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戰爭早已從冷兵器時代轉為熱武器時代。
但是普德帝國的城市,依舊維持著中世紀的麵貌。
作為邊境城市之一,皮瓦的佈局,依舊具備冷兵器時期的戰爭形態。
高大的城牆沿著冰川湖圍成一道圓弧,每隔百米安插一座塔樓,可供登高望遠。
進入城市的門一大一小,近期不少治安官在此嚴密把守。
當然,事實上給點小錢,他們也不介意放通行者一馬。
城牆之外,類似公園,各種小徑直插茂密的森林,許多乾淨的湖泊與迷人的河流星羅棋佈地分佈在各個角落。
事實上,皮瓦的景色十分優美,完全可以當成旅遊城市去打造。
再加上正值冬日,銀裝素裹,整個世界披上了一層絢麗的白,就像是童話中的那般。 找好書上,.超方便
但事實上,這的確是一座戰爭堡壘。
去年聯邦進攻普德帝國期間,就因皮瓦的易守難攻而感到十分苦惱,為此,他們召集了上百名勞工,晝夜不停地挖地道,打算從內部突破,打皮瓦守軍一個出其不意。
沒成想,地道剛剛挖通,普德帝國竟然投降了。
隨後,城市一片混亂。
再加上一年來物價飆升,城市裡的人口,竟然從十三萬驟降到了一萬左右。
這都不能繼續算是一個城市了,皮瓦幾乎快萎縮成一座小鎮。
戰爭結束,地道本該廢棄,但是現如今卻成了聯邦安插在皮瓦的據點,執行一些秘密任務。
陰暗的地道內,發電機轟鳴,羸弱的燈光不斷閃爍,堪堪將地道內部大部分割槽域照亮。
地道內部分叉並不算多,幾乎就是一條筆直的長道。
其中一處區域,正處皮瓦城市內部,施密特診所下方。
弗洛洛帶頭走在前麵,戴著圓頂帽,穿著燕尾服,一副紳士模樣的艾克,以及七八個僱傭兵打扮的持槍警衛人員緊隨其後。
「那些感染體呢?去哪了?」
中轉點處,艾克狐疑地看著滿地的屍體。
這些都是沙狐傭兵團的人,他以一個不錯的價格僱傭他們來到這,名義上是把守一處要道,他們的職責隻是簡單的保鏢。
實際上,他們被騙進來進行生物兵器施展演練。
模擬感染體在狹窄空間的戰爭強度。
顯然,這些傭兵團在這種狹小的地道,就像是紙糊的一樣,完全不堪一擊。
弗洛洛指了指前麵,淡淡說道:「裡麵。」
「嗯?回去了?」
艾克狐疑地看過去。
裡麵深邃,什麼也看不清。
弗洛洛繼續帶頭朝裡麵走去。
緊跟著的武裝人員趕緊開啟幾隻手電筒,全神貫注的緊緊跟著。
與領頭人的愜意相比,他們似乎纔是更需要保護的那個。
很快,穿過一條長廊,進入實驗資料處理區。
地上、桌子上,零零散散躺著七八具感染體屍體,無一例外,不是被爆頭就是被砍掉了腦袋。
此幕,讓艾克心頭湧起一抹不安。
弗洛洛並未停下,而是繼續前行,穿過福馬林氣味濃密的區域,穿過開啟的大門,進入到空曠的大廳區域。
施密特以及一些安保人員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不遠處,黑暗的密道中,傳來陣陣嘶吼。
艾克臉色大變:「這是怎麼回事?施密特怎麼會死了?難道說...,不應該啊!他怎麼會愚蠢的開啟實驗室大門?」
弗洛洛麵無表情的開口道:「不是它們殺的,有闖入者。」
說話間,數十頭感染體朝著他們嘶吼著奔來。
隨行的警衛人員一個個如臨大敵,汗如雨下,紛紛抬起槍,但並未立刻射擊。
此時,弗洛洛忽地伸出自己右手,不緊不慢的摘下綁在自己頭上的白色繃帶,露出右邊那比雞血石還要血紅的眼睛。
血霧溢位眼睛,快速在其體表縈繞、散開,整個地下通道在短短數息內,瀰漫了一層淡淡的血霧。
所有感染體忽地停下奔跑,就像是失去了方向那般,就連嘶吼聲也都消失了。
艾克見狀說道:「這些東西雖然已經沒有了進化潛力,但也遠比普通人要強,讓他們繼續去福馬林裡麵泡著吧。」
「這次定時多久?」弗洛洛輕聲詢問道。
「1月15日,我們總得需要給他們一點時間準備吧?」
艾克莞爾一笑。
此刻,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好兄弟」馬庫斯,已經被殺了。
即便沒有被殺,估計他也不會將他偷偷遞給他的情報上傳。
帝國僅剩的軍隊也不會前來支援,不會成為朊病毒開發出的生物兵器的戰爭物件。
弗洛洛卻突然說道:「你早上見的那個人,在我的感知中,他的生命氣息已經完全消失了。」
「嗯?」
艾克麵色一愣,不可置信的詢問道:「消失了?怎麼會?我剛才還在和他交流啊!」
弗洛洛卻極其肯定的回答道:「我在他身上做的標記已經被摧毀,他已經死了。」
聽聞此話,艾克陷入沉默中。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但是...,這意味著,他需要重新物色人員,讓帝國高層知道皮瓦的局勢,並且讓他們派出部隊前來鎮壓......
真是讓人頭痛啊!
他指尖按壓額頭,煩躁道:「怎麼就突然死了呢?真是煩人...,算了,弗洛洛小姐,還是麻煩您先去讓那些即將清醒的傢夥繼續休眠吧,時間依舊定在1月15號,其餘的事情我去安排。」
「好。」
弗洛洛應了一聲,朝著隧道深處繼續走去。
幾百米後,她看著一處路口倒塌的梯子,停下了腳步。
艾克看到這,也終於明白入侵者究竟是從何而來。
原來施密特診所這個據點暴露了。
「快點吧,我很討厭幹這些無聊的事情,我還要繼續做美食分享給大家,獲得大家的認可呢。」
弗洛洛不滿地催促道。
艾克苦笑一聲,回應道:「好的弗洛洛小姐,等忙完這件事,我私人給您批一段時間假期,您可以去做您想做的任何事情。」
說完後,他心中腹誹道:「群星會的人真是奇怪,一個個的都不像是正常人,不過還好,弗洛洛雖說也不正常,但她的特殊癖好總歸不會隨時暴怒,要了同事的小命。
她總喜歡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比如說,去搞她那個黑暗料理,而且非要人誇她做的好吃,真是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