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被淹死
小糯糯再次醒來時原本香香的東宮變得臭烘烘。
迷糊間聽到了哥哥氣得發抖的聲音:“身為王府貴女,心腸竟如此歹毒,禮儀廉恥是學到狗肚子裡了嗎?”
“說清楚,為什麼要推糯糯。”
沈明珠看到蕭景琰跳下水這才知曉這個小土包子竟然是太子帶回宮的,現在被太子黑著臉盤問嚇得連忙擺手:“不是我,是薑采薇。”
薑采薇冇想到沈明珠會攀咬她,害怕地將頭重重磕在地上:“臣女…不是故意的…是她偷花自己掉了進去……”
“糯糯怎麼樣了?”
皇後一進門就看見臉色鐵青的蕭景琰,她還是
差點被淹死
“都是一家人,太子就不要揪著不放了。”
蕭景琰冇有再開口,君讓臣妥協,臣不得不妥協。
阿福已經查到薑采薇的哥哥就是新科探花郎薑長柏,早就攀附上了攝政王現任職翰林院,現在風頭正盛。
隻可惜眼瞎錯把魚目當珍珠,依他看來糯糯比這薑采薇好上千倍萬倍。
糯糯見蕭景琰眉毛快擰成一條毛毛蟲了,輕輕拉了拉他的手:“鍋鍋不要不開心,不跟臭臭的人玩,臭臭人身上有臟東西,黴黴的,窩麼自己香香就行。”
沈傲君被一個小娃娃說臭,冷眼看向蕭景琰:“太子殿下的人纔是好教養。”
話落,甩袖帶著沈明珠和薑采薇離開。
皇上冷哼一聲也離開。
“糯糯委屈嗎?”蕭景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是哥哥冇用。”
糯糯搖搖頭:“窩不委屈呐,隻是窩不喜歡采薇姐姐,她壞,搶窩饅頭,鍋鍋也搶走了……”
糯糯認出了她。
“有哥哥在,一定會讓壞人受到懲罰。”看著糯糯紅紅的眼睛,蕭景琰感覺胸口悶悶的,恨自己冇能當場替她討到公道。
糯糯將頭埋進他懷裡奶呼呼道:“鍋鍋很有用。”
鍋鍋把她從水裡救起來已經很厲害啦,鍋鍋纔不是冇用,她不懂剛纔那個臭伯伯為什麼要說鍋鍋根基不穩,鍋鍋明明很香。
她低下頭才懷裡找了好半天,什麼也冇有,最後在剛換下來的濕衣服裡找到了一棵水草,她掉水裡時聞著香扯下來的。
“鍋鍋,這個給你!”她把草遞給蕭景,臉埋進他的懷裡:“吃了香香的草就一直香香,靠近臭伯伯也不會臭,不會生蟲蟲了,就不難過了。”
蕭景琰沉默了會,糯糯莫非真是什麼能轉運的小福星,他想起之前吃了片花瓣就吐出蟲子,糯糯隨口說一太監臭,他片刻就掉下了池塘,還從他身上搜出大量要私帶出宮的首飾。
翌日清晨,攝政王府。
“啊………”
眾人被沈明珠珠的尖叫聲吵醒。
銅鏡裡,她原本白嫩的臉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疹。
她用手一摸,更癢了,癢得像有一百隻螞蟻在臉上爬,從額頭爬到下巴,從下巴爬到脖子。
丫鬟聽見叫聲跑進來,看見她的臉,嚇得手裡的水盆掉在地上。
“小姐您的臉。”
“去叫太醫!快去找太醫!”
太醫來得很快。
第一個太醫看了看,開了一副清熱敗火的方子,服用一天冇有,還越發嚴重。
第二天換了太醫,開了一副祛風止癢的方子,疹子流濃了。
第三個太醫看過後皺起眉頭,支支吾吾地說了四個字:“臣無從下手,還是讓小世子離小姐遠一些,以免傳染。”
沈傲君怒道:“不過是個疹子,怎麼就從無下手了?”
“王爺息怒!”一眾太醫跪在地上,“明珠小姐的疹子,看著像普通的過敏,但脈象上毫無端倪,用藥也不見效果……臣、臣才疏學淺,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治。”
沈傲君氣得拿起桌上杯子就要砸被管家焦急的喊聲嚇得頓住。
“王爺,不好了,小世子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