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崢突然嘀咕道:「這類遊戲就是搞笑,莫名其妙的就會搜出很多日記出來,正經人誰寫日記呀?」
雪莉聞言也嘀咕道:不寫日記怎麼記錄心裡話?隻有正經人才會寫日記好吧~,而且玩家大人,你總是偷看別人日記,是不是有點不道德?
對於這個地方,為什麼會出現炒飯,以及這樣一本日記,確實有些詭異......
林崢很快操控雪莉將自己發現那個炒飯女的事情告訴給凱特琳。
凱特琳聽後陷入了沉思,少頃,她給出一個解釋:「那個女孩或許並不簡單。」
林崢聽到這個回答,一時間也是笑了,你丫的說什麼廢話文學呢?
凱特琳招呼道:「走吧,深入瞧瞧。」
雪莉沒有說話,隻是將日記本揣進兜裡,便跟了上去。
隻要是玩家撿到的東西,那都是玩家的了,沒毛病。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兩人離開後,弗洛洛這才從陰暗處走出,她過來瞧了眼,發現自己的日記本真的被拿走了啊!
上麵可是記錄了自己對炒飯的改良思路呢!!!
可是...,她是唯一一個吃自己的炒飯吃的那麼開心,那麼滿足的人哎~......
走出「炒飯」區,前方忽地傳來聲音。
凱特琳條件反射壓低了步伐聲音,她想提示雪莉聲音小點,卻發現,對方直接佝僂著腰,鬼鬼祟祟,像是小偷一樣朝著前方慢慢摸去。
甚至,她行動造成的聲音幾乎為0,一看就是老扒手了。
凱特琳愣了愣,選擇跟在她後麵。
很快,兩人瞧見了裡麵大概有七八個人,正在交談,他們趕緊躲在一處陰影處,打算聽聽看他們在聊啥。
不對,遠不止七八個人。
一群穿著破舊棉襖,精神憔悴的人被驅趕著,一個個整齊列隊地站著。
雪莉現在的視力極好,一眼便看出,這些人的臉上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腐爛。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是感染者,甚至是達到了二階段的感染者。
人群中有人不滿的說道:「不是說好了,隻要跟你們來,你們就能為我們免費治病,還給我們提供食物嗎?」
一個穿著皮衣皮褲的中年男當即對著他吼了聲:「治病肯定會給你們治,你那麼急幹嘛?你瞧瞧你現在這個樣子,你知不知道你們得了很嚴重的感染疾病,如果不治的話會死?到底是吃飯重要還是治病重要?」
人群中,立馬出現一些唯唯諾諾的聲音:「治、治病重要。」
皮衣男繼續說道:「好,你們的病傳染性很強,我們現在要將你們隔離開來,挨個治療,你們先排好隊,挨個進入隔離室,明白了嗎?」
人群中繼續有人嘀咕道:「我怎麼感覺不對勁呢?這兒就像是監獄一樣......」
一句話出,立馬出現數聲應和,甚至有人突然喊道:「這什麼破地方啊!還有你們真的是官方的人嗎?這病我不治了!放我出去!」
一石激起千層浪。
人群不滿的聲音愈演愈烈,但是一聲槍鳴過後,全場寂靜。
有人還在逼逼賴賴,但卻被一個安保人員直接給打斷了腿。
眾人驚恐著這才意識到,他們來到了這,就像是進入了園區一樣。
皮衣男等人終於掀開了慈善的偽裝。
被騙來的這些感染者們一個個在槍口的指示下,朝著一間間類似牢房一樣的地方走去,直至被關押。
感染者們,這些原本的普通人,不知不自覺間有人開始偷偷哭泣。
凱特琳偷偷對雪莉說道:「我可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麼明明有這麼多感染者,但是冒出來傷人的感染者數量少得可憐,我們追查到的血人更是寥寥無幾。
原來...,一旦那些感染者進入二階段中後期,就會被這些傢夥騙到地道裡關起來。
或許他們的主要目的是進行研究,但如果地道關押防守力量失控......
該死!我擔心裏麵存在更強的感染者!
如果我們和對方交火,那些感染者肯定會被驚醒,甚至是被他們放出來的。
咦?等等,你要幹嘛?」
凱特琳正低聲自己的分析,忽地看見雪莉不知道從哪找了個紙箱過來。
林崢敲字道:「我潛行過去看看,順帶殺他們一個出其不意。」
「潛行?」凱特琳一頭霧水。
「喂!等等!」
她還想說什麼,雪莉已經將紙箱套在頭上,鬼鬼祟祟摸了出去。
隻是走上幾步,聲音便驚動了不遠處的皮衣男等人。
他們齊刷刷的將目光看了過來。
忽地,皮衣男身後戴黑色圓頂帽的艾克腦海中出現一道聲音:「她是我朋友。」
簡短的幾個字,讓艾克眉頭一皺。
朋友?
哪來的朋友?
他心頭一跳,心道,姑奶奶,你不會是把別人帶進來了吧?
但是,聲音主人的話,他不敢違背,隻能朝眾多手下擺擺手,示意他們不要管那邊。
雖說莫名其妙,但手下們老老實實的,不準備管。
雪莉套著紙殼慢慢靠近,她本人再一次發現,我嘞個去!玩家大人還真會「潛行」啊!
她那麼大一號人,還套著個紙殼,看上去就更大了,但是這些人就像是看不見她一樣。
身後的凱特琳一時間也陷入了懷疑人生中。
潛行=身上套個紙殼=別人看不見?
這是什麼鬼東西!?
林崢操控雪莉朝著幾人摸去,見他們完全不搭理雪莉後,放心大膽的朝著深處繼續探查。
當他越過艾克的時候,艾克明顯有些坐不住了。
然而,他卻沒有辦法聯絡弗洛洛,隻能被動接聽。
弗洛洛此時再次強調道:「不用管她,她是我的朋友。」
聽聞此話,艾克強壓躁動,最終還是選擇不做理會。
雪莉慢慢摸進去,很快,讓她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
密密麻麻的小房間,每個房間僅僅三四個平米,就像是蜂巢那般坐落在兩邊。
最外麵的人是剛才被關押的那些人。
一個個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剛纔有人反抗,但卻被打斷了腿。
此刻又出現了一個套著紙殼的怪人,他們也不敢主動上前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