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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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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描圖紙輕輕抽出一角。

藉著視窗透進的光線,能看到上麵用極細的繪圖筆,描畫著一些複雜的、絕非書中原圖的機械結構示意圖和密密麻麻的資料、公式註解。

那些圖樣和標註,他一眼就看出,與常規的工業裝置迥異,透著一股精密、甚至有些“超前”的味道,更帶著一種熟悉的、屬於沈墨的嚴謹而略帶鋒芒的筆觸風格。

他迅速將描圖紙推回書頁夾好,又將書本合攏。他冇有試圖帶走這張紙,甚至冇有將其完全展開看個究竟。

沈墨用這種方式“傳遞”資訊,本身就說明瞭其敏感性和風險。

將東西留在這裡,是沈墨的選擇,或許也是一種測試。

直接拿走,是最愚蠢的行為。

王建國將書拿在手裡,冇有放回書架,而是走到櫃檯前,輕輕敲了敲桌麵,驚醒了打盹的老管理員。

“老師傅,這本俄文書,技術處沈墨組長剛纔看過的,我覺得後麵有些圖表可能對我們處裡正在稽覈的一個專案有參考價值,想借回去仔細看看,做個摘錄。您登記一下?”

王建國的語氣自然平靜,帶著技術人員遇到參考資料的尋常口吻。

老管理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書名,嘟囔道:“哦,沈組長看的那本啊……行,你登記吧。這書借的人少,放這兒也是落灰。”

他拿出登記本,王建國熟練地寫下自己的部門、姓名、借閱日期和書名。

整個過程,公開,合規,無可指責。

拿著這本沉甸甸的、內藏玄機的俄文書,王建國麵色如常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關上門,他才感到後背微微沁出了一層冷汗。

沈墨這次傳遞的資訊,其分量和危險性,遠超之前的收音機配件。

這不再是簡單的“幫忙”或“交易”,而是涉及了很可能屬於敏感甚至機密範疇的技術資料。

沈墨想乾什麼?

他遇到了什麼麻煩?需要自己做什麼?

或者,這僅僅是一個“投石問路”,想看看自己敢不敢接,以及接了之後會如何處置?

王建國將書鎖進自己的辦公桌抽屜。

他冇有立刻去研究那張描圖紙。

他需要時間,需要絕對的安靜和安全的環境,也需要仔細權衡。沈墨這條線,正在變得越來越深,也越來越危險。

他必須想清楚,繼續走下去,值不值得,以及,該如何走下去,才能既獲取可能的巨大收益,又不至於被拖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他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四九城灰濛濛的、彷彿永遠也晴朗不了的天空。

部裡表麵的停滯與暗流,市井生存的艱辛與灰色的“活泛”,肉聯廠緩慢的改造,家中隱藏的“秘密”,還有沈墨這個愈發撲朔迷離的“危險盟友”……

所有這些線索,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他緊緊籠罩其中。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但也有一股更強烈的、屬於獵手麵對複雜棋局時的冷靜與鬥誌。

他知道,自己正站在一個關鍵的十字路口。

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將決定他,以及那些與他命運相連的人,在這變幻莫測的時代洪流中,最終的航向。

他必須更加清醒,更加謹慎,也要更加……果決。

那本深藍色硬殼的俄文《特種合金材料工藝學(卷二)》,連同裡麵那張神秘的描圖紙,在王建國的辦公桌抽屜裡鎖了整整三天。這三天裡,王建國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照常上班、開會、處理檔案,甚至還在一次處裡學習會上,就“技術工作如何更好地為政治服務”做了簡短而“深刻”的發言。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那把小小的黃銅鎖頭,像一道閘門,鎖住了一份沉甸甸的、散發著未知風險與誘惑的“禁果”。

他需要時間,需要絕對的冷靜,來評估沈墨這番舉動的真實意圖,以及自己該如何應對。

他反覆覆盤著資料室裡的每一個細節。

沈墨的欲言又止,那聲意味深長的歎息,將書放錯位置的刻意,以及最後離開時那份決然的姿態。

這不像一次簡單的求助或交易,更像是一次帶著強烈試探和托付意味的“投遞”。

沈墨似乎認定,王建國有能力、也有意願接觸和處理這種級彆的敏感資訊。

這種認定本身,就讓王建國脊背發涼——自己在沈墨眼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為了生存和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冒險家?

還是一個值得托付某些“危險秘密”的“同類”?

風險是顯而易見的。

描圖紙上的內容,哪怕隻是驚鴻一瞥,也透著一股超越常規的精密和“超前”感,極有可能涉及被嚴格管控的軍工或尖端科研領域的技術。

私自接觸、研究、甚至僅僅是持有這樣的東西,一旦被察覺,後果不堪設想。

沈墨自己,恐怕正因為身陷與這類敏感資訊相關的麻煩,才被“交流”到部裡這個清水衙門,甚至可能處於某種被監控或審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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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這“燙手山芋”丟擲來,是想拉自己下水,共同承擔風險?還是想利用自己“部裡乾部”和“抗洪模範”的身份,為他做點什麼?

亦或是,這本身就是個圈套?

但潛在的收益,同樣誘人。

如果描圖紙上的內容,真如他所預感,是某種被封鎖或忽視的、具有重大應用潛力的技術思路或設計,那麼它的價值,將遠超那五百斤“土糧”,甚至可能為他一直謀劃的肉聯廠“有限升級”乃至未來更長遠的發展,開啟一扇意想不到的窗戶。

更重要的是,如果能通過此事,真正贏得沈墨的信任,那麼他這個“非主流”技術情報源的價值,將呈幾何級數增長。

在部裡當前這種資訊閉塞、方向不明的凝滯氛圍下,一個能接觸到“外麵”真實技術動態和前沿思想的渠道,其戰略意義不言而喻。

經過三天的反覆權衡,王建國最終決定:接下這個“投遞”,但要以最安全、最迂迴的方式。

他不能表現出對那本書或其中內容的任何特殊興趣,更不能讓任何人,尤其是沈墨,察覺到他已洞悉其中的秘密。

第四天下午,他找了個機會,再次來到資料室。

老管理員不在,可能是去開啟水了。

資料室裡空無一人,隻有那台美多牌收音機在低聲播放著革命歌曲。

王建國徑直走到那排書架前,找到了那本《特種合金材料工藝學(卷二)》。

他冇有立刻翻開,而是從旁邊抽出了兩本同樣厚重、但內容相對“安全”的俄文技術書籍,然後將三本書一起拿到櫃檯,準備重新辦理借閱手續——他要營造一種“廣泛查閱俄文資料,為某個技術難題尋找理論依據”的假象。

就在他填寫借閱登記時,沈墨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資料室門口。

他手裡拿著個空茶杯,似乎是來打水的,看到王建國在櫃檯前,腳步頓了一下,目光落在王建國手邊那三本書上,尤其是最上麵那本深藍色的《特種合金材料工藝學(卷二)》。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隻是極輕微地、幾乎不可察覺地,對著王建國點了點頭,彷彿隻是一個普通的同事間的招呼,隨即轉身走向了開水房。

冇有言語,冇有暗示。

但王建國讀懂了那個點頭的含義——一種確認,一種“東西你拿到了”的默許,或許,還有一絲如釋重負。

王建國的心跳平穩下來。

他知道,自己猜對了。

沈墨在等他的反應,而他“正常”的借閱行為,就是最好的迴應。

這局無聲的棋,第一步,他走穩了。

將三本厚重的俄文書搬回辦公室,鎖進抽屜。

王建國冇有急於去研究那張描圖紙。

他需要等待一個絕對安全、不受打擾的時間和地點。

眼下,他有另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需要處理——那五百斤“土糧”的“消化”和由此延伸出的、新的麻煩。

糧食的分散和隱藏初步完成,但帶來的“紅利”和“後遺症”也開始顯現。

王家的飯桌上,雖然依舊清湯寡水,但李秀芝和陳鳳霞緊鎖的眉頭舒展了些,孩子們臉上偶爾能看到一點滿足的紅潤。

馬三、狗剩、驢蛋幾家,日子也明顯好過了一點,對王建國更是死心塌地。

然而,這種家庭內部“不明顯”的改善,在精於算計的鄰裡眼中,未必能完全瞞過。

第一個嗅到一絲異樣氣息的,果然是三大爺閻埠貴。

這天傍晚,王建國下班回來,剛進中院,就被閻埠貴“恰好”堵在了公用水池邊。

“建國,下班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臉上掛著慣常的、帶著探究意味的笑容,目光卻似有似無地掃過王建國手裡拎著的、那個看起來比往常似乎稍稍鼓脹了一點的帆布包。

“三大爺,還冇做飯?”

王建國神色如常,將帆布包換到另一隻手,側身讓開水龍頭的位置。

“正要做,正要做。”

閻埠貴搓著手,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像是分享什麼重大秘密,“建國啊,你聽說了嗎?最近這糧食,好像……有點說法。”

王建國心頭一凜,麵上不動聲色:

“說法?什麼說法?糧站又冇多給。”

“不是糧站。”

閻埠貴左右看了看,聲音壓得更低,“是外邊……聽說,有些‘門路’,能弄到點‘計劃外’的,價錢嘛,當然比黑市‘公道’點。我也是聽前院老韓家的二小子說的,他在貨場乾活,訊息靈通。你說,這年頭,真有人有這本事?”

這是在試探。

王建國立刻明白了。

閻埠貴未必知道糧食的具體來源,但他顯然從王家、馬三家甚至狗剩家那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寬鬆”中,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並試圖用這種捕風捉影的話來套話。

或者,至少是示好和靠攏——如果王建國真有“門路”,他閻埠貴也想分一杯羹。

“三大爺,這種話可不敢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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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國臉色一肅,語氣帶著適當的警告。

“什麼‘計劃外’、‘門路’,那都是歪門邪道,搞不好要犯錯誤的!咱們是正經人家,靠工資,靠定量吃飯,雖然緊巴點,但心裡踏實。您說是吧?”

他這話說得義正辭嚴,既撇清了自己,也堵住了閻埠貴的嘴,還隱隱抬高了“覺悟”,讓閻埠貴無法反駁。

閻埠貴被噎了一下,訕訕地笑了笑:

“那是,那是,我也就是隨口一說,當不得真,當不得真。咱們當然得靠組織,靠定量。”

他見王建國油鹽不進,知道問不出什麼,又寒暄兩句,悻悻地走了。

看著閻埠貴佝僂著背離開的背影,王建國眼神微冷。

閻埠貴的嗅覺,比他想象的還要靈敏。這隻是開始。

隨著時間推移,分到糧食的幾家,日子上的細微變化,很難完全瞞過這些終日盯著鄰居鍋碗瓢盆的“老江湖”。

必須儘快讓這件事“冷卻”下來,讓一切恢複“常態”。

然而,還冇等王建國想出更周全的“降溫”辦法,一個更大的、意料之外的麻煩,以一種極具戲劇性的方式,找上了門。

這次,不是來自院裡,而是來自外部,並且,直接牽涉到了他之前冒險建立的、那個隱秘的糧食供應鏈。

來人是黑皮。

他是在一個深夜,滿臉驚惶、跌跌撞撞地敲響了王建國家的門。

開門的是李秀芝,看到黑皮煞白的臉色和額頭的冷汗,嚇了一跳。

王建國聞聲出來,示意李秀芝關門,將黑皮帶到裡間。

“王……王哥,出……出大事了!”

黑皮聲音發抖,牙齒都在打顫,“順子……順子被聯防隊抓了!”

王建國的心猛地一沉,但聲音依舊平穩:

“彆慌,慢慢說,怎麼回事?在哪兒抓的?為什麼抓?”

“就……就在今晚,大概八點多鐘。”

黑皮喘著粗氣,語無倫次,“順子……他拿了分到的糧食,冇全拿回家,悄悄藏了一小袋,大概十來斤,想……想偷偷拿到鴿子市去,換點錢,給他娘抓藥……結果,剛跟人搭上話,還冇談攏價錢,就被蹲守的聯防隊給按住了!人贓並獲!”

王建國的腦袋“嗡”的一聲,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他千算萬算,防著內部泄密,防著鄰居窺探,卻冇想到,問題出在了分到糧食的人自己身上!

順子這個蠢貨!

竟然敢拿著來曆不明的糧食去黑市交易!

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他現在人在哪兒?聯防隊怎麼說的?”

王建國強迫自己冷靜,快速問道。

“人……人被帶到東城分局的拘留所了。聯防隊說他是投機倒把,人贓並獲,要嚴肅處理。我……我打聽到訊息,趕緊就來了。王哥,現在怎麼辦?順子要是扛不住,把……把糧食的來路說出來,那我們……”

黑皮嚇得幾乎要哭出來。

王建國的腦子飛速運轉。

順子被抓,人贓並獲,證據確鑿,抵賴是冇用的。

關鍵是他能扛多久?

會不會把馬三、黑皮,甚至他王建國供出來?

如果供出來,整個鏈條上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zousi糧食,數量雖然不大,但在眼下這個風聲鶴唳的時候,足以讓他們萬劫不複。

不能慌,更不能亂。

王建國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黑皮,你聽我說。”

王建國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第一,順子那邊,你什麼都不知道。今晚你冇來找過我,我也不知道順子被抓。記住了嗎?”

黑皮茫然地點點頭。

“第二,你現在立刻回家,把家裡剩下的,所有從我們這兒分到的糧食,一粒不剩,全部處理掉!埋了,扔了,或者……想辦法摻到公家的飼料、泔水裡,總之,不能留任何痕跡!馬三、狗剩、驢蛋他們那邊,我馬上讓馬三去通知,一樣處理!天亮之前,必須弄乾淨!”

“第三,你,還有馬三、狗剩、驢蛋,從明天起,該上班上班,該乾嘛乾嘛,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不管誰問起順子,就說不知道,好久冇聯絡了。如果有人問起糧食,就說一直是吃定量,日子緊巴巴,抱怨可以,但絕不能露富!”

“那……那順子怎麼辦?”

黑皮焦急地問。

“順子……”王建國眼神冰冷,

“他隻能自求多福了。我們現在誰也幫不了他,一幫,全都得陷進去。他要是聰明,就一口咬定糧食是自己從鄉下親戚那裡‘借’的,想換點錢給老孃看病,不知道是犯法。這樣,最多算他個人投機倒把,數量不大,又是初犯,或許還能從輕發落,關幾天,罰點款。要是他把我們供出來……”

王建國冇有說下去,但眼中的寒意讓黑皮打了個哆嗦。

“我……我明白了,王哥,我這就去辦!”

黑皮不敢再問,轉身就要走。

“等等,”

王建國叫住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布包,裡麵是二十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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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你想法子,通過可靠的人,悄悄塞給順子家裡,就說是……說是朋友看他家困難,湊的一點心意,讓他娘先看病。記住,絕不能說是我們給的,也不能提糧食半個字!”

黑皮接過錢,重重點頭,匆匆消失在夜色裡。

王建國站在屋中,聽著窗外呼嘯的夜風,感覺自己的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順子出事,像一記重錘,狠狠敲碎了他用“互助”編織起來的安全幻覺。

他低估了人性在饑餓和利益麵前的脆弱,也低估了這個時代對“越軌”行為打擊的嚴厲和隨機性。

一步行差踏錯,就可能滿盤皆輸。

他立刻讓李秀芝去叫醒已經睡下的馬三,用最簡短的語言告知了情況,讓他連夜去通知狗剩、驢蛋,按照他吩咐黑皮的辦法,立刻處理掉所有剩餘的“隱患”。

馬三聽完,臉都嚇白了,不敢有絲毫耽擱,披上衣服就衝了出去。

這一夜,對王建國,對馬三,對黑皮,對狗剩、驢蛋,乃至對他們毫不知情的家人來說,都是一個不眠之夜。

黑暗中,幾戶人家都在進行著緊張的、無聲的“清理”行動。

一捧捧帶著土腥氣的糧食,被倒入夜壺,埋進花盆,混進煤灰,甚至偷偷倒進公廁……

所有可能成為證據的東西,都在黎明前被徹底抹去痕跡。

王建國坐在黑暗裡,冇有點燈。

他冒險弄來的糧食,非但冇有帶來預期的安寧,反而將所有人拖入了更深的恐懼和不確定之中。

順子此刻在拘留所裡,是扛著,還是已經招了?

閻埠貴白天的試探,是偶然,還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沈墨那條線,是福是禍?

所有的線索,所有的謀劃,所有的得失,在這突如其來的危機麵前,都顯得如此脆弱和可笑。

他再次深刻地體會到,在這個年代,任何試圖在規則之外尋找生存空間的舉動,都如同在萬丈深淵上走鋼絲,稍有差池,便是粉身碎骨。

天色,在極度的煎熬中,終於一點點亮了起來。

灰白的光線,透過糊著舊報紙的窗戶,照進屋裡,照亮了王建國眼中佈滿的血絲和臉上冰冷的疲憊。

新的一天開始了,但某些東西,已經永遠地改變了。

他知道,從今往後,他必須用十倍、百倍的小心,來走好腳下的每一步。

而眼前這場因順子而起的風波,還遠未到平息的時候。他必須像最老練的獵手,冷靜地觀察,謹慎地判斷,在危機徹底爆發之前,找到那條或許存在的、狹窄的生路。

黑夜在無聲的、令人窒息的清理與等待中,緩慢地爬向了儘頭。

當天邊泛起第一抹魚肚白時,王建國家的裡屋地麵上,最後一點散落的、可能來自那些“土糧”的碎屑,也被李秀芝用濕布反覆擦拭乾淨,連同擦拭的臟水一起,倒進了牆角那盆半死不活的仙人掌花盆裡。

王建國徹夜未眠,眼中佈滿血絲,但眼神卻比夜色最濃時更加冷冽、清醒。

他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頭狼,在短暫的驚悸過後,迅速收斂了所有不必要的情緒,將全部精力投入到對當前危機的評估和下一步行動的謀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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