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武者?
這是一品之上的境界嗎?
方燁眼睛微眯,問出這個問題。
「沒錯。」倪詩點點頭,表情平靜:「神魔在大乾不算隱秘,不過一般隻有宗師級別高手才知道他們的訊息。」
「哪怕一品武者,也不可能篡改二品武者的記憶。」
「但......」
神魔可以! 解書荒,.超全
方燁立即明白了倪詩沒有說完的話語!
「神魔那麼強?」方燁眉頭緊皺。
能刪除武者記憶,乃至操控對方......
這種存在,哪怕隻是聽聞,就讓人難受!
倪詩沉默一下,秀手指著這蔓延百裡的天蜈山脈:「此地傳說有天蜈作亂,幸得一強者陣斬天蜈,天蜈落於此地,化為百裡山脈......」
「方燁,你覺得能化身百裡的天蜈,算是什麼樣的存在?」
「那能陣斬天蜈的強者,又算什麼樣的存在?」
一品的曹緹帶隊,加上數名二品,十幾名三品,外加不少錦衣衛、東廠番子......
這些在這裡至少呆了半個月,但還沒搜完這座天蜈山脈!
儘管他們是因為燼蜈教隱藏很好,搜查必須仔細,降低了速度。
但也足以證明這座山脈之大!
如果這是一隻妖獸的話......
方燁瞳孔一縮,麵色一變!
體型不能說明戰力。
但毫無疑問,體型也代表一部分戰力。
方燁沒見過太多妖族高手,但他親眼見過五品的妖狼,和三品的鼠母。
妖狼很大,方燁見它時,它一隻妖獨占了已經擴大後的牢房的三分之二。
而鼠母比其更大幾倍,其修長的體型,接近方燁前世半個列車。
但和這連綿百裡的天蜈山脈相比,這兩者用『渺小』來形容,都毫不為過!
如果傳聞是真,那麼這樣龐大的體型,天蜈怕是隻要隨便翻個身,就能製造一場地震!
這是什麼層麵的存在?
而能殺它的,又是什麼層麵的存在?
「所以羅瑾是猜到有神魔對他下手,所以才會喪失鬥誌到這般模樣的?」方燁頓時瞭然:「若是如此,倒能說的過去了。」
二品宗師,他的意誌不可能不堅定。
但麵對如此誇張的戰力對比,怕也難免絕望。
而曹緹等人的表現,也就可以理解了——他們也是猜到可能是神魔出手,所以麵色肅然,無比凝重。
方燁眉頭緊皺,突然出現的境界,讓他有幾分不適應。
尤其是事關神魔的情報太少,難以捉摸。
「你不用想太多。」倪詩卻神情淡然:「無人知曉神魔行蹤,他們少在大乾活動,至少今天之前,我從未聽聞神魔們對武者出手的訊息。」
「倒是有一些天賦不弱的年輕俊傑,見到神魔,獲得一些饋贈。」
「就算是一品無上大宗師,也未必親眼見過一位神魔。」
「你不用想太多。」
方燁卻瞥了她一眼:「那為什麼神魔會對羅瑾出手?」
「我也不知道。」倪詩坦然道,不過旋即眉頭微皺:「不過考慮天子行璽的特殊性......或許和國運有關。」
「嗯?」方燁一愣。
「你記得前朝國運多少年嗎?」倪詩問道。
這倒不是隱蔽,方燁在錦衣衛的資料中看過
故而回答道:「前朝為大唐,國運495年,後為大乾太祖所滅。」
「再前朝呢。」
「再前為大楚,國運499年,為唐太祖所滅。」
「再前朝呢。」
「再前為大吳,國運488年。」
方燁說著,麵色卻逐漸凝重起來。
這幾個國家,居然都是五百年不到的國運?
更關鍵是——
方燁深吸一口氣,緩緩吐道。
「如今大乾,國運481年!」
封建國家容易腐朽,方燁很清楚。
大乾政治也很腐朽,方燁也明白。
前世中原王朝的國運,除了記載不詳的夏商周外,就沒有一個王朝國運超過三百年的。
從這裡看,四百多年的大乾,進入了王朝末期也非常正常。
但武道世界和無魔世界,是截然不同的!
最簡單的一個理由——大乾掌控者皆為宗師強者,而宗師武者極限壽元就有足足五百,五百年王朝,在宗師身上,也就一兩代人的問題。
頂多三代人!
三代人,國家就腐朽的不成樣子,然後垮台被推翻了?
哪有那麼誇張!
如果有一些保養得當的高手,出生時間較晚,再有一些機緣,或者進行冰封等手段延壽......
說不定有大乾建立之前的高手,在此刻還活著呢!
五百年王朝?
太短命了!
「幾乎每個王朝都隻有五百年國運。」倪詩輕聲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或許是和神魔有關吧......」
......
方燁又問了不少事情。
但倪詩卻隻是搖頭——她從未見過神魔,也不關心神魔,對這些事情並不在意。
畢竟神魔......
也不影響她殺覺雲的決心!
方燁最開始有些擔心神魔的存在,不過第二天,他就將此事拋之腦後。
「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我就一個六品鍛骨境,五品都還沒晉級呢,想那麼多幹嘛?」
你說對吧?
曹督主?
嗯,在場個最高的,顯然就是這位天榜一品的東廠督主。
曹督主顯然壓力山大,他安排了幾個宗師沿著他追殺羅瑾的路搜查天子行璽,然後又命令諸多錦衣衛、東廠繼續搜山。
同時又親自帶著幾個東廠的好手,去審問羅瑾。
顯然,曹緹也不想和神魔扯上關係,正在努力的尋找這隻是羅瑾的謊言的證據。
萬一隻是羅瑾的謊言呢?
萬一羅瑾隻是將天子行璽藏在路上呢?
萬一是羅瑾見勢不好,將其藏在天蜈山脈的何處呢?
方燁卻不在意那麼多,他本次立功不小,曹緹即使在這般情況下,也特意抽出時間,對方燁表示了親近。
然後......
馬家家主,和吳敏一同而來。
「方大人,我們的事情......」
「嗯,現在就做。」方燁點點頭:「吳敏,你把你想保的人帶出來,我會安排下去的。」
「馬家的賞賜,也會很快下來的。」
說著,他帶著兩人,找上林宇。
但先開口的,卻是——
「叔父,讓虎豹騎把吳淵郡各大家族全抓起來,我等下全殺掉他們的。」方燁表情不變:「這麼久都沒有找出燼蜈教暗子,他們顯然對大乾不夠忠誠!」
「說不定其中有幾家是燼蜈教的奸細呢。」
「那就讓他們追隨燼蜈教,一起黃泉路上作伴吧!」
此言一出。
馬家家主和吳敏,心裡就是一跳。
這方燁......
還要殺人?
而且要團滅?
「幸好,幸好我動作夠快!」馬家家主心裡暗道:「如果有其他家族先我一步舉報,怕我也要變成對大乾不忠的一份子了!」
不過經方燁清理,將吳淵郡大勢力盡數拔去,接下來吳淵郡恐怕將呈現出一片權利空地。
作為唯一一個沒有損失的勢力,馬家可以說在吳淵郡一家獨大。
這份利益......
馬家家主有些眼熱,但旋即冷靜下來,苦笑一聲。
「燼蜈教的報復隨時可能出現,我們還哪裡敢繼續留在吳淵郡?」
「再大的利益,也沒有生命珍貴啊!」
是的,馬家也打算跑路!
畢竟他這種小蝦米,在妖神教和大乾的神仙打架之中,連炮灰都算不上!
「實力啊,實力。」
「沒有實力,去哪裡都是悲催的命運。」
馬家家主苦笑一聲,對方燁道:「大人,我希望能將獎勵換成一些容易攜帶的東西.......」
方燁瞥了他一眼,知曉對方的心思。
於是點了點頭。
「多謝大人!」馬家家主感激涕零。
連吳敏見此,都忍不住自嘲一聲。
「沒想到我這燼蜈教徒出身的吳家,居然反而比那些個家族運氣好一些啊......」
他吳家好歹還能活下來幾人。
而其他幫派家主......
一個都活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