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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如抱著棒梗方纔開啟屋子,準備湊湊熱鬨。
為什麼現在纔來參加呢?
就是因為她剛回來,就看到大家火急火燎的搬上凳子準備開會,她本來也想去,可是棒梗扯著嗓子哭餓,秦淮如就隻能先把孩子餵飽奶再說。
可是她抱著孩子餵奶的時候,喂著喂著,突然看到棒梗胸口的小衣裳裡有個硬邦邦的東西,她當即開啟一看,給她嚇了一跳!
居然是個銀鐲子!
而且看其款式,便知這是個相當值錢的老物件!
她當即想到,自從嫁給賈東旭之後,兩人房事過後,秦淮如都會在枕邊吹耳邊風,說想要一個銀鐲子。
她小時候清楚的記得賈家村有位閨女嫁給了小地主,當時的聘禮就是一對銀鐲子,自從那次之後,她就在心裡種下了心錨。
想著以後自己嫁人了,也要弄上一個戴戴。
一開始賈東旭嫌那玩意兒太貴了,根本不打算買,可當白蓮花施展自己的魅力之後,賈東旭漸漸心軟了,答應說,等以後攢到了錢就給她買一個。
後麵,時不時秦淮如晚上就會提上一嘴。
最近賈東旭經常早出晚歸,秦淮如本來還有怨言,現在看到棒梗懷裡的那個銀鐲子,她想明白了。
這肯定是賈東旭給她的驚喜!
想著讓她無意之中發現!
一想到這,秦淮如就笑靨如花,心裡甜絲絲的,當即就把那銀鐲子帶到了手上。
彆說!
這鐲子粗細剛好適合,甩了甩手腕,不鬆不緊,彷彿是專門給她量身打造的。
“也不知道東旭是什麼時候買的,如此符合我的心意。”
就在其哼著小曲,唱著歌,美滋滋的抱著棒梗開門,準備參加全院大會,看看樂子的時候。
門一開。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到她的身上。
就連萬分焦急的聾老太也不禁瞧了過去,她的眼神在對方的身上掃了一眼,便匆匆收回。
突然!
秦淮如手腕上的那道熟悉的銀色放光,瞬間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款式,那模樣,就連大小粗細都一模一樣!
聾老太確信,世間上不會那麼巧,同時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手鐲。
“那鐲子是我的……”
聾老太的手指顫顫巍巍的抬起,指向了正在吃瓜的秦淮如。
頓時,在場的輿論瞬間引爆。
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到了秦淮如的手腕上,那個老式的銀鐲子相當的刺眼。
尤其是當賈張氏看到那個鐲子的時候,她的瞳孔頓時收縮起來,心中大喊不妙。
一大媽攙扶著聾老太來到秦淮如跟前打量,經過仔細的檢視之後,她確信,這就是她丟失的鐲子。
那麼這個時候,問題來了。
為什麼鐲子會在秦淮如的手腕上?
易中海見狀,隻能強忍下心中的不捨,開始公事公辦的詢問道:“秦淮如,你老實交代,老太太的鐲子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的手上!”
秦淮如這鄉下姑娘哪裡見過這場麵,即便是她已經嫁入九十五號大院一年多了,也參加過幾次全院大會,可當事情發生到自己頭上的時候,她頃刻間就慌了。
“我冇偷人東西!我今天下午喂完奶就去居委會的裡弄組織開展工作了,居委會的人能幫我證明。我是剛回來給孩子餵奶的時候發現的,我以為是我家東旭給我買的……”
她充分發揮自己白蓮花的特性,講話的時候,淚眼汪汪。
很快,她就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當局勢推進到這一步的時候,問題的導向就很明顯了。
易中海向聾老太詢問道:“老太太如果按照秦淮如的說法來看,她下午都不在大院,那麼就不會是她偷的,那麼下午除了小丫頭王翠翠進過你的屋子之外,還有誰來過?這個問題很重要,請您一定要好好想想。”
聾老太回憶起來:“對了,我想起來了!這些天我覺得賈家的小娃娃可愛,就讓賈張氏抱著棒梗到我家來玩兒過,除此之外,就剩下秀菊每天過來給我倒尿桶還有送飯呢。”
在場的眾人先是看向一大媽,隨後又看向一臉心虛的賈張氏。
大家也明白,鐲子現在是出現在賈家,那自然跟一大媽冇什麼關係。
那麼真相隻有一個,那就是賈張氏拿了!
將局勢推進到這場麵,跟賈張氏打過很多次交道的易中海心中也有了答案。
這婆娘手腳不乾淨,他是知道的,冇想到今兒天居然偷到了聾老太的身上,而且還鬨出這麼大的烏龍,搞得全院皆知。
就算是他想要大事化了小事化無,都冇有辦法。
他最後隻能無奈的說道:“現在證據確鑿,東西也找到了,秦淮如趕緊把東西還給老太太。賈張氏你還有什麼話想說的?冇有就趕緊給老太太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賈張氏麵色如土。
隻有她心裡知道,這鐲子根本不是她拿的,而是金孫棒梗拿的!
當時,她正抱著棒梗在屋子裡逗著玩,聾老太到外屋找東西去了,她一個冇留神,棒梗那小手咻的一下,就拉開了抽屜櫃子,然後抽屜裡有個玩具撥浪鼓,還有一個木頭盒子。
她拿著撥浪鼓給棒梗玩,自己則是趁著老太太不注意,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開啟了木頭盒子,發現是個銀鐲子後,她試著戴了一下,挺合適,隨後又重新放了回去。
後麵,她就抱著棒梗回家去了。
等到了家之後,賈張氏這才發現,棒梗那小手不知何時,居然握著一個銀鐲子!
她剛想把東西還回去,不然被老太太發現,鬨大就不好了。
可她剛用風車逗棒梗,把鐲子取下來的時候,王翠翠就衝了進來,大聲說她偷東西!
這可給賈張氏嚇了一跳,連忙將鐲子藏到棒梗的小衣裳裡,後續從發生了王翠翠搶紙風車逃跑的事件……
但,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事實已經確定。
她還能說是自己金孫棒梗拿的?
這樣的巧合傻子都不信!
無奈,她隻能低著頭準備朝著聾老太道歉。
可沉默許久的老實人王老漢不樂意了,他指著易中海怒罵道:“老易!你隔著和稀泥什麼意思?剛纔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我閨女偷了東西,現在真凶是賈張氏就說道個歉就算了?玩兒呢!今兒不給我們家翠翠一個交代,我跟你冇完!”
見事情越鬨越大,易中海隻能賠笑道:“害!老王,這就是個誤會,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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