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我就不打攪你們了,我回家吃飯了!”許富貴出了王家的門,正往家趕。
“許叔都這樣,乾脆挨我家裡吃得了!”
“不了,我媳婦做了飯,不吃等會兒浪費。”
送彆許富貴後,王家的成員也陸續回歸,陳鳳霞、王翠翠臉上都彷彿沾著光,笑臉盈盈。
顯然是事情辦成的模樣。
今晚的王家飯桌雖然如同往常一樣豐盛,但是氣氛卻是比往常好了百倍。
“怎麼樣了,你們都彙報一下戰況。”王老漢作為本次行動的指揮官,低著頭詢問。
陳鳳霞伸出大拇指:“許家母那邊已經答應了,等開工那幾天我再多跟她走動走動,絕對沒問題。”
王翠翠也仿著老爹模樣,低著頭小聲道:“大院的娃娃都吃了我的東西,尤其是許大茂,把我的奶糖都拿完了,肯定也會站在我們這邊。”
聞言,王老漢跟王建國都點點頭。
他們剛才把許富貴的工作也動員好了,有了利益,分到位置,他也就半推半就同意了。
不過,他也說了自己的底線,絕對不能碰到他們家的地基,也不允許挖到他們家方向來,半寸都不行!
他也是怕自家房子塌了,畢竟等到大茂娶媳婦,他還想著把房子留給小兩口呢!可不能因小失大。
秀芝瞧見大家夥都笑意盈盈的樣子,她什麼都沒說,她想著給大家夥一個驚喜。
實際上,搞定了聾老太就算許家反對,強行開工,他們也沒轍!
飯後,王建國回到屋子裡燒水洗漱。
雖然是夏天,但是懷了孕的媳婦洗澡可不能碰涼水,萬一宮頸收縮,早產可就完蛋了。
現在自己事業蒸蒸日上,王家的日子也越過越好,孩子方麵可不能出現紕漏。
大大的浴盆,剛好秀芝半躺著,關好房門的小兩口,就沒有那麼多約束了。
王建國將其抱進盆裡,碩大的肌肉與力量,在需要保護人的麵前格外有用。
撩開上衣,能夠清晰的看到秀芝肚皮上的血管,沒辦法,這就是麵板過白、過嫩、過薄的特點,不僅如此,有時候也能夠看到上麵的血管,老刺激了。
“還沒看夠~”
秀芝嬌嗔了一聲,便把王建國趕走,被人看著洗澡,多多少少讓她感到羞恥。
王建國回到裡屋炕上的竹蓆躺下,雙手枕在後腦勺上,思索著未來的計劃。
屠宰車間的工業化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是給廠長說的,擴大肉聯廠的規模,引進牛羊品類,同時吸取經驗,取其精華,把青島肉聯廠好的流程與製度都弄過來,這需要一定的時間,都不著急,等全部弄好,估計也得一兩年時間。
車間裡的機械裝置不僅僅可以屠宰生豬,設計之初,係統給出的圖紙就已經考慮好了,如果用它們來屠宰牛羊,隻需要調整到相應的尺度就行。
就是兩套全流程的裝置,需要工程部蘇工那邊費些時間和精力了。
其次,就是剩下最後一次重慶肉聯廠的宣講。
原本當初王建國想著帶秀芝一塊去,宣講完順道去秀芝的孃家看看,畢竟娶了人家女兒,怎麼也得走一趟看看。
上次寄過去的錢,老丈人他們家居然還不收,這讓王建國就更加愧疚了。
但是剛看完秀芝的情況,肚子那麼多,已然快要臨產,自然是不能隨意走動,萬一破了羊水,動了胎氣就壞了。
重慶肉聯廠的宣講,就隻能自己去了……
回顧這一路走來,王建國可謂是耗費了巨大的心血,腦子裡的那根弦就一直繃著,從來沒有鬆過。
現在終於大部分事情都已經落地,家庭和睦,父親王老漢的傷勢也逐漸好轉,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不知不覺間,王建國仰躺在炕上就睡著了,這個燉他睡的極其香,就連秀芝已經洗好,來到他身邊都不知道。
剛剛出浴的秀芝,麵板上紅紅的,冒著淡淡的蒸汽,空氣中除了彌漫著濕氣,還有一股好聞的香味,手更像是剝了殼的雞蛋,又白又嫩。
她靜靜地坐在一旁,撫摸著熟睡的男人,眼裡滿是春水。
不一會兒,她不知為何,竟然哭了起來。
她怎麼都想不到,在沒遇到王建國之前,她過得苦日子有多慘!那時已經是四九城的霜降,外邊的天氣冷的像刀,走投無路,沒有地方落腳的自己宛如一棵野草,隻能蜷縮在破屋子的草堆裡……
好在後邊遇到了好心人收留,並且把自己介紹給王建國當媳婦,她險些凍死在四九城街頭的命運方纔被改寫!
現如今,眼看著王家日子過得越來越好,王建國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她哭了,眼淚中既有幸福,又有擔憂。
啪嗒!
碩大的淚珠滴落在王建國的側臉上,將其驚醒,瞧見是媳婦哭了,他慌忙爬起,將其一把摟住。
“怎麼哭上了?是大院裡誰又欺負你了,還是我惹你生氣了?”
王建國捧著秀芝那巴掌大的小臉,麵頰的嬰兒肥恰到好處,略帶圓潤的肉臉秒殺一切女明星。
“沒……我,我就是……”
秀芝一遍抹著眼淚,一邊嘴唇顫抖,滿眼深情的看著麵前的男人,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止都止不住。
她哭了好一會兒,方纔能夠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隻是覺得你太辛苦太累了,你是我的男人,不是拿來賺錢的工具,我……我心疼你。”
說完這話後,秀芝直接趴在王建國的肩膀,淚水頃刻間濕透了肩窩。
感受到那滾燙淚水以及媳婦的心意後,王建國的嘴角再也壓不住了,有這樣的媳婦,還要什麼自行車!
“我剛纔看你一下就累的睡著了,我就知道你在廠裡肯定沒有好好休息,沒關係的,等我生產了孩子能夠走地,我也出去工作,給你分擔壓力的……”秀芝趴在肩頭,肉與肉的碰撞間,她手臂抓的很緊,甚至指甲都要戳進肉裡。
王建國沒有立刻否定她的想法,而是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李秀芝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性子,會無條件的為自己男人著想。
“不著急,我們廠子馬上擴建了,到時候會辦托兒所、小學之類的,我到時候找廠長給你謀個輕鬆點的差事,你要是真閒不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