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忙活了老半天,這才把兩具虎屍給拖下山,借來板車牽上獵百斤的馬,再拖回城裡。
大黃則是乖巧的跟在身後,嘗了虎血之後,它精神頭很足,跑起步來都是蹦躂蹦躂的。
……
另一邊,大院傍晚。
除夕夜,軋鋼廠工人們卻罕見的晚下班。
大院門口也是難得一次性聚齊了賈東旭、易中海、劉海中以及傻柱,閻埠貴則是守著前院門口。
這些天由於一五計劃啟動,軋鋼廠的季度指標壓得很死,他們全廠早都開啟三班倒,高爐、軋機等裝置都需持續運轉,根本不可能提前休假和停產,高強度的工作也讓眾人累的夠嗆。
特彆是出大力氣的鍛工劉海中,還有鉗工易中海,以及打下手搬鋼材的賈東旭,他最累。
“哎呦喂,師傅咱們軋鋼廠春節休息嗎?”賈東旭揉著自己的老腰,雙腿走起路來都無力。
易中海揣著手,瞥了他一眼:“廖主任不是下通知了嗎?沒仔細聽?輪班製,也就是咱們鉗工車間一半人休息,另一半人上班,第二天輪換,今兒年就彆想有完整休假了,等季度指標完成了吧。”
“害……”
賈東旭回想起自己家中不見葷腥的夥食,以及每晚床事,他的腰子就莫名幻痛,扶著後腰才能勉強把腰桿子給撐起來。
其他人見狀,都紛紛笑出聲來。
劉海中來到賈東旭身邊,大巴掌拍了拍他的腰:“東旭不是二大爺不告兒你,你這是腎絕了啊!年輕人要懂得節製保養!”
這腰板兒都挺不直嘍,腎裡肯定沒貨了!
閻埠貴也在旁邊拍著自個兒的胸脯,插話:“東旭,你呀是不是一宿得尿夜壺三趟?”
他說話的時候,眼珠子都在眼鏡框裡打轉,活脫脫將他精明愛算計的模樣表現的淋漓儘致。
“誒,三大爺您瞧得真準!還真是!晚上還睡不好……”賈東旭回憶自己的起夜情況。
“東旭啊,大概率是腎虛了,實在不行就去同仁堂裡找大夫抓個方子吧。”
作為師傅的易中海對此很有話語權,他在這方麵就曾找過很多的老中醫瞧過。
聊到這個話題,眾人臉上都露出了蜜汁的笑容。
賈東旭看著傻柱還在偷笑,心裡的火蹭一下就冒上來了:“柱子,你還笑?!你告兒我食堂從昨天開始為什麼沒有豬肉供應了?是不是你們後廚的自己吃了?”
他選擇先將矛盾發泄到缺少肉食身上,要是他像王建國家一樣,天天有肉吃,他會腎虛、尿頻?
他堂堂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小夥子,根本不可能的事!
傻柱原本就是來吃瓜的,聽到這話,人都懵了:“東旭哥,瞧您這話說的,咱們後廚也沒有餘糧啊!人不行彆怪路不平啊!”
彆看傻柱看上去呆傻呆傻的,其實他跟許大茂玩兒多了,嘴皮子也利索的很。
“柱子,你欠揍是吧?”賈東旭惡狠狠的瞪去。
易中海出手調停:“嘛呢!咱們大院好不容易得了一次流動紅旗,東旭你可彆犯葷把咱們大院榮譽弄沒了。”
傻柱看著賈東旭弱不禁風的樣子,心裡就想笑。
就這樣,還整天想跟王哥比,您配嗎?
他繼續嘲諷道:“您瞧三大爺家也沒葷腥,三大媽不也懷上了嘛!實在不行,就找人三大爺取取經,甭整天拉不出屎來賴茅坑。”
劉海中也在一旁補充道:“我倒是知道有個很好用的壯陽方子。”
眼見風頭要被閻埠貴搶走,劉海中立馬上趕著出手。
“哦?”
此話一出,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二大爺您就說吧,甭吊著咱們胃口了。”賈東旭脾氣泄了大半。
“很簡單,您去藥鋪或者鴿子市、黑市買條虎鞭回來泡酒,包你喝了之後龍精虎猛。”劉海中挺著將軍肚,輕聲說道。
怕人不信,他還補充道:“我媳婦生光天、光福的時候,我就買過小半根,後麵勻了老閻一碗,你看他瘦瘦弱弱,照樣能支棱起來。”
原本賈東旭是聽著樂的,一看到三大爺閻埠貴居然也喝過,那怪不得。
要知道,要論孩子哪家最多,那必須是閻家,大兒子閻解成、二兒子閻解放、三兒子閻解曠才剛生半年不久,現在又懷上了,可想而知這“讀書人”的威猛之處。
如此威猛之人,居然也是喝了虎鞭酒,那一切就合理了。
“不過,現在藥鋪一根虎鞭賣幾百萬(幾百元),貴得很,你要買最好去鴿子市或者黑市碰碰運氣。”劉海中建議道。
“這麼貴?!”賈東旭傻眼了。
他一個月工資纔多少錢?起碼不吃不喝攢上一年纔有錢買。
“二大爺,您之前泡的酒渣還有嗎?不成,我再泡泡嘗個味也行。”賈東旭想到個好主意。
劉海中指了指閻埠貴:“嘿!你能想到的,老閻早就已經做完了。”
賈東旭:……
此刻,他是如此深刻理解的三大爺的精明與摳搜……
藥渣都吃乾淨了,怪不得這麼猛!
“其實最好的還是生虎鞭,直接加點藥材燉成藥膳,當晚喝了保你凶猛一晚上。”劉海中誇誇其談,為了充麵子,後麵的事情他就是在完全胡謅了。
又聊了好一會兒,眾人才散場。
賈東旭回到家的第一時間,就找老媽賈張氏要錢,每個月的工資他都會第一時間選擇上交。
沒辦法,誰讓他是媽寶男呢……
可一聽到要拿錢出來,賈張氏心底就慌了,兒子每個月的工資扣掉基礎的生活開銷外,其他的全部都被她大手大腳花光了,僅剩的那點還是自己將來的養老錢動不得。
尤其是每次四九城趕集的日子,她都會買上一些零嘴,作為長輩家裡的葷腥她也是第一個吃,其次纔是賈東旭,最後是媳婦兒秦淮如。
並且作為曾經的“名門大家”,從嫁進賈家開始,她就沒過過苦日子,就算是老賈歸西後,也依舊如此,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正是這個道理。
就在賈張氏想著怎麼編個藉口的時候,大院外傳來了熙熙攘攘的呐喊聲。
“老虎?!有人打了兩隻老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