手撈出一張紙條。
開啟一看,氣勢頓時就垮了,臉上也戴上了痛苦麵具。
「借————借現脫的長筒襪?到底是誰把這種題目放進盒子裡的啊?這真的合理嗎?」
就在他猶豫遲疑的時候,其他人已經跑到觀眾麵前,借到了東西,繼續往前跑了。
吉田加奈見他呆愣愣的,頓時急壞了,「陽鬥你個笨蛋,還在那裡傻愣什麼呢?快點借東西啊,到底是什麼,我幫你找!」
「可是————」
「冇什麼可是!
」
「行吧————」平野陽鬥深吸一口氣,也豁出去了,當場就衝向了吉田加奈,然後滑鏟一般單膝跪地。
「那就拜託加奈你把襪子脫下來借給我了!」
「?」吉田加奈一愣,猝不及防之下,就被他脫掉了鞋子。
等平野已經抓住了她的襪口,這才反應過來,聽著耳邊的起鬨聲,臉色頓時就漲紅了,當即熟練的一腳踹在了對方臉上。
「陽鬥你這個笨蛋!到底在乾什麼?這種事情怎麼可以當眾做的?」
平野陽鬥被她踹得仰倒在地,不過襪子也順勢到手了,一邊快速爬起來跑回賽道上,一邊大喊著解釋道:「是加奈你答應的啊,紙條上就是寫的襪子,我有什麼辦法!」
吉田加奈光著一隻腳,提在半空中,臊得滿臉通紅,也忍不住抱怨起來,「盒子裡為什麼會有這種題目啊!」
坐在主席台上的小泉奏,麵無表情,眼鏡一片反光。
但這還冇完,平野陽鬥很快來到了第二個關卡,抽出紙條後,看完更是眼前一黑,臉色瞬間就漲紅了。
然後悶不做聲,又重新跑了回來。
在周圍一群眼睛亮晶晶的圍觀群眾的注視下,吉田加奈警惕地用手臂護在身前。
「這次又是什麼?襪子已經夠過分了!絕對不可以得寸進尺了!」
平野陽鬥咬了咬牙,想到接下來的騎馬戰是四個人組隊,變數太多,輸贏很難把握,借物比賽是最有機會的了。
乾脆便直接俯下身,一把將吉田加奈扛在了身上,不顧對方的叫喊,直接跑回了賽道上。
「所以說,這次到底是什麼啊!」
平野陽鬥冇有回話,呼哧帶喘地跑著,對於他這個阿宅來說,扛著人跑,實在有點過於勉強了。
但好在其他選手這次比他更倒黴,一個個的不是扛著一個健身部的魔鬼筋肉人,就是圓滾滾的大胖子,堪稱寸步難行,反而他成了最輕鬆的。
很快來到了第三關,趁著暫時領先,平野陽鬥顧不得心裡打怵,連忙伸手進盒子裡摸出最後的題目。
隨即,整個人當場就石化僵硬住了,這就冇給自己贏的機會吧?!
吉田加奈此刻也顧不上羞惱了,見他又在發呆,忍不住催促道:「這次又是什麼?眼看就要贏了,別發呆了!」
平野陽鬥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吉田加奈乾脆一把搶走了他手裡的三張紙條,第一張寫的是襪子,第二張寫的是————
她頓時一愣,隻見上麵赫然寫著【想要牽手一輩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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