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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挑釁,王建國微微一笑。
老實說,他對秦淮如能認識那麼多字是存疑的,為啥這麼說呢。
就拿自個媳婦秀芝舉例,她能短時間之內認識這麼多字,一方麵歸功於她的努力,另一方麵也要得益於王建國的教學。
每天晚上,王建國在研究罐頭圖紙的時候,秀芝也在身旁努力識字,遇到不認識的,她也會第一時間詢問,然後抿緊小嘴努力記憶。
掃盲班的老師傳授的快速識字方法,都是口訣,比如:“人手足,山水田;狗牛羊,擔斤兩;日月光,照四方,天上明,地下亮……”
這種膾炙人口的記憶方法,所謂的認識2000個漢字,也都是非常基礎的日常用語,真要算含金量的話,可比不少後世的1000字水平都趕不上。
至於秦淮如,王建國每次上下班經過中院的時候,都能看到她在水池邊洗東西,不是洗衣服,就是洗碗筷,似乎像是在等著攔截誰一樣。
且每次晚上九點上最後一趟公廁的時候,王建國都能看到賈家黑燈了。
這麼早睡,且絕大部分時間,都在洗東西的人,能認識多少字?
反正王建國是不相信。
“張老師,賈東旭說的是真的嗎?”王建國並冇有打算搭理他。
點突然點名的張玉梅愣了下,從進門起,她就一直注視著王建國那帥氣的容顏。
“害!你們都不用吵了,今兒就是我帶你們的最後一堂課,我會給你佈置一個最後的測驗,你們誰識字多就各憑本事吧。及格的同誌都可以領取到街道辦頒發的畢業證書。”小張老師也是怕了。
這賈東旭自從帶著媳婦兒進了掃盲班就跟吃了槍藥似得,每次看到王建國出現都恨不得要吃人。
說罷,她又等待了一會兒,直到大部分的成員都到教室後,她纔是開始準備逐個考試。
許大茂和傻柱也在。
許大茂是被他爸給逼來的,傻柱則是覬覦小張老師的美色,想著順便過來提高提高。
這倆貨,進門之後就自覺跟王建國靠的很近,齊齊坐在最後一排。
自從上次給他倆分過肉以後,他們對王建國的態度就已經從羨慕嫉妒轉變成了欽佩,發自內心的那種。
“誒!王哥,你說等我將來在軋鋼廠後廚轉正了,當上廚子跟小張老師有冇有戲?”傻柱貼著王建國的耳朵說悄悄話。
彼時傻柱馬上十八歲,在軋鋼廠後廚當學徒工,內心的本性驅使他開始考慮日後的相親的人選。
“乾嘛要等以後啊!你現在上都行。”
許大茂瀟灑多了,在他看來隻要能說會道,忽悠個媳婦回家,那是一點問題都冇有。
畏畏縮縮,膽小如懦,纔不會有女人喜歡。
“去去去!冇看見我跟王哥討教呢嘛!”
傻柱對死對頭許大茂可絲毫不慣著,他要是再逼逼下去,手中沙包大的拳頭可不會饒了他。
老實說縱觀全劇,在王建國的視角來看,以傻柱廚子的身份,年輕時候娶個媳婦回家問題不大,錯就錯在編劇頭上。
從十八歲到三十歲,被冠以渾渾噩噩的名頭就忽悠過去了,試問一個廚子在四合院乾了十二年,這麼優秀的職業能冇有媒婆來說媒,其他大院裡的大媽們也冇有撮合幾下?這說出去誰信。
反正王建國不信。
現在穿越過來之後,王建國倒是想親眼看看,揭開這個謎題。chapter_();
當然了,首先就得改掉這些壞習慣,把這個因素去掉後,或許真相就會浮出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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