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鄭軒的「玉帝」
橫店的宮殿片場之中,劇組工作人員正在進行拍攝前的燈光除錯。
接下來要拍攝反派玉疆戰神被乾掉,玉帝結束閉關,登場為主角團們賜福滿足他們願望的戲份。
老外們不能理解「昊天金闕無上至尊自然妙有彌羅至真玉皇上帝」,所以隻能將玉帝的形象想像成穿著華夏古代服飾的上帝!
穿著白色禮袍,再在頭頂上打光,就是那種「上帝臨凡」經典場景。
還有那天庭宴席,寒酸到一群人聚在外麵喝酒,就搞得跟一群山精妖怪聚餐似的,簡直就是離譜!
羅伯明可夫不是要鄭軒提意見的嘛,那鄭軒正好也就拿這個借題發揮了一下,表示這方麵劇組做的不夠到位。
其實這方麵,劇組裡的國內工作人員心中也覺得怪怪的,難免腹誹。
隻不過劇組這邊到底還是老外們說了算,一般工作人員冇什麼話語權,乾脆也就不開口了。
而鄭軒就冇有這個顧慮了,直接點出了這方麵的問題。
《功夫之王》的槽點太多了,鄭軒就算全點出來人家也不可能重新再拍!
所以鄭軒也隻能儘量讓他自己參演客串的那部分冇有太多的槽點,省的以後別人吐槽《功夫之王》的時候還順帶將他也拉出來批判一通而對於鄭軒的意見,羅伯明可夫還是相當虛心地接受了,當場就更改了。
再加上鄭軒也是過來客串的,必須要儘快拍完他的戲份,所以劇組將電影裡「玉帝」的戲份統一安排在了橫店宮殿裡拍攝劇組這邊準備完畢,鄭軒便得到通知進了片場。
在剛剛經歷了戰鬥,還有兵器散落的宮殿之中,身穿著白金色華麗長袍的鄭軒施施然走了進來。
未戴冠冕,墨色長髮僅用一根嵌著鴿血紅寶的金簪束起,威儀深重,雍容高貴,很是有三界之主的威嚴壓迫感。
往那除錯好的燈光下麵一站,鄭軒身上的白金色衣袍繡著的日月星辰紋路被映襯得發光,這一下子好似讓整個宮殿都明亮了起來!
因為鄭軒本人還是太過年輕了,這次登場時還特意化了點妝,讓他看起來更加成熟一點。
而也正是這點妝容,恰好是淡化了鄭軒原本眉宇之間的那股銳利鋒芒感,讓他看上去在雍容威嚴之中又多了幾分仁慈和溫和暖意·
國內這邊的演員連帶著工作人員一看到此時的鄭軒,皆是有些怪異感覺。
這年頭還不是資訊足夠發達的後世,冇多少人去挖掘真正的玉帝應該是什麼樣的形象。
而且歷經了《西遊記》、《寶蓮燈》等電視劇的洗禮,內地這邊的人們對「玉帝」的印象其實更多還是那種溫和形象。
鄭軒詮釋的這種雍容尊貴,高高在上的威儀壓迫之中還帶了些許仁慈寬和的玉帝,對內地不少人來說也是相當意外!
不過硬要說感覺的,確實也相當不錯,有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而對於那些老外工作人員們來說,他們此前根本不知道華夏神話中的玉帝該是個什麼形象。
但鄭軒一出場,他們也算是有了個具體的概唸了!
原來華夏神話中的「玉帝」居然是這樣的形象啊,那確實和他們信仰仁慈的上帝老頭不一樣.—·
1■
反派被乾掉之後,鄭軒這個「玉帝」就是負責出來給主角團通關獎勵的。
所以鄭軒這場戲也不是很難,就是保持逼格地給予獎勵!
就這種簡單程度的拍攝,鄭軒當初剛入行都能遊刃有餘地拍完。
直接一遍過之後,監視器前的羅伯明可夫忍不住衝著片場上的鄭軒比了個大拇指,然後大笑著誇獎道:
「鄭,或許你哪怕不當導演,也能夠成為一個很棒的演員.」
鄭軒笑了笑,毫不客氣地收下了這份讚譽。
而此時的劉藝霏就站在片場旁邊,看著站在燈光下無比耀眼尊榮的鄭軒,看得眼神有些發直。
說起來,她還是第一次看鄭軒拍戲呢。
還真別說,演技好像比自己要好—嗯,隻好一點點!
拍完這場戲,接下來同一場景還有天庭宴席的戲份,劇組工作人員開始收拾地方準備下一場的拍攝。
鄭軒從片場之上走了下來,然後二話不說坐到了劉藝霏的身邊。
冇辦法,鄭軒他現在也冇給自己配個助理啥的,所以一直冇人幫著他準備休息位置、
送水送吃的順帶著幫看東西。
以前他在的那幾個劇組,鄭軒都是靠著蹭劉師師、楊蜜還有甘亭亭她們的助理。
現在蹭劉藝霏的,自然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
反正一個個都覺得自己和劉藝霏談著戀愛,鄭軒也就更加不避諱了,總不能自己男孩子的名聲都毀了還一點好處都占不到吧..··
劉藝霏看著大大咧咧坐在自己旁邊的鄭軒,內心有些糾結。
她現在很想和鄭軒確認一下,他對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想法?
暖昧拉扯是很有意思了,但對於已經上頭的小姑娘來說,還是更想要一個明確的答案!
劉藝霏冇忍住,主動開口道:
「鄭軒—」
「嗯?」
鄭軒抬起頭來,看著她繼續說下去。
顧忌片場這邊人多眼雜,劉藝霏冇好意思繼續問下去,隻能張了張嘴道:
「..算了,冇事!」」
鄭軒聞言,不由挑眉看著她,心中略微有些疑惑,搞不懂這姑娘欲言又止是想乾啥。
不過見她不願意開口,鄭軒也不強求。
就在他想要低頭繼續看手機的時候,餘光倒是不由警到了一道身影朝這裡走過來。
鄭軒扭頭看過去,笑著和劉曉麗打招呼道:
「阿姨今天真漂亮啊!」
今天也有劉曉麗客串的戲份,她演王母,在電影裡還有嗬斥反派玉疆戰神的一句台詞·—
化了妝、換上了華麗金色長袍的劉曉麗,此時看上去比平時更加年輕、更加端莊!
那股子輕熟女的感覺都溢位來了,確實很有味道,也不枉好多老色P不光惦記她女兒,還老是惦記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