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話說下來,全場靜謐,忽地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所有人開始高喊:「戰鬥!戰鬥!將我們失去的全都奪回來!!!」
這場狂歡讓一旁的傑森感到熱血沸騰,他看向雪莉,眼神中滿是崇拜與仰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
此刻,他已經徹底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成為她的狂熱粉絲。
即便是帕魯這種老油條,此刻也胸腔起伏,情緒波動劇烈。
將我們失去的,全都奪回來!
這句話不斷在眾人的腦海中迴蕩。
眾人這幾年所受到的一切苦難,好似找到了宣洩口,憤怒的情緒點燃了一種名為仇恨的怒火。
辭別村長和眾多村民,汽車載著滿滿一車的食物返程了。
老皮卡需要安排好足夠的人手看守村裡種植的黑麥田,這些作物冬天種下,夏天收割,在目前當局混亂的情況下,必須留有足夠的人手照看才行。
他還讓各家各戶,最少抽出一名勞動力,並且帶上工具,兩天後和他一起進城。
無論是做什麼,挖礦、挖溝渠、修房子,亦或者會累死人的煉製鋼鐵,風雨飄搖的帝國,總需要有人能夠站出來。
汽車很快回到治安局,後勤部的工作人員看著他們帶回來滿滿一車的食物,所有人都驚了。
如果隻是單純的打到獵物,那還能說運氣好。
但問題是,他們帶回來了小麥和麩子啊!
這些東西做成麵包後,省著點,應該夠全城的人吃上一天了。
雖然滿滿一車看似很多,但問題是,全城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一人哪怕隻吃一口,那都將會是一個龐大的數量。
看著忙活一下午才搞回來的一車食物,隻夠全城人吃一天,林崢這下子是真的麻了,他終於意識到五千RMB任務的含金量了。
同時他又隱隱能體會到凱特琳的處境。
怪不得這妞在辦公室辦公的時候整天像是個怨婦一樣沉著個臉,不給任何人好臉色。
但是她在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就會看上去比較輕鬆、自在。
林崢玩了一下午遊戲,基本上就是開車、開車、再開車,他有點累了,對雪莉叮囑一聲自己晚上再上線,於是便退出了遊戲。
他得想個法子,怎麼樣才能搞到足夠的糧食。
原本他想著極端一點,連人帶吃的,全部擄進城裡。
可是那些淳樸的村民,讓他感覺自己真是該死啊!
自己明明生活在太陽下,怎麼會生出這種邪惡的想法呢?
雪莉恢復身體控製權後,整個人有些悶悶不樂的。
她通過林崢搜尋到的那段演講內容「察覺」到了,玩家大人好像很喜歡戰爭的樣子。
可是她不喜歡。
她的家人都因為戰爭而死掉了。
世界應該需要和平才對。
可是......
玩家大人又說得很對。
聯邦並沒有真正的停戰,他們表麵上簽了協議,背地裡卻無恥地拿皮瓦來做實驗,導致全城死了六千多人。
除此之外,還有帝國的那些高層,他們宣稱停戰後一切都會好起來,可是結果呢?
媽媽病死了,她差點餓死了,瑪雅一家、珍妮一家...,還有更多的人!
不知不覺間,雪莉的拳頭捏緊了,銀牙緊咬著。
她忍不住低聲自語:「無論是我還是大家,都不應該再相信那些空談的諾言,我們應該隻相信武器!隻相信力量纔是真理!」
說罷,她從口袋中掏出來了一隻空瓶試管。
她已經確定,自己做出來的朊病毒抑製劑,有效。
她的親人全都死了,死在了戰爭,死在了高層空談的諾言中。
她不想讓更多的人以及他們親人繼續像是魚肉一樣被那些虛偽的傢夥踐踏在腳下,被人宰割。
或許,她應該找一些信得過的人,讓他們變得強大起來,有實力保護大家。
凱特琳辦公室內,莉婭向她匯報帝都的回電。
聽罷,凱特琳麵色變得鐵青:「你的意思是,他們說其他各個城市都捉襟見肘,分不出糧食來支援皮瓦?」
「這...,電話裡他們是這樣說的。」
啪!
凱特琳氣得猛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真是一群貪腐的小人,其他地方又沒有遭受雪災,也沒有被生化病毒侵襲,怎麼會沒有糧食呢!?」
莉婭眉眼一暗,暗自吐了口氣,她說出自己的看法:「或許和馬克瘋狂貶值相關,不僅是皮瓦,其他城市,比如基爾、西海岸等地,我聽說已經有商人將黑麵包賣到一千萬馬克一隻的價格了。」
嘶~!......
聽到這個數字,凱特琳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要知道現在馬克最大麵值是一萬。
即便全都是最大麵值,那一千萬得有多少啊!?
她伸出兩根手指盡力拉長,比劃了一下,大概得那麼厚吧?
如果林崢在這,他肯定會提問道:「請問,同樣重量的馬克和麵包,誰更值錢?」
毫無疑問,即便現在馬克更值錢,但用不了多久,在麵包麵前,就會變得跟廢紙一樣蒼白無力。
到時候可能一馬車的馬克都換不來一隻黑麵包。
莉婭忽地說道:「哦,對了,凱特琳局長,雪莉組長帶回來一車的食物。」
「嗯?她回來了?帶回來了一車的食物?」
凱特琳愣了愣,狐疑詢問道:「是打獵打到的嗎?」
「不,是小麥和麩子,根據帕魯和傑森做的報告,他們在野外並沒有發現野生獵物的蹤跡,但卻誤打誤撞進入了距離皮瓦17公裡外的布魯村。
當地村長名為皮卡,曾經為帝國的軍隊效勞,後擔任布魯村村長以及布魯村小學校長。
雪莉組長似乎...,似乎做了一番非常慷慨激昂的演講,所有村民不僅拿出了他們的食物,他們還會在兩天時間內派出人手進入皮瓦城,協助我們完成重建工作。」
莉婭很快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報告完畢。
「啊?這......」
凱特琳表情一時間十分精彩。
「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她有些摸不著頭腦,於是對莉婭說道:「你去把雪莉叫來,我有事問她...,唉...,算了,晚上我再和她促膝長談吧,這傢夥還真是個天才。」
一想到晚上可能會發生的事,凱特琳的表情就變得有些微妙。
她揮揮手,讓莉婭先行離開,自己則是又忐忑了起來。
工作忙完後,不健康的東西又佔領大腦高地了,冰冷的身體又開始燥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