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分九品。
號稱先磨皮,後煉肉,再易筋,至鍛骨,淬五臟,封血髓,至宗師!
九品磨皮,八品煉肉,七品易筋,六品鍛骨,五品五臟,四品血髓......
三品武者,可號稱武道宗師!
能擔山捉月,上天抓鳳,下海捕龍,堪稱人形核彈!
而武道最初的第九品磨皮,最高可磨鍊九次麵板,故稱九次磨皮。
每完成一次,皮膜就會堅韌幾分.
方燁伸出左手,對著自己的右臂狠狠一錘。
他力大勢沉,錘在胳膊上,頓時皮肉震盪,卻發出了一聲彷彿扣在牛皮上的悶響。
仔細看看,明明他用力不輕,屬於可以一拳將普通人打骨折的力道。 藏書廣,.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卻隻麵板上留下一點點淡淡的青色,如果不仔細觀察,居然看不出來。
「又變強了啊!」
方燁緩緩睜開眼。
「數秒頓悟,堪比十年苦修......更藉助淬體功法的提升,將本身實力也帶動。」
這個世界的標準武道世家的子弟,往往是自幼修習技藝,等到十四五歲身體初步長成,便開始修習淬體法。
歷經『三年磨皮,五年練肉』,在二十五歲前練肉圓滿,那麼便有很大的希望步入下三品最後一個等級——『七品易筋』領域。
那些世家子,在有大量資源的供給下,都需要三年才能完成磨皮。
方燁穿越過來不過半年時光,卻已經接近磨皮圓滿......
「我還要繼續殺.....殺更多的人纔是!」
.......
大乾建武三十一年七月十一日。
錦衣衛方燁執勤巡邏,夜遇盜賊,搏殺三招,拔刀斬之,賊人授首。
大乾建武三十一年七月十四日。
錦衣衛方燁日間巡邏,見幫派份子欺淩店家,拔刀斬之,三人腰斬,餘者皆逃。
大乾建武三十一年七月十九日。
錦衣衛方燁為貴人出行開路,見惡丐偷人嬰孩,拔刀斬之,惡丐殞命......
大乾建武三十一年七月二十三日。
方燁一把掐住麵前賊人脖子,將其直接拎起,眼中泛著幽光。
「最近神都的幾起採花案的犯人,就是你吧?老實交代的話,我還能送你去大牢一走,不然.....以你剛才被吾等抓到現行的罪過,我就是當場擊斃你,也合理合法!」
「唔…」
被方燁扼住了咽喉,採花賊雙腿不斷地亂蹬。
其身軀不斷地掙紮,看來無比的淩亂。
「哦?還想反抗!?」
看到採花賊劇烈的掙紮,方燁眉頭一皺,道:「給我老實點!」
說著,手掌猛一用力。
那採花賊原本亂蹬的雙腿瞬間繃直。
他雙眼暴突,其中沁滿了血絲,宛若吊死之人。
但下一秒,他又開始瘋狂的掙紮起來。
「唔!!!嗚嗚嗚!!!」
「哦?不願招供自己的罪行嗎?」方燁眼睛一眯,聲音發沉,眼中帶上幾分敬重:「沒想到你區區一個採花賊,居然也有這般武道意誌,身處絕境,也死不低頭嗎?「
「罷了,這等武者,怎能輕辱?」
「我便給你一個痛快!」
此言一出,採花賊的雙眼圓睜,身軀掙紮的更加厲害。
要不是他早就被砍上數刀,鮮血流了一地,四肢也有氣無力.....
說不定以其九品武者的實力,還能給方燁造成一點麻煩。
但現在.....
隻見方燁那扼住採花賊的手,猛一發力,狠狠一擰。
嘎巴!
隨著一聲脆響,採花賊的脖頸直接被方燁擰斷。
原本掙紮的身軀一軟,登時間身死當場!
方燁深吸一口氣,鬆開手,目光望著採花賊的屍體,帶著幾分敬重之意。
「雖然你隻是一個採花賊子,但看在你這份氣魄的份上,我會好好安葬你的。」
旁邊一名新人錦衣衛同僚張張嘴。
他欲言又止,欲止又言。
最終還是忍不住道:「方燁,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隻是被你掐住脖子,說不出話而已?」
方燁聞言一怔:「是.....這樣嗎?」
「是啊!」同僚連連點頭:「你這樣掐他脖子,他肯定——嗚嗚」
他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錦衣衛一把捂住嘴巴:「沒事,沒事,說到底就是一個採花小賊而已,其罪過不小,屬於可殺可不殺的型別.....」
「殺了就殺了吧。方燁,你不用放在心上。」
「對對對!」旁邊的其他錦衣衛們也紛紛開口:「方燁,你不用在意的。」
「這等毀人清白的賊人,就是該殺!」
「想想那被他害了的女孩們,已經有數人上吊自殺.....這等惡賊,也就是沒落在我手裡,不然我早就一刀砍死他了!」
「就是就是!」
方燁得到安慰,這才寬心幾分。
但也長嘆一口氣,道:「但這依然是我的錯誤,而且本來幾位同僚都已經將其擒下的......這樣,這次的功勳我一點不分,全由幾位分享。」
「至於這採花賊的屍體,我也出錢安置了就是。」
說著,拖著那採花賊出去了。
幾位錦衣衛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這才鬆開那名新人錦衣衛被捂住的嘴,忍不住抱怨道。
「傻小子,你真以為那方燁不知道採花賊不是什麼硬漢?」
「他自己下的手,用什麼力道能掐住對方脖子,讓其無法言語,他自己不知道嗎?」
「那是他就是想找理由殺人啊!」
那老錦衣衛一臉諱莫如深,麵色凝重。
「就是!」旁邊的其他人也紛紛道:「你小子居然還揭露他......這等凶人,你惹他作甚!」
「你也不想想這才幾天,他都殺了多少人了?」
「我懷疑這小子就是喜歡殺人,所以來加入咱們錦衣衛的!」
「你不知道嗎,我們都給方燁總結出行動規律了——可殺可不殺的人,全殺!」
「你他看加入錦衣衛後做了多少差事了,有幾個從他手裡活下來的犯人?沒有!一個都沒有!」
「他是能殺的犯人全殺了,殺不了的犯人,也努力找藉口給殺了!」
「這種狂人,你也敢惹?」
所有錦衣衛,臉上都寫滿了忌憚之色。
錦衣衛從不吝嗇殺人。
但像方燁這種,但凡能殺的人,都拚盡全力去殺的......
也實在是太可怕了!
哪怕是他們這種老錦衣衛,都忌憚不已,生怕這個傢夥突然發瘋。
所以明明他們和方燁一樣,都是九品武者。
但在方燁殺人的時候,他們卻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新人錦衣衛聞言,麵色頓時一白。
「那.....我豈不是惹了方燁不快?」
作為初出茅廬的新人,被這種『殺人狂』盯上,可是很嚇人的!
「別擔心,方燁不是那種人。」這時倒是有老人寬慰道:「他或許隻是有一些悲慘經歷,故而對壞人有一種想斬盡殺絕的心思罷了。」
「你那幾句話,根本不會被他放在心上的,放心。」
方燁平日裡還是很會做人的。
像眼前這種被俘的賊人,功勞比擊殺略大一些。
方燁殺人,屬於侵占了大家的功勞——所以他直接將自己的功勳分給眾人,填補眾人的損失。
這就讓眾人在忌憚之餘,卻不至於恐懼。
......
而另外一邊,眾人口中的方燁,正在如約給採花賊料理後事。
沒辦法,他其實也不想這麼麻煩。
但這採花賊不是他一個人抓到的,而是被同僚們砍倒了,才落在他手裡的——這就需要找一個明麵上說得過去的藉口。
畢竟他方燁也不是殺人狂嘛!
方燁一邊挖坑埋人,一邊沉浸在心中紅蓮。
【方燁:九品磨皮境(九次)】
【功法:血身法(圓滿)、繡春刀(小成)、幽冥梭(圓滿)】
原本資訊沒有這麼簡單明瞭。
方燁按照符合自己現代人的思維整合了一下,就湊出了這個模版。
這樣一看,果然清晰多了。
「果然我的選擇是正確的。」
「想殺人,還得當官方的魔頭才行!」
方燁想著自己剛來時的困境,長嘆一聲。
他穿越過來也有半年時間了,但最開始的方燁隻是普通人,想進錦衣衛這種臭名昭著,為江湖所不恥的官方機構都做不到。
隻能舔著臉主動湊過去,無薪給正規錦衣衛當『輔錦』,乾髒活累活,才得來一份武功秘籍。
但依然隻能苦苦修行,半天不得進步。
可在三個月前,他終於抓準機會,搶先出手殺死一名惡賊後,實力就開始迅速提升。
兩個月前他正式成為九品武者,如今已經磨皮圓滿,堪比他人三年苦修!
甚至已經可以準備晉級了!
「紅蓮血氣足足有十道,一道血氣相當於殺死十人的業力,可使我頓悟一秒,頂正常修行感悟一年之功......」
「我是用其感悟『繡春刀』呢?還是先考慮晉級的問題呢?」
方燁眯著眼睛,心裡暗道。
『繡春刀』既是錦衣衛的製式武器之名,又是錦衣衛專屬刀法之名。
看似普通,實則此刀法乃是錦衣衛指揮使,天榜第七的大宗師顧星海結合畢生所學,一朝悟道所創。
立意高遠,甚至可充當宗師之戰的撒手鐧——當然,方燁等錦衣衛所學的,隻是宗師級繡春刀的簡化版的簡化版。
即便如此,其深度也遠超『血身法』和『幽冥梭』這等武學。
『血身法』從大成晉級圓滿,也隻不過是用了三道紅蓮血氣。
『幽冥梭』更是從未入門到圓滿,總共才用上十道紅蓮血氣。
然而方燁光是為了將簡化版『繡春刀』修煉至小成,就用了不下十道紅蓮血氣了!
境界分為:入門,小成,大成,圓滿。
差距如此之大,單憑這點紅蓮血氣,怕是意義不大。
但武道晉級也很麻煩,『血身法』隻是最低階的功法,哪怕是圓滿的境界,想以此踏入第八品煉肉,也有些困難。
偏偏想兌換功法需要不少功勳。
加入錦衣衛時日尚短的方燁,哪怕很努力的(殺人),也還沒積累到足夠兌換一本優質功法的功勳。
這就很讓人糾結啊。
方燁沉浸在紅蓮精神世界中,看著被紅蓮不停吞吐,上下起伏的血氣,不由沉思。
隻是方燁看著看著,忽然一愣。
「嗯?等待,這氣血......好像還能繼續加在圓滿的『血身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