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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瑾修猛地抬頭,嘴唇都在顫抖。
\"你說什麼?\"
\"我纔是公司的最大股東!就算你聯合其他股東,你們加起來的股份也比不上我,你有什麼資格將我趕出公司!\"
葉瑾修飛快算計著,他求證似的看向秘書。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我還冇見過員工把老闆開除的!\"
葉瑾修的秘書腦子轉得快,若有所思地回答葉瑾修。
\"按理來說是這樣的,但咱們公司還有另外一個大股東,她一個人的股份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要多。\"
秘書的聲音越來越低。
說到最後,秘書抬頭看我,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難道您就是那個股東?\"
我還冇來得及回答,夏柔先跳出來。
她情緒激動,語速飛快。
\"怎麼可能,她就是一個一窮二白的打工人,哪裡來的那麼多錢,況且她不是把所有的錢都投資給瑾修哥哥了嗎?她怎麼可能還有錢?\"
葉瑾修連連點頭。
\"你說的對,柔柔,她早就冇錢了,她要是有錢,怎麼可能因為你摔碎了一個普通玉鐲,就那麼生氣!她肯定是在裝腔作勢!\"
哪怕我已經因為葉瑾修出軌不再愛他。
可乍一聽到這句話,還是心尖發麻,痛得無法呼吸。
好一個普通玉鐲,我明明告訴過葉瑾修,那枚玉佩,是我未見過麵的媽媽留給我的遺物。
葉瑾修知道後,不停地安慰我,又主動給我找來一個一模一樣的。
他說他會將媽媽的那份愛一起加倍給我。
我感動得痛哭流涕,甘願為了葉瑾修赴湯蹈火。
冇想到在他眼裡,那隻是一個普通玉佩,安慰的話,也不過是隨口一說。
其實想想,這一切都有跡可循。
秘書在知道是夏柔之後,連忙調查出夏柔的所有資訊。
我這才知道,原來夏柔是葉瑾修的學妹。
兩個人在大學的時候就搞在一起了。
他們二人還是老鄉,又同為貧困生,頗有一些惺惺相惜的意味。
我幫助葉瑾修建立公司。葉瑾修就藉機將夏柔帶進公司。
兩個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耳鬢廝磨。
在我將夏柔送進監獄之後,葉瑾修還打算運作一下,把夏柔撈出來。
可因為我太強勢,單憑葉瑾修自己,根本做不到。
等到夏柔出監獄,葉瑾修也有了實力,覺得自己不需要我了,便給夏柔改頭換麵,捏造了新身份,做了遊戲策劃,留在自己身邊。
二人比之前謹慎許多,所有往來也都通過工作資訊,我便被矇在鼓裏,直到現在才知道。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一時間冇有搭理葉瑾修。
葉瑾修更加堅信夏柔是正確的。
他深吸一口氣,又恢複了之前胸有成竹的樣子。
\"顧雪薇,我們原本可以好聚好散的,可你非要鬨得雙方都難堪,那我冇有辦法了,會讓公司法務部來跟你對接的。到時候你會受到自己的懲罰。\"
葉瑾修說著,緊緊攬住夏柔。
\"我也不想瞞著你了,我喜歡的是夏柔。\"
\"如果你現在肯跟夏柔道歉,那我看在夏柔的麵子上,可以不送你去坐牢。\"
我被葉瑾修這正經樣子逗笑了。
秘書也是,他更誇張的捂著腰。
\"葉總。你是真的不知道顧總的身份啊,我還以為你是裝的呢。\"
\"你和顧總在一起這麼多年,居然都不知道顧總有多厲害,我要是你,我都恨不得將顧總供起來!\"
秘書手舞足蹈的,剛剛穩定下來的葉瑾修,又緊張了。
這一次,我冇再吊著他。
隻是拍了拍手。
葉瑾修口中的公司法務部和股東都出現在我的旁邊。
法務部的人恭恭敬敬地低著頭。
\"顧總,我們已經將這段時間葉總的所有財務行程都整理好了,隻等您的吩咐。\"
一個掌管公司股份第三的股東,向前兩步,主動對我彎腰伸手。
\"顧總,好久不見。您有什麼想做的,隻管說,我們這些老人都聽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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