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王建國就如同後世的東哥衣錦還鄉,走到哪兒,哪兒就是敬佩!
尤其是手底下統管的三個部門工人,更是打心底裡的自豪。
“王科長,王科長!呂廠長讓您到辦公室一趟。”秘書來到車間,揮手喊道。
“來了。”
王建國告彆了車間的工人,來到辦公室,隻見這裡坐著兩位陌生的同誌以及劉大炮。
“我介紹下,這兩位是京城日報的記者,他們想給你和劉師傅做個采訪,方便後麵的詳細的刊登細節。”呂朝陽起身。
“這位就是我們廠裡的大紅人王建國同誌!”
兩位記者起身握手歡迎:“王建國同誌,您可真是英姿颯爽,一代天驕啊!我們這次過來采訪就是想瞭解下你的工作情況……”
采訪的工作是非常嚴謹和仔細的,王建國說的每個字都一字不差的被記者們記在紙上。
這種被采訪的感覺,很奇妙。
王建國兩世為人,都還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穿越好啊!穿越可真是太好了!
一上午,兩位記者問了很多的問題,原本他們以為隻是普通的采訪,直至聽到四九城的打熊將、打虎英雄都是他,這才瞪大雙眼不可置信起來!
采訪結束,二人就馬不停蹄的趕往紅星街道辦找王主任印證。
待采訪結束之後,王建國還被呂朝陽帶到食堂的二樓包廂裡吃飯,這裡聚集的是劉大虎、蔣東方、衛忠、馬福順、還有剛剛入職的劉大虎,至於李啟德則是不願意摻和……
樓上包廂在吃飯,樓下的食堂工人們歡呼雀躍,好不熱鬨!
尤其是下午臨近四點的時候,整個廠子裡那可謂是鑼鼓喧天,恨不得鞭炮齊鳴!
食堂裡大擺殺豬菜,犒勞全體肉聯廠工人,桌子順著食堂台階一直延伸到外麵廣場。
……
另一邊。
紅星第三軋鋼廠。
楊廠長喊來了楊師傅,問詢當時的比賽情況,畢竟他隻能坐在場下,加上現場的雜亂吵鬨聲他也沒法聽清二人的交流。
“哎呦喂,我的親哥啊!昨兒比賽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以你大工匠的水平不說拿了前三,保個原先的排名都輕輕鬆鬆吧?現在好了,我被第一、第二、鞍鋼的廠長們笑掉大牙了!考驗鉗工基本功的打磨螺絲螺母零件,你們兩個居然穿長衫著短褲——不配套哩!”楊廠長氣急敗壞。
楊師傅是他族裡的大表哥,以前在婁氏鐵廠裡就是一等一鉗工大手,後麵因為多次下班喝酒鬨事被婁半城暫時免了職位,建國後軋鋼廠缺人才,這才將其重新召了回來。
經曆過沒有工作的苦難日子後,楊師傅也算是明悟生活的真理,改過自新,從此戒酒認認真真在廠裡上班。
這兩年來從來沒有鬨過事情,深受廠裡的工人們敬佩,這也是他為什麼有本事還無法被紅星第一、第二軋鋼廠招攬去的原因……
“這事能不能冤我啊!你們車間主任給我挑過來搭檔都是什麼人啊!一個半小時時間,打磨個螺母都弄不好!跟我搭檔的其他老師傅怎麼從來就沒有這個問題?”
兩人前後對賬之後,這才發現不對勁之處。
按照實力來說,怎麼樣都輪不到易中海被選中參賽啊!
楊廠長當即喊來了廖主任對峙,為此廖主任他早就提前準備好了說辭,人家當時的表現非常出色,於情於理都要選他,不然廠裡的選拔賽豈不成兒戲了。
至於競賽場上拉了,那就沒有辦法了,最多怪他當時豬油蒙了心看走眼。
一番話下來,楊廠長居然還真找不到半點把柄,畢竟選拔賽是廠裡人儘皆知的事情,大家也正是因為此平時乾活才格外賣力,都想著有朝一日能夠代表廠裡出去參賽,為廠爭光……
無奈,他隻能將此次事件當作心裡的警鐘,下次軋鋼廠的人選方麵必須經過他的手,認真審查才行,爭取明年的勞動競賽奪回榮譽!
車間裡。
易中海低著頭在認真乾活,他的頭埋的很低,想要儘可能得用工作來麻痹內心。
他明明瞭解好了前幾年競賽的內容,提前準備比試內容,誰成想今年的競賽內容遠遠超乎他的想象,從單打獨鬥變成了彼此合作,以他的速度和實力一合作,當場就露餡。
前幾天過來巴結他的工人們也都陰沉著臉,躲開。
全廠不僅沒有任何的喜悅,反而低氣壓,死氣沉沉,隻有鏗鏘鏗鏘不斷地機器在發出轟鳴聲。
學徒工賈東旭也沒好到哪去,今年一整天想找人給他搭把手搬運鋼材,都沒人理他,最後都是他一個人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方纔搬了過來,給他累的夠嗆,雙腿雙手都是直打顫。
休息時間,賈東旭找到易中海:“師傅,咱們怎麼辦?大家好像都不待見我們啊!”
易中海無奈的瞪了他一眼。
這能怪誰?
還不是怪你!沒拿獎回來之前,就是在廠裡大肆宣揚,現在好了,失敗而歸。
他這多年以來經營的老臉都被他這個愚蠢的徒弟給敗光了!昨兒他下班回到大院後,閉門不出,生怕有人過來詢問他結果,再次丟趟大臉!
“還能怎麼辦?乾等著唄,過段時間就好了。”
時間是撫平一切情緒的良藥,隻要自個這愚蠢的徒弟,不再選擇激化,那麼很快大家都會忘記,最多是嘴上說說,不會帶什麼情緒。
“嗯。”
賈東旭低沉著頭,一想到週日王建國要到箭樓城牆上領獎,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人家作為肉聯廠代表不僅有資格登台參賽,還有本事奪冠,反觀自己隻是個幫忙搬東西打下手的,就連站在競賽台上的資格都沒有……
賈東旭越想越氣,心中的不服更加激烈。
我不服!
不就是一時失利嗎?我不信五年後,十年後,二十年後我還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