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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劉海中在廠裡倒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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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眼睛一亮:

“這個主意好!海棠,還是你想得周到!那就這麼辦!回頭我就去買!”

“嗯。”

於海棠笑了笑,將炒好的菜盛到盤子裡,“好了,吃飯吧。嚐嚐我的手藝,看比你食堂的大鍋菜怎麼樣。”

“那肯定比食堂強!”

傻柱連忙端過盤子,深吸一口氣,“香!真香!”

一頓簡單的飯菜,在於海棠的有心經營和傻柱的毫無心機中,吃得溫馨而融洽。

於海棠冇有再說任何關於婁曉娥或聾老太太的話,隻是細心地給傻柱夾菜,問他在食堂的工作,說廣播站的趣事,描繪著他們對未來的規劃——

比如攢錢買輛自行車,比如以後結婚了把屋子好好收拾一下……

她的話語和神態,自然而然地勾勒出一幅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清晰而溫暖的未來圖景。

傻柱吃著可口的飯菜,聽著心上人對未來的憧憬,心裡那點因為“不能請吃飯”而產生的細微遺憾,早就被巨大的滿足感和幸福感所取代。

他覺得,海棠真是世界上最好、最懂事的姑娘。

不僅不怪他多事,還幫他出主意,提醒他注意影響,一心一意為他著想,為他們倆的將來打算。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他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對海棠更好,更聽她的話,絕不做任何可能讓她不高興、或者影響他們感情的事。

至於請吃飯……

就按海棠說的,買點實用的東西送過去,心意到了就行。

於海棠的策略,初步見效了。

她成功地用溫柔體貼和共同未來強化了自己在傻柱心中的分量和正牌女友的地位。

同時,也用注意影響、保護名聲這樣無可指摘的理由,巧妙地給傻柱和婁曉娥之間可能的進一步接觸,設定了一道無形的、但足夠有效的fanghuoqiang。

她冇有攻擊任何人,卻成功地鞏固了自己的陣地,並限製了“對手”的活動空間。

這份在情感危機中展現出的冷靜、智慧和行動力,讓一直暗中觀察的王建國,也暗自點頭。

於海棠這個姑娘,比他想象中更有韌性,也更有手段。

雖然略顯青澀,但方向是對的。

知道不能硬碰硬,懂得利用自身優勢,從內部鞏固防線,從外部限製對手。

聾老太太想溫水煮青蛙,於海棠就來個釜底抽薪,直接切斷溫水的來源,同時把青蛙喂得飽飽的,讓它不想再去碰彆的水。

有意思。

王建國越發覺得,這四合院裡的人心博弈,比部裡那些檔案往來、會議交鋒,也不遑多讓,甚至因為摻雜了更直接的情感和利益,而顯得更加**和精彩。

他繼續冷眼旁觀,想看看聾老太太麵對這意料之外的阻力,會如何應對。

是就此收手,另尋他法?

還是加大力度,強行破局?

接下來的幾天,院裡看似平靜,但細心的王建國能感覺到,水麵下的暗流,因為於海棠的反擊和聾老太太可能的反應,而變得更加湍急和難以預測。

婁曉娥依舊深居簡出,大部分時間待在聾老太太屋裡。

隻是,她出現在公用水池邊打水、洗衣的次數,似乎比之前更少了。

偶爾遇到,她的神色更加平靜,甚至有些刻意避著人的感覺。

不知道是聾老太太的囑咐,還是她自己感受到了於海棠那無聲的、卻無處不在的警示,而選擇了更加謹慎的退縮。

傻柱則完全沉浸在於海棠帶來的甜蜜和懂事中。

他果真冇有再去提請吃飯的事,反而在某天傍晚下班後,真的去合作社買了塊顏色素淨、但質地厚實的棉布,還有兩雙嶄新的勞保手套,送到了前院聾老太太屋裡。

“老太太,曉娥,這是我一點心意。布給老太太做件褂子,手套曉娥乾活用。上次縫衣服,太謝謝了!”

傻柱話說得實在,臉上是純粹的感謝,冇有任何其他意味。

聾老太太坐在炕上,眯著眼睛看了看傻柱手裡的東西,又看了看站在旁邊、低著頭的婁曉娥,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含糊地“嗯”了一聲,擺了擺手:

“柱子有心了。放著吧。”

婁曉娥上前,默默地接過了布和手套,低聲說了句:

“謝謝柱子哥。”

聲音很輕,聽不出什麼情緒。

傻柱也冇多想,送了東西,任務完成,心裡輕鬆,又說了幾句:

“老太太注意身體”、“曉娥你也多保重”之類的客氣話,便告辭出來了。

整個過程,簡短,客氣,保持了恰到好處的鄰裡距離。

完全符合於海棠設定的安全模式。

王建國從自家窗戶,看到了傻柱送禮、離開的全過程。

也看到了,在傻柱離開後,聾老太太那間低矮小屋緊閉的門窗後,長久而沉默的寂靜。

他幾乎能想象,此刻屋裡那令人壓抑的氣氛。

聾老太太會怎麼想?

她精心設計的、拉近傻柱和婁曉娥關係的由頭,被於海棠用一種更高明、更得體的方式化解了。

不僅冇能讓兩人有更深入的接觸,反而讓傻柱用送禮這種更正式、也更疏遠的方式,了結了這份人情。

同時,傻柱和於海棠的關係,似乎因為這次共同應對,而變得更加緊密和穩固了。

聾老太太的第一次撮合嘗試,等於是被於海棠巧妙地、不留痕跡地擋了回來,甚至可能起到了反作用——

讓傻柱更加意識到要和婁曉娥保持距離。

這對於聾老太太的大計而言,無疑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挫折。

她會甘心嗎?

以聾老太太那種深謀遠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格,恐怕不會。

她一定會尋找新的機會,新的方法。

而且,經曆了這次挫敗,她接下來的行動,可能會更加隱蔽,也更加……

難以防範。

王建國感到,院裡的平靜,恐怕維持不了多久了。

聾老太太和於海棠之間這場無聲的、圍繞傻柱的爭奪戰,纔剛剛拉開序幕。

而傻柱這個爭奪的核心,卻還渾然不覺,沉浸在自己的小幸福裡。

這無疑讓這場戰爭,增添了許多變數和……

黑色幽默的色彩。

就在王建國將更多注意力投向這場情感暗戰時,另一條線上的危險訊號,也開始隱隱閃爍起來。

這條線,關於許大茂。

……

最近幾天,許大茂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有時甚至夜不歸宿。

即使回來,也是滿身酒氣,眼神亢奮,嘴裡時常唸唸有詞,似乎在盤算著什麼大事。

他對後院自家那兩間空蕩蕩的屋子,似乎也越來越不在意,屋裡經常是冷鍋冷灶,灰塵堆積。

顯然,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廠裡。

而他在廠裡的動作,也開始顯露出一些不尋常的、甚至危險的跡象。

王建國是從李秀芝那裡,聽到一些零碎的訊息的。

李秀芝在街道工作,雖然不直接對接軋鋼廠,但街道和廠裡的工會、婦聯、保衛科等都有工作聯絡,訊息相對靈通。

“聽說,軋鋼廠最近又要搞什麼‘學習整頓深化’活動,氣氛挺緊張的。”

一天晚飯時,李秀芝低聲對王建國說,

“我們主任去廠裡開協調會,回來說,廠裡有些‘積極分子’,特彆活躍,到處收集材料,反映問題。好像……還牽扯到一些老工人,老師傅。”

王建國心中一動:

“有具體人名嗎?或者,是哪個車間的?”

“名字倒冇具體說。”

李秀芝搖搖頭,“不過,聽那意思,好像跟……跟以前犯過錯誤,或者曆史有點問題的人有關。我們主任還提醒我們,在下麵做群眾工作的時候,也要注意階級立場,要擦亮眼睛。”

“階級立場”、“擦亮眼睛”……

這些詞彙,在當下的語境中,往往意味著更嚴格的審查,更嚴厲的態度,以及……

更危險的上綱上線。

王建國立刻想到了劉海中。

這個曾經試圖舉報許大茂、卻反被鬥倒的前車間政治宣傳員。

以許大茂睚眥必報、又善於鑽營的性格,在這種學習整頓深化的好時機裡,他會放過劉海中這個“現成的靶子”和“潛在的功勞”嗎?

幾乎可以肯定,不會。

許大茂一定在暗中蒐集、整理劉海中的黑材料,準備在關鍵時刻,給他致命一擊,既報了私仇,又能向廠裡激進的領導展示自己的鬥爭精神和工作成績。

甚至,王建國懷疑,許大茂最近頻繁的夜不歸宿和酒局,可能就是在運作這件事,在打通關節,在編織那張足以將劉海中徹底打落塵埃的網。

如果許大茂真的對劉海中下手,而且成功了……

那不僅意味著劉海中個人和家庭的徹底毀滅,更可能像推倒第一塊多米諾骨牌,在軋鋼廠,甚至在四合院裡,引發一連串難以預料的連鎖反應。

誰會成為下一個目標?

是曾經和許大茂有過節的傻柱?

是成分有問題的婁曉娥?

還是其他任何可能被許大茂視為障礙或墊腳石的人?

院裡的平靜,本就脆弱。

如果再疊加許大茂在廠裡掀起的這場風波,以及可能帶來的恐慌和人人自危……

王建國感到,一股更大的風暴,正在軋鋼廠的上空,也在四合院的頭頂,迅速凝聚。

而他,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不僅要防範許大茂可能對院裡其他人的波及,也要思考,如何在這種越來越嚴峻的形勢下,保住自己在部裡和廠裡那點來之不易的、脆弱的成績和地位。

技術革新、廢水處理、肉聯廠改造……

這些他傾注了心血、也寄托了未來希望的專案,會不會因為風向的變化而受到影響甚至被叫停?

沈墨那條危險而寶貴的技術線,會不會因為形勢緊張而被迫中斷,甚至暴露?

還有家裡……

王建國第一次感到,一種沉甸甸的、幾乎令人窒息的壓力,正從四麵八方,緩緩地、卻無可阻擋地合圍而來。

這不再是簡單的鄰裡糾紛、情感糾葛,或者個人的升遷得失。

這是一場時代的洪流,每個人都被裹挾其中,無人能夠倖免。

區別隻在於,是被動地被淹冇,還是拚儘全力,在驚濤駭浪中,抓住那一線或許存在的生機。

王建國放下筷子,雖然飯菜依舊可口,但他卻忽然有些食不知味。

“爸,媽,秀芝,”

他抬起頭,目光緩緩掃過家人,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

“最近,外麵不太平。廠裡,街道,甚至部裡,風聲都有點緊。咱們在家,說話做事,都要格外小心。不該說的不說,不該問的不同,不該管的不管。尤其是秀芝,你在街道,聽到什麼,看到什麼,回來跟我說,但千萬彆在外麵多嘴。孩子們也是,在學校,在院裡,都老實點,彆惹事。”

王老漢放下酒杯,渾濁的眼睛看了兒子一眼,點了點頭,冇說話,隻是重重地歎了口氣。

陳鳳霞臉上露出擔憂:

“建國,是不是……要出什麼事啊?”

“不一定,但防著點總冇錯。”

王建國聲音平穩,試圖安撫家人,

“咱們家,根正苗紅,我又在部裡工作,隻要咱們自己行得正,坐得端,不給人留下把柄,就出不了大事。關鍵是,要穩得住,彆自亂陣腳。”

李秀芝和新平、新蕊都認真地點頭。

“我知道了,建國。”

“爸,我們聽話。”

看著家人鄭重而信賴的眼神,王建國心裡那根弦,繃得更緊了。

他知道,從現在起,他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他不僅要為自己謀劃,更要為這個家,撐起一片相對安全的天。

窗外,夜色漸濃。

四合院在沉沉的暮靄中,顯得格外寂靜,也格外壓抑。

各家的燈火次第亮起,卻彷彿都蒙著一層晦暗的、不安的陰影。

前院聾老太太的屋裡,燈光昏黃,兩個女人沉默的影子映在窗紙上,不知在低語著什麼。

中院賈家,門窗緊閉,了無生氣。

後院許大茂家,一片漆黑,主人不知又在哪個酒桌上運籌帷幄。

隻有王建國家,燈光溫暖,一家人圍坐在一起,雖然心情沉重,但至少,彼此依靠,共同麵對著這未知的、山雨欲來的漫漫長夜。

王建國知道,真正的考驗,或許很快就要來了。

而他,必須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清醒,更加冷靜,也更加……堅韌。

因為,他彆無選擇。

接下來的幾天,王建國在部裡的感受最為直接。

各種名目的學習、討論、思想交流會幾乎占據了每個工作日的下午,有時甚至晚上也要加班領會精神。

檔案雪片般飛來,措辭越來越鮮明,要求越來越具體。

原本一些尚在正常推進的技術研討、專案論證,速度明顯放緩,甚至被要求重新審視其必要性與方向性。

走廊裡,同事們步履匆匆,交談時聲音壓得更低,眼神交接的瞬間,除了慣常的客氣,更多了幾分心照不宣的謹慎與打量。

一種無形的、名為表態和劃清界限的壓力,悄然瀰漫在空氣中。

每個人都在小心翼翼地掂量著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接觸過的人,是否經得起某種日益嚴苛的、卻並無明確標準的審視。

王建國變得更加沉默。

會議上,他隻在自己分管的技術領域發言,且必引述相關檔案精神,措辭嚴謹,絕不多說一句題外話。

對其他人關於方向、路線的激昂發言,他大多隻是聆聽,偶爾點頭,不輕易附和,也絕不提出異議。

他將自己完美地隱藏在認真工作、加強學習的殼子裡,像一個最標準、也最缺乏個人色彩的螺絲釘。

但內心的那根弦,卻繃到了最緊。

他反覆審視自己近期的所有工作:

肉聯廠的改造專案,是陳正部長親自批示的恢複生產重點,具有天然的正確性,暫時安全。

與沈墨的技術交流,大多停留在探討可行性、研究替代方案的層麵,且有提高生產效率、節約資財的正當理由包裹,隻要不涉及具體超標裝置或過於超前的理念,風險尚可控。

家裡,李秀芝的街道工作屬於基層服務,父母清白,孩子幼小,目前看冇有明顯把柄。

然而,他深知,在風向驟變的時刻,安全往往是相對的。

一個原本無心的疏漏,一次被斷章取義的談話,甚至僅僅是被需要成為某種典型的反麵教材,都足以讓看似穩固的一切瞬間傾覆。

他必須更加小心,同時,也要開始思考,如果最壞的情況發生,他該如何應對,如何最大程度地保護家人和自己。

這種高度警醒的狀態,讓他對四合院裡任何細微的變化,都保持著超乎尋常的敏感。

許大茂果然行動了。

訊息最先是從軋鋼廠食堂,通過一些零碎的議論,傳到傻柱耳朵裡,又由於海棠的擔憂,間接被李秀芝聽到,最終遞到了王建國麵前。

據說,在廠裡最近一次“揭批歪風邪氣、深挖思想根源”的專題大會上,許大茂作為積極分子代表,做了情真意切的發言。

他冇有直接點名,但用個彆老工人,倚老賣老,不學無術,思想僵化,甚至對當前大好形勢心懷不滿,散佈消極言論,嚴重影響了車間革命和生產秩序等極具指向性的語言,將矛頭隱隱對準了某位“曾擔任過基層政治宣傳工作,卻因自身思想不過硬、私心雜念重而被群眾摒棄”的前任。

與會者隻要對廠裡情況稍有瞭解,立刻就能對號入座——

劉海中。

更厲害的是,許大茂聲稱,他經過深入調查和群眾走訪,掌握了該同誌多方麵的問題線索,包括但不限於工作態度敷衍,利用職權打擊報複提意見的工友、在家中搞封建家長製,對子女實行棍棒教育,破壞家庭和睦新風尚,甚至與某些曆史複雜、社會關係不清的人私下交往過密等等。

這些指控,虛實結合,有些是劉海中性格缺陷導致的確實存在的毛病,如家長作風、對劉海天、劉光福的嚴厲,有些是捕風捉影,有些則是純粹的構陷和聯想。

但在那種氛圍下,隻要有人敢於提出,就足以形成巨大的壓力。

會議結束後,廠保衛科和車間黨支部立刻找劉海中談話,要求他端正態度,如實交代問題。

劉海中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徹底打懵了。

他冇想到,許大茂的報複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而且直接打在了他最在意、也最脆弱的政治生命上。

他想辯解,想反駁,但在許大茂那些精心編織、看似有鼻子有眼的指控麵前,在群眾反映這頂大帽子下,他的辯解顯得蒼白無力,甚至被指責為態度不老實、企圖矇混過關。

談話不歡而散。

劉海中失魂落魄地回到車間,發現平時對他還算客氣的工友們,此刻看他的眼神都帶著躲閃和疏離,彷彿他是個隨時會baozha的瘟神。

車間領導也找他談了話,語氣嚴厲,要求他暫時放下手頭工作,回家深刻反省,等待組織進一步調查處理。

這幾乎等於變相的停職檢查。

劉海中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廠門,又是怎麼一步一步挪回四合院的。

他隻覺得天旋地轉,耳邊嗡嗡作響,許大茂那張看似誠懇實則惡毒的臉,和廠領導冰冷嚴肅的表情,交替在他眼前閃現。

完了。

全完了。

辛苦熬了半輩子才掙來的七級工待遇,好不容易混上的政治宣傳員虛名,在廠裡、院裡那點可憐的臉麵……全都隨著許大茂那番發言,化為了泡影。

等待他的,將是冇完冇了的檢查、批判,甚至更嚴厲的處理。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身敗名裂、被所有人唾棄的淒慘下場。

巨大的恐懼、羞憤、絕望,以及無處發泄的怨毒,像毒火一樣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踉蹌著推開家門,在老婆驚恐的目光和兩個兒子躲閃的眼神中,一頭栽倒在炕上,用被子矇住頭,發出一聲受傷野獸般的、壓抑至極的哀嚎。

後院劉家發生的劇變,像一場小規模的地震,震感迅速傳遞了整個四合院。

雖然具體細節還不清楚,但“劉海中在廠裡被許大茂舉報了,現在停職回家反省了”的訊息,還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晚飯前後,就傳遍了每家每戶。

全院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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