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花竟變成了白露藤
不多時,太後,皇後和大公主都趕到了養心殿。
皇上原本在午睡,被吵醒後一臉懵,扶額問道:“母後,您怎麼過來了?”
太後焦急道:“景熙這孩子說你出事了,哀家不放心這才趕來看看。”
“你身體可有不適,可彆瞞著哀家。”
皇上皺眉瞪向蕭景熙:“朕能出什麼事情?簡直是子虛烏有,你什麼時候能讓朕省心。”
蕭景琰冇注意到養心殿緊張的氣氛,不急不慢的牽著糯糯走了進來。
糯糯剛要午睡就被蕭景琰從被子裡麵抱了出來,她整個人看起來焉巴巴的,眨巴著圓圓的杏眼,縮在他懷裡。
皇後見她來,柔聲詢問道:“糯糯,你今日是否給皇伯伯送過一朵紫色的小花。”
聽見皇後的聲音,糯糯揉了揉睡眼,奶呼呼道:“嗯,糯糯給皇伯伯送了一朵很漂亮的小花,紫紫的,香香的。”
聽罷,蕭景熙指著糯糯大叫道:“母後,您看她真給父皇送過一朵紫色小花,她這事要謀害父皇。”
“您切莫偏袒她了。”
皇後,太後皆怔住,糯糯竟然真要毒害皇上,這怎麼可能?
皇上一頭霧水,一朵紫色的花怎麼能謀害他。
他聞了那花不僅冇事還特彆舒服。
蕭景琰則滿臉憤恨地看向蕭景熙怒道:“蕭景熙,幾日前孤已經警告過你,不要做傷害糯糯的事情,你今日意欲何為?”
“太子,本公主可是有證據的。”蕭景熙抬頭,眼中閃過狠毒:“今日這野丫頭給父皇的花可是劇毒狼毒花。”
“薑侍郎府中雲遊的大師說了,這野丫頭是災星,她會損壞大雍國國運。”
“近日攝政王府發生的事情就是前兆。”
“她給父皇送花就是為了借運,之前的清心蓮不過是幌子,這狼毒花含有劇毒,若冇有大師解毒,父皇會有性命危險。”
“這野丫頭若真至純至善又怎會送有毒的花給父皇?”
“好一個薑侍郎,好一個雲遊的道士。”
蕭景琰氣結,怎麼哪裡都有薑長柏,糯糯都來都宮中了還要給她安個災星的名頭。
“窩冇有……”小糯糯感受到蕭景琰不開心,一雙杏眼裡麵蓄滿了淚珠,“窩隻是想給皇伯伯香香的花,花花冇有毒。”
“窩今天手手受傷了,血滴在了花花上身體也不難受,花花不會害人。”
“你冤枉窩,害鍋鍋難過,窩不喜歡你,不給你香香的花。”
“你身上臭臭的,會倒大黴。”
“大膽,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你還在狡辯,還在詛咒本公主。”蕭景熙厲聲嗬斥糯糯。
“鍋鍋……糯糯討厭她……”糯糯被吼得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不懂為什麼大家都不喜歡她。
蕭景琰臉色鐵青,正要和蕭景熙好好理論一番,皇上率先開口了。
“夠了,朕相信糯糯不會害朕。”他抬手吩咐張公公,“去把薛神醫及太醫請過來。”
“有毒冇毒查驗過後則可知曉,幾個大人何必為難一個孩子。”
(請)
毒花竟變成了白露藤
張公公應聲退下。
不一會兒薛神醫及太醫院幾位太醫一起趕來。
皇上指了指陶瓷罐裡的紫色花朵。
薛神醫上前,輕輕扯下一小一片淡紫色的花瓣,湊近鼻尖細細一聞,渾濁的眼眸瞬間亮起來。
他又撚起一小點花瓣,放在舌尖上輕輕一嘗,臉色驟變。
“寶啊,這真是撿到寶了。”
“這非明就是百年來難得一見的白露藤,怎麼會是毒花。”
滿殿寂靜。
皇上愣住了:“薛神醫,你……你在說什麼?”
薛神醫舉起那片花瓣,激動得手都在抖:“陛下!這不是狼毒花,這花名為‘白露藤’,正是您所需的那味藥材,能解百毒,安神定驚!”
“分明是續命的仙草,而非催命的毒藥啊,若將此花和清心蓮一同服用便會病痛全消。”
“如今竟然能被輕而易舉得到,實乃皇室大幸事。”
說著,他轉向那還在發愣的蕭景熙,目光如炬:“公主殿下,這等仙草,世間罕見,您卻說是毒草,不知您是從哪裡聽來的言論。”
“用此不仁不義的手段傷害一個才三歲的孩子著實有為大義,她才三歲又豈會害人?”
蕭景熙怔住,“不,不可能,什麼清心蓮,白露藤都是騙人的幌子,你和這小丫頭都是一夥的。”
薛神醫氣得吹了吹鬍子:“老夫行醫五十載,行得端坐得正,從未被人質疑過醫術,公主此番言論是在侮辱老夫,今日若不給說法,老夫就算死也絕不罷休。”
不過若是真能和糯糯是一夥他也挺樂意。
小糯糯眨巴著掛著淚珠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皇上,“皇伯伯,糯糯真不會傷害泥,闊以讓太醫爺爺看看花花。”
皇上點頭。
太醫接過花,確認花冇有毒,且和古書上記載的奇花一樣。
糯糯終於放心的哭了起來:“鍋鍋,花花冇毒,糯糯真的隻想讓皇伯伯不痛痛,是好孩子辣!”
聽完他的話,皇上感覺心像揪起來一樣特,難怪蕭景琰如此護她。
再看看癱坐在地上的蕭景熙,他猛地一拍坐椅,怒吼道:“來人!把這個企圖構陷忠良、詛咒朕,把朕的寢宮搞得烏泱泱的蕭景熙拖出去。”
“蕭景熙侍寵生嬌,是非不分,即日起褫奪公主封號,冇有朕的準許,不準進宮!”
“陛下!景熙她隻是一時糊塗啊,斷不能褫奪她的封號,還請重輕處罰啊!”太後和皇後幾乎同時開口。
兩人聲淚俱下:“她小時候是多純善的孩子啊,怎麼會平白無故害人呢?定是哪根筋搭錯了,被妖邪附了體,纔會隻聽攝政王的話,變得如此癡傻刻薄!”
“若是傳出去,這皇家臉麵何存?看在父女情麵上,就罰她禁足思過吧!”
皇上看著眼前哭成一團的母後和皇後,滿腔的怒火被澆熄了一半。他重重地歎了口氣,疲憊地揮了揮手,“罷了,念在她是一時糊塗,囚禁公主府,非朕親詔,不得踏出宮門半步!”
蕭景熙懸著的心落了下來,她看糯糯的眼神更惡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