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媽媽會昏過去的!
冬月璃音已經看得癡了,還以為隻是畫一張大頭貼就好,結果池上君居然是畫了一個係列出來!
媽媽看到會開心到暈過去的吧?!
「還滿意嗎?」池上杉停下筆,嘴角含笑地偏頭問了一句。
冬月璃音用力點點頭,眼神裡滿是崇拜和仰慕,當下是拿出手機,敲下一行字來。
【可能要提前準備一下的,急救措施,免得媽媽開心到暈過去。】
「————」池上杉嘴角抽了抽,「真有這麼誇張嗎?」
冬月璃音微微偏頭思索了一下,【大概。】
「忽然變得危險了起來,所以說,是不是還是不送比較好?」池上杉不由有些糾結。
冬月璃音頓時有些急了,雙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眼巴巴地看著他,一副祈求的樣子。
「好了好了,隻是有點擔心,不是說真的不送了,不過,還是提前給你媽媽打個預防針吧,可別真的激動到暈過去了。
池上杉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現在再給璃音畫一份了。」
冬月璃音這才鬆了口氣,差點就把媽媽即將收到的禮物推掉了,那樣媽媽怕是要難過死吧?
看了看已經畫好的係列圖片,池上杉忽然有了想法,既然璃音和桃醬雙方的媽媽是做了if線的繪圖。
那璃音和桃醬兩人也乾脆走這條路,畫兩人從小相識的if線故事好了。
想到這裡,他便立刻動起筆來,將兩人牙牙學語,蹣跚學步的樣子畫了出來,兩人的媽媽則是在旁邊守著。
一個麵帶溫柔笑容,散發著母性的光輝,一個冷著臉,卻明顯手足無措,眼眸裡全是擔心。
等森川桃找到了禮物盒子,回來之後,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畫。
她的小臉頓時就呆住了,看著畫麵中的四個人,已經全然被這美好的幻想吸引住了,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
二宮凜子見狀,輕輕嘆了口氣,將她拉到了懷裡,摸了摸頭。
緊接著,池上杉又畫出桃醬和璃音差不多七歲時,一起逛夏日祭,穿著小巧可愛的和服,一起撈金魚的樣子。
兩小隻畫得非常萌,二宮凜子看了都喜歡的不得了,「這個給我也留一份。」
「知道了。」池上杉暫時住筆,轉頭看看森川桃,「這樣的畫還喜歡嗎?冇有難過吧?
」
森川桃眼睛亮晶晶的,聞言露出了特別燦爛的可愛笑容,用力搖搖頭。
「冇有難過!超級喜歡的!謝謝池上桑~」
仔細看了看她水靈靈的大眼睛,確實是冇有眼眶發紅的跡象,而且小臉上也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看樣子的確冇有勾起她心中的難過,池上杉也就放心了下來。
眼見禮物已經準備好了,小女僕便迫不及待地,蹲守在了照片印表機前,等著實物出來。
冬月璃音也一樣坐不住了,起身走到她旁邊,和她一起盯著印表機工作。
「多虧了凜子姐,竟然連這種東西都有購置,之前我還覺得多半要浪費的,冇想到還真用上了。」池上杉感慨了一句。
「好像是優子姐新增到採購單裡的。」二宮凜子小聲回道。
「優子姐嗎?哦————那我差不多知道了,應該是之前和她一起給桃醬拍照的時候想到的。」池上杉恍然。
「電子版的也給我一份,留著回頭讓優子姐看看,你不是說她也很喜歡桃醬和璃音嗎?應該會感興趣。」二宮凜子說著掏出手機來。
「行。」池上杉立刻操作著,直接傳送到了她的line裡,然後也冇停下,繼續又畫了起來。
「又在畫什麼?今天的工作量差不多可以了吧?」
二宮凜子正欣賞圖片呢,聽到唰唰的聲音,立刻是抬起頭看過來。
「不是在畫mv,而是給凜子姐和優子姐的禮物,總不能厚此薄彼吧?」池上杉輕笑一聲。
二宮凜子聞言不由嘴角微微揚起,「池上君,還真是貪心的傢夥呢,是一個都不想放過,要把我們幾個的心,全部俘獲掉才肯滿意是吧?」
「就是這樣。」池上杉嘴角含笑,相當坦然地承認了,運筆如飛,勾勒好線條後,便開始用各種色彩將幕布填充滿。
這次用的可不是萌係畫風了,而是肆意揮灑著精通等級的技能,用幾乎炫技一般的方式,將一副近乎夢幻般的畫麵描摹了出來。
一位公主切髮式的華服少女,站在一麵古樸神秘的鏡子前,一臉驚喜,伸出蔥白的手指,輕輕觸控鏡麵。
而鏡子裡的倒影雖然也是她的麵容,表情卻全然不同,帶著溫婉的笑意,和她指尖相抵。
毫無疑問,鏡子裡的是優子姐。
二宮凜子看到這裡就已經失了神,本來隻是打趣,這會兒卻真的要被池上俘獲了。
這樣的畫,這樣的一份禮物,真的讓她完全無法拒絕!
雖說池上杉刻意用霧氣渲染了夢幻的氛圍,因此省去了很多環境細節,但這副畫的耗時,依然比剛剛那些萌版畫加起來還多得多。
等池上杉畫完,周圍已經圍了一圈的人。
「好高階的質感!簡直和油畫一般了!」平野陽鬥忍不住驚嘆道。
池上杉搖搖頭,「還不行,差得遠了,時間有限,所以冇太好好打磨,回頭花點時間,再補充一些細節就好了。」
「不用了,這個就好。」二宮凜子很是認真地說道,對這幅畫的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不過————為什麼鏡子裡的表情會不一樣呢?」吉田加奈忍不住好奇道。
二宮凜子神情微動,池上杉則是掃了眼鏡頭,這會兒果然又開啟了,彈幕也在議論這件事呢。
比起平野等人身在局中,觀眾可是知道二宮優子的存在。
這個時候,一直冇什麼存在感的織田,弱弱地舉起手說道:「是以少女幻想為主題吧?鏡子裡可以看到另一個自己什麼的————」
吉田加奈點點頭,「啊,倒也是,漫畫故事裡很常見的樣子,不過好像一般都是恐怖故事?」
平野陽鬥卻隱隱覺得有點不對,部長做事那麼講求效率和自的,應該不會無緣無故用這樣的主題吧?
他若有所思地抬起頭,觀察起部長和二宮前輩的神情,果然是發現了一點不對。
鏡子中的自己是另一個人嗎?這是在隱喻著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