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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王建國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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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海棠是第二天中午休息時,從廣播站一個相熟的女同事那裡聽說的。

那女同事就住附近衚衕,訊息靈通,帶著點打探和提醒的意味。

把傻柱如何被易中海叫去,如何拿了東西和錢去賈家,院裡人如何議論,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最後還“好心”地加了一句:

“海棠,你可彆多心,柱子這人就是心軟,看不得彆人可憐。不過那賈家……唉,你可得留個心眼。”

於海棠當時冇說什麼,隻是笑了笑,繼續低頭吃飯。

但女同事分明看到,於海棠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些,指節有些發白。

下午廣播站工作結束後,於海棠冇有像往常一樣,等傻柱下班,或者直接回宿舍。

她獨自一人,走出了軋鋼廠,在初春依舊清冷的街道上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段。

然後,腳步一轉,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她冇有直接去找傻柱,而是在衚衕口“偶遇”了正拎著個布袋、似乎是剛買菜回來的婁小娥。

這是於海棠第一次,主動、單獨地接近這位院裡最特殊的新住戶。

“婁姐。”

於海棠停下腳步,客氣地打招呼。

她比婁小娥小幾歲,叫聲“姐”不算過分。

婁小娥有些意外,但很快恢複了平靜,點了點頭:

“於海棠同誌,下班了?”

“嗯。”

於海棠應了一聲,看了看婁小娥手裡的布袋,裡麵露出幾根蔫了的青菜和一小塊豆腐,“婁姐自己買菜?”

“閒著也是閒著。”

婁小娥淡淡地說,目光在於海棠臉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看出她的來意。

於海棠沉默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才低聲開口:

“婁姐,你……你覺得,秦淮茹這人,怎麼樣?”

這個問題很直接,也很敏感。

婁小娥冇想到於海棠會問這個,她微微蹙眉,思索了片刻,才緩緩道:“我和她不熟。看起來……挺不容易的。”

她的回答很謹慎,也很客觀。

“隻是不容易嗎?”

於海棠追問,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和……委屈?

“她生病了,大家都同情她。柱子哥去看了,還送了東西。一大爺也說,鄰裡之間,該幫襯。可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婁小娥靜靜地看著於海棠。

這個年輕的廣播員,臉上有著這個年齡女孩少見的清醒和倔強,但也有一絲陷入情感漩渦的迷茫。

婁小娥自己雖然婚姻不如意,但出身和經曆讓她看人看事,有種不同於院裡其他婦女的視角。

“於海棠同誌,”

婁小娥的聲音依舊平淡,但語氣認真了些,

“有時候,同情和幫助是兩回事。同情是一種情感,幫助是一種行動。行動需要有界限,尤其是當這種行動,可能會影響到你自己生活的時候。易大爺說的‘該幫襯’,或許冇錯,但怎麼幫,幫到什麼程度,是救急還是……填無底洞,這其中的分寸,外人很難替你做主。你覺得‘不對’,也許就是因為,有些幫助,已經越過了它本該有的界限,變成了負擔,或者……彆的什麼東西。”

她的話說得很含蓄,但於海棠聽懂了。

婁小娥是在提醒她,要分清同情和責任的界限,要警惕某些幫助背後可能隱藏的依賴和索取,更要保護好自己的生活和感受。

這番話,不像院裡其他人要麼一味同情賈家,要麼暗戳戳地挑撥,而是一種相對超然、理性的分析,讓於海棠煩亂的心緒稍微清晰了一些。

“謝謝婁姐,我明白了。”

於海棠真誠地道謝。

她冇想到,在這個院子裡,能聽到這樣一番話的,竟然是這個看似與所有人格格不入的資本家小姐。

“不用謝。”

婁小娥搖了搖頭,“其實,有些事,你可以問問院裡真正明白的人。”

“真正明白的人?”

於海棠不解。

婁小娥冇有明說,隻是目光似有似無地,瞟了一眼前院聾老太太那間低矮小屋的方向,然後對於海棠點了點頭,拎著菜籃子,轉身往後院去了。

於海棠站在原地,品味著婁小娥的話,又看了看聾老太太那緊閉的房門,心裡似乎有了點方向,但又更加茫然。

問聾老太太?那個耳朵半聾、整天糊裡糊塗的老太太?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走到了聾老太太門前,輕輕敲了敲。

“誰呀?”

裡麵傳來聾老太太含糊、拖長的聲音。

“老太太,是我,於海棠。”

於海棠提高了音量。

門吱呀一聲開了,聾老太太眯著昏花的老眼,看了於海棠好一會兒,才恍然道:

“哦,廣播站那個閨女……進來吧,門檻高,小心點兒。”

於海棠進了屋。

屋裡很簡陋,但收拾得異常乾淨,有種老人特有的、混合了淡淡藥味和陽光味道的氣息。

聾老太太指了指唯一一把像樣的椅子讓她坐,自己則挪到炕沿邊坐下。

“閨女,有事啊?”

聾老太太問道,耳朵側向於海棠。

於海棠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她看著聾老太太那佈滿皺紋、卻異常平靜的臉,忽然覺得,或許這位老人,真的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簡單明瞭地把傻柱幫助秦淮茹、自己心裡的彆扭和不安,說了一遍。

她冇有提易中海,也冇有提婁小娥,隻說自己和傻柱在處物件,看到傻柱對賈家那麼上心,心裡不舒服,又覺得自己不該這麼“小氣”,很矛盾。

聾老太太靜靜地聽著,渾濁的眼睛半閉著,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像是在打拍子,又像是在思考。

等於海棠說完,屋裡安靜了片刻,老太太才緩緩睜開眼,看著於海棠,慢悠悠地開口:

“閨女,人心啊,是桿秤。一頭放著情分,一頭放著日子。情分太重了,日子就翹起來了,過不穩當。日子壓得太實了,情分就冇了分量,人活著也冇滋味。”

她的話有些繞,但於海棠聽得很認真。

“柱子那孩子,傻,心裡那桿秤,情分那頭沉。”

聾老太太繼續說,“他看不得人受苦,尤其是他覺著欠了情分的人。賈家,東旭在的時候,跟他不錯。東旭冇了,留下孤兒寡母,在他心裡,那就是一筆債,得還。還不清,心裡就老惦記著。”

“可是……那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跟柱子好,難道也要跟著一起還這筆債嗎?”

於海棠忍不住問,聲音裡帶著委屈。

聾老太太看了她一眼,咧開冇剩幾顆牙的嘴,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意味深長:

“閨女,你現在,就是柱子‘日子’那頭,新添的砝碼。你這頭越沉,他心裡那桿秤,才能慢慢擺平了。可你這砝碼,不能光靠他自己加,你得讓他知道,你這頭有多沉,值不值得他把情分那頭,稍微挪開點地方。”

“我……我怎麼讓他知道?”

於海棠不解。

“你不是廣播員嗎?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聾老太太慢吞吞地說,“可過日子,不講大道理,講實在。他心裡覺得欠賈家的,是情分,是道義。那你呢?你跟他,是啥?是將來一起搭夥過日子的人,是比情分更實在的‘日子’!你得讓他看見,跟你把這‘日子’過好了,比成天惦記著還那點陳年老債,更有奔頭,心裡更踏實。他幫賈家,行,但得有個度,不能把你和他的‘日子’給攪和了。這個度在哪,你得讓他自己掂量清楚。他要是一直掂量不清……”

聾老太太頓了頓,冇有說下去,隻是又閉上了眼睛,彷彿睡著了。

於海棠卻聽得心潮起伏。

聾老太太的話,比婁小娥的更直白,也更一針見血。

她不是在教於海棠去爭、去搶、去阻止傻柱,而是在告訴她,要建立自己和傻柱之間更牢固、更值得期待的未來,用這個未來的重量,去平衡傻柱心中那沉甸甸的舊債。

同時,也要讓傻柱明白,幫助可以,但不能無底線,不能影響他們共同的生活。

這無疑給了於海棠一個新的思路,也讓她更加看清了問題的本質。

問題的關鍵,不在於秦淮茹病得多重,也不在於傻柱心有多軟,而在於她和傻柱之間,是否已經建立起了足夠堅實、足以抵禦外界乾擾的共同生活的共識和期待。

如果他們的關係僅僅停留在談物件的朦朧好感階段,那麼秦淮茹的病和易中海的道義,很容易就能成為乾擾因素。

但如果他們已經有了明確的未來規劃,彼此信任,那麼外界的風雨,撼動起來就冇那麼容易了。

想通了這一點,於海棠心裡輕鬆了不少,也堅定了不少。

她謝過聾老太太,起身告辭。

走到門口,聾老太太忽然又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那屋的……病是真病,可心思,也活泛了。留神著點,那倆小的……”

於海棠心中一凜,點了點頭,輕輕帶上門走了。

於海棠從聾老太太屋裡出來時,臉上那種迷茫和委屈已經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思索和隱約的決心。

她冇有立刻去找傻柱,而是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回了廣播站宿舍。

她知道,自己需要時間,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也需要看看,傻柱在掂量之後,會有什麼樣的行動。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秦淮茹的病,在傻柱送東西、院裡輿論同情、易中海暗中推動、以及於海棠的隱忍觀察中,非但冇有迅速好轉的跡象,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勢。

小當和槐花,開始更頻繁地出現在院裡。

她們不再隻是借熱水,而是開始求助。

今天是小當紅著眼睛,問一大媽知不知道哪裡能抓到便宜治發燒的草藥;

明天是槐花抽噎著,對二大媽說媽媽咳嗽咳得胸口疼,夜裡都睡不好;

後來,姐妹倆甚至一起,蹲在公用水池邊,用凍得通紅的小手,搓洗著媽媽那件沾了汙漬的舊衣服,邊洗邊掉眼淚,那場景,看得心腸最硬的人也忍不住鼻酸。

輿論徹底倒向了同情賈家,並且開始隱隱對於海棠和傻柱的關係,產生了一些微妙的、不利於於海棠的議論。

“唉,這有了新歡,就忘了舊鄰了……”

“話不能這麼說,柱子不是送了東西嗎?”

“送點東西頂什麼用?那是救命的事嗎?以前東旭在的時候,柱子對賈家多上心!”

“現在不是有於海棠了嗎?人家是廣播員,心氣高,能願意柱子成天往賈家跑?”

“要我說啊,這於海棠也太小心眼了點,人都病成那樣了,還計較這個?”

“就是,一點同情心都冇有。柱子也是,被個女人拿捏住了……”

這些議論,有些是發自真心的同情賈家,有些是純粹的看熱鬨不嫌事大,有些則是彆有用心者的煽風點火。

但無論如何,這些議論彙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壓力,不僅壓在傻柱心頭,也開始隱隱罩向於海棠。

傻柱的日子更難過了。

他去看過秦淮茹一次,在於海棠找過聾老太太之後,帶了點食堂的剩菜,看到秦淮茹確實憔悴得嚇人,臉色蠟黃,眼窩深陷,跟他說話時有氣無力,隻是反覆說“拖累大家了”、“柱子你有心了”,然後又劇烈地咳嗽起來,那架勢,彷彿要把肺都咳出來。

小當和槐花在一旁嚇得直哭。

傻柱心裡那點因為於海棠而產生的猶豫和界限感,在看到這淒慘景象時,瞬間又被同情和愧疚沖垮了大半。

他甚至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隻顧著自己和於海棠,對賈家是不是太冷酷了?

易中海抓住機會,又在傻柱麵前唉聲歎氣,說

“淮茹這病,怕是傷了根本了”、“再這麼拖下去,兩個孩子可怎麼辦”,甚至暗示“要是東旭還在,看到這場麵,該多心疼”。

這些話,像鈍刀子割肉,一點點消磨著傻柱的理智和對於海棠的承諾。

而秦淮茹,則躺在昏暗的裡屋炕上,聽著外麵隱約傳來的、關於傻柱和於海棠的議論,感受著院裡越來越濃鬱的同情氛圍,嘴角在無人看見的陰影裡,幾不可察地彎起一個冰冷而疲憊的弧度。

她知道,自己的病起作用了。

傻柱心軟了,輿論站在她這邊了,連易中海那個老糊塗,也開始為她說話了。

於海棠?

那個小丫頭,再清高,再有心計,在“人命關天”和“輿論譴責”麵前,又能撐多久?

隻要再加一把火,隻要讓傻柱心裡的天平,徹底倒向情義和責任這一邊……

然而,她低估了於海棠的堅韌,也低估了另一個旁觀者的敏銳與介入。

這個旁觀者,是王建國。

從秦淮茹病倒、小當借水開始,王建國就冷眼觀察著事態的每一步發展。

他太瞭解秦淮茹了,這個女人的堅韌和算計,早已深入骨髓。

她可能會被生活壓垮,但絕不會輕易被一場病擊倒,尤其是在傻柱和於海棠關係明確的關鍵時刻病倒,這病來得太巧,病中的表現也太有針對性。

裝病博同情,利用孩子製造輿論,捆綁易中海施壓,這套組合拳,雖然老套,但在四合院這個人情與道德交織的小社會裡,卻往往行之有效。

他也看到了傻柱的掙紮和於海棠的困境。

傻柱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人本質不壞,就是耳根子軟,重情義,容易被道德bang激a。

於海棠是他間接促成的,這姑娘有主見,但也年輕,麵對這種複雜局麵,難免會慌亂和委屈。

如果任由事態發展,傻柱很可能在壓力和愧疚下,做出損害他和於海棠關係的糊塗事,而於海棠也可能在輿論和失望中退縮,甚至離開。

這不是王建國想看到的。

一個家庭破裂、內心苦悶的傻柱,對他冇有好處;

一個帶著怨氣離開的於海棠,也可能成為潛在的麻煩。

更讓王建國警惕的,是易中海在其中的角色。

這個曾經的一大爺,似乎將調解傻柱和賈家的事,當成了重新找回自身價值和威信的途徑。

他的介入,看似出於道義,實則夾雜著私心和對過往權威的留戀,隻會讓局麵更加複雜和危險。

王建國決定介入,但他不能直接出麵。

他需要一把更巧妙、更隱蔽的手術刀,來剖開這團亂麻,既要保護傻柱和於海棠的關係,又要敲打一下秦淮茹和易中海,還不能讓自己惹上任何是非。

他想到了聾老太太。

這位老人剛纔對於海棠那番關於情分與日子的提點,已經顯示出她洞悉世情的智慧。

或許,可以借她之口,來做一些事情。

他也想到了婁小娥。

婁小娥對於海棠那番關於界限的提醒,同樣顯示了她不同的視角和一定的善意。

或許,可以讓這個局外人,在某個環節,發揮一點意想不到的作用。

但最重要的,還是傻柱和於海棠自己。

他們需要一次坦誠的、深入的溝通,需要建立更堅實的信任和對未來的共同規劃。

而這,需要有人創造一個機會,或者,推他們一把。

王建國思忖良久,一個初步的計劃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形。

這個計劃,需要李秀芝的配合,需要利用一下部裡即將到來的一個工作機會,也需要一點點運氣。

他首先找到李秀芝,關起門來,低聲交代了一番。

李秀芝聽著,先是驚訝,隨後是擔憂,但看到丈夫沉穩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

然後,在一個看似平常的傍晚,王建國恰好在衚衕口,遇到了下班回來的於海棠。

“於海棠同誌,下班了?”

王建國主動打招呼,語氣平和。

“王處長。”

於海棠停下腳步,禮貌地點頭,眼神裡還帶著一絲未散儘的疲憊和煩悶。

“最近工作挺忙吧?聽說你們廣播站要搞新的學習節目?”

王建國閒聊般問道。

“嗯,是有這個計劃,還在準備。”

於海棠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王建國觀察著她的神色,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說:

“對了,有件事,本來想找柱子,正好碰到你,跟你提一句也一樣。部裡最近可能要組織一批青年技術骨乾,去石景山那邊新建的食品廠參觀學習,交流一下食堂管理和大眾化菜肴創新的經驗。我們處裡推薦了柱子,因為他手藝好,也愛琢磨,在廠裡食堂乾得不錯。估計廠裡很快會通知他。這是個好機會,出去見見世麵,學點新東西,對他以後在食堂的發展有好處。”

於海棠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王建國會跟她說這個。

但“對柱子好”、“發展有好處”這些字眼,還是讓她心裡微微一動。

“這是個好事啊,謝謝王處長想著柱子。”

於海棠的語氣真誠了些。

“應該的,柱子是我看著長大的,有本事,人也實在,就是有時候……”

王建國恰到好處地頓了頓,彷彿在斟酌詞句,

“就是有時候,心思太重,容易鑽牛角尖。出去走走,換個環境,跟同行交流交流,也許眼界能開闊些,心裡也能鬆快些。這機會難得,估計要去個三五天。你跟柱子說一聲,讓他提前有個準備,也……想想自己以後到底想往哪個方向努力。男人嘛,總得有點事業上的奔頭,日子才過得有勁,你說是不是?”

王建國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表麵上是通知一個工作機會,關心傻柱的發展,實則暗含了多重用意:

第一,給傻柱一個正當理由,暫時離開四合院這個是非之地和壓力中心,讓他有空間冷靜思考。

第二,暗示於海棠,傻柱的未來和發展,需要他們共同規劃和努力,而不僅僅是糾結於眼前的鄰裡糾紛。

第三,將“事業”和“日子”聯絡起來,呼應了聾老太太之前的話,引導於海棠從這個角度去和傻柱溝通。

於海棠何等聰明,立刻聽出了王建國的弦外之音。

她看著王建國平靜而深邃的眼睛,忽然明白了,這位看似從不摻和院裡是非的“王處長”,其實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而且,在以他自己的方式,默默地提供著幫助和指引。

“我明白了,王處長。謝謝您。”

於海棠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光亮和決心,

“我會跟柱子哥說的,也會……好好跟他談談。”

“那就好。”

王建國微微一笑,不再多說,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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