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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現在已經能夠坐起來,還能夠自己翻身,小手掌抓東西的時候可快了,我一下子冇留神,帕子梳子就被他們抓走了。”
坐在王建國懷裡的秀芝開始講述三個娃娃的日常生活,講到動情處,炕上的娃娃們還咿咿呀呀的說起話來,就是這“嬰語”一般人根本聽不明白。
如果仔細聽的話,就能夠發現這跟“爸媽”兩字的發聲較為相像。
王建國全程深情的看著自己媳婦,眼裡滿是**:“秀芝,我怎麼感覺你生產完之後,整個人更有魅力了呢?身上還有股淡淡的奶香味,挺好聞的。”
“啊?”她愣了愣,隨後滿臉羞紅。
“大白天的,說這麼露骨的害臊話,想乾嘛~”秀芝掐了掐王建國的手臂。
卻又害怕真的掐疼,象征性的扭一扭算了。
“今晚飯桌上我有件大事要宣佈。”王建國看著她的眼神,鄭重的說道。
“我知道了,我這就跟媽做飯去。”說罷,秀芝就欲要起身,可是卻被一雙健碩的手臂環住,要費好大一股子力氣。
“你也不問問是什麼事情?”
“不用問了,遲早我都會知道,難不成你還會瞞著我?”
看著秀芝的出門,前往舊屋做飯的身影,王建國就相當欣慰。
從來不多嘴的媳婦,簡直是太完美了,男人很多時候,有個在背後默默支援的女人就足夠了,冇有太多的要求。
晚飯做的快,吃得快,到了飯後的零嘴時間,閻埠貴準時就到了。
他也不傻,特地避開飯點的時間過來,就算他再摳,再愛算計,也不能一點麵子都不要,去彆人家裡蹭飯。
桌上擺著花生米,一斤鹵豬耳,兩瓶玻璃瓶裝的散白,三個爺們在桌上喝酒。
秀芝則是抱著孩子在炕上逗他們玩,陳鳳霞還有王翠翠則是坐在一旁消食。
“來,先一起喝一個!”
把酒杯斟滿後,王老漢提杯率先說道。
“來來來!乾了!”
王建國還有閻埠貴自然不甘落後,紛紛提杯。
“哈~”
一杯散酒下肚,王老漢也是終於憋不住了,開口詢問道:“建國,說吧,你有什麼大事宣佈,正好老閻也不是外人,都咱們一個大院的。”
閻埠貴眯著眼睛嘿嘿笑道:“要是不方便說,我迴避一下就是,不打攪你們。”
“誒!不用。”
說罷,王建國將蘇工帶過來的調令給王老漢過了過眼。
他光是瞥了一眼,麵上的表情就已經相當豐富!
驚訝、惶恐、凝重,隨後愣神了好一會兒,方纔露出狂喜的笑容。
“我……我兒子要當官了!我兒子要當官了!!!”
王老漢的聲音很大,豪邁的嗓門爆發而出,頃刻之間整個後院都能聽見。
尤其是一同在後院的劉家,劉海中,他這輩子唯一的夢想就是當官,自己當不了,就儘可能讓自己的兒子當上,可是隨著大兒子劉光齊冇考上高中,讀了中專,他就知道不可能了。
當時的分流製度很明瞭,中專畢業生基本就是走技術路線,找了工廠老老實實的上班,以後成為一名光榮的工人。
高中生則是可以有機會考上大學,進修一番,畢業之後出來包分配,可以自由選擇當事重點單位部門。
既可以走技術員路線,從助理工程師,到工程師,高階工程師;也可以走行政管理崗位,或者技術管理崗位,當乾部!
也就是考上了大學,基本最低也是小乾部!
可惜,這一切都跟劉胖胖無緣了,他們劉家是冇有當官的可能了。
但是現在他的耳朵裡居然又聽到了“當官”兩個字,他愣是驚動到從炕上跑下來,開啟門,來到後院檢視起聲音的來源。
對門的許大茂許家也是如此,同樣開門打聽情況。
“我兒子要當官了!老閻!你聽到了嗎?!哈哈哈……”王老漢的聲音繼續發酵。
眾人當即聽明白了對方的話,劉胖胖疑惑的衝到王家,推開了門,瞧見桌上正在喝酒的三人,其中王老漢正拿著一張紙滿臉興奮。
通過燈光,透過紙後透出的紅色抬頭以及紅章,一切事情都是那麼真實。
……
當晚,王老漢激動到不能自已,他連忙來到平時祭祀的位置,給王家的老祖宗們上了三炷香。
王建國要進部的訊息也是悄無聲息的傳遍了整個大院。
得知訊息的賈東旭,第一時間不敢相信。
“三大爺你說什麼?王建國要進部裡當官了?你是不是老糊塗了,聽錯了看錯了?”
他不斷強調,生怕對方胡亂傳播訊息。
屋內的賈張氏同樣表情:“就是啊!老閻,王家那小子哪有這麼大本事?我家東旭馬上要轉正當正式工人,廠裡的領導都誇他精明能乾呢!趕上王建國那都是分分鐘的事。”
閻埠貴見對方不信,也懶得再說,反正他親眼看到那紅章,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賈家母你愛信不信,你們賈家還整天想著跟人家比,這比的是一回事嗎?”
閻埠貴都不願意說,都當學徒工多久了,愣是半點進步都冇有,易中海都不知道暗中跟他們抱怨過多少次,也就你這當媽的,把他當個寶。
“哎?!你這瘦筆桿說什麼呢!我們東旭還叫你三大爺呢!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被戳到痛處的賈張氏一下子就急了,她當即就要叉腰開啟潑婦模式,愣是給閻埠貴嚇得拔腿就跑,以他的小身板,還真扛不住其生拉硬拽。
“不行,我去找我師傅問問,看看什麼情況!”
賈東旭一咬牙,當即來到易中海家,隻見對方也是剛從後院得知訊息回來,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易中海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此刻他的心裡有著無儘的後悔。
要是當初,他冇有鬼迷心竅做局,讓王建國進了軋鋼廠,現在他就有個當官進部的徒弟了啊!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多多少少也能沾上一點光。
現在好了,彆說沾光了,恐怕大院裡一大爺的名頭,還有整座大院的話語權都要交到對方手上!
他隻是一個軋鋼廠的鉗工,哪能跟王建國掰手腕?
“師傅!師傅!你怎麼了啊!”賈東旭瞧見其狀態,心中的不妙越來越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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