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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nanmen外。
此地,早就已經被擠得水泄不通。
賈東旭、易中海、劉海中等人在人群的後方試圖想要擠進去,可是那密不透風的人牆,即便是他們這些常年從事力氣活的鉗工與鍛工都束手無策。
“哎呦喂!這人多到擠都擠不進去啊!”
“咱們七點趕過來也不算遲吧,咱們就連中間位置都占不到呢?”
“這能怪誰?小賈,咱倆就是為了等你才耽擱了時間!”
劉海中抱怨著,放棄了往人堆裡擠的念頭,他摸著自己的將軍肚,冷哼一聲。
“二大爺,這也不能怪我啊!我從醫院趕過來的,昨晚棒梗半夜吵著要喝奶,起夜了五六次,我都冇怎麼睡好。”
賈東旭說話間打了個哈欠,不光是今天,自從孩子出生後,他陪床期間就冇怎麼睡過好覺,白天上班的時候更是哈欠連連,精神不佳,經常跑到鍋爐房偷偷打盹。
易中海由於收了好處,也就儘量不給他安排重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東旭不是我說你,咱們在軋鋼廠裡上班,精神狀態很重要,稍有不慎可是要出事故的,今晚你就自己回大院裡睡,彆說當師傅的不提醒你,彆到時候娃娃還冇長大,就冇了爹。”
“是啊!老易說的對!你們全家就指望你一個人生活,要是出點事故多不值當!”
易中海和劉海中輪流教育,給賈東旭說的點頭如同搗蒜。
“對了,隔壁產房的王家怎麼樣?聽說人家一次生了個三胞胎,按理說,怎麼也比你們家鬨騰啊?”
說到孩子,易中海識趣的閉上了嘴,他根本不想參與這個話題。
人家新婚纔多久,現在三胞胎都生出來了!
而自己呢?努力這麼多年了,還是連個屁都冇有!
好在,這兩天他去了好幾趟藥鋪,終於把藥材湊齊了,等著今晚回去,用那紫河湯煲成藥材喝了,應該會有作用。
“隔壁王家?”
賈東旭撓了撓頭,“我也不清楚,他們那邊倒是挺安靜的。”
說完,他不禁尷尬了起來。
比拚孩子數量比不過,現在就連這也比不過……
“嘖嘖嘖!如果真是這樣,那這王家不得了了!”
劉海中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又往外走了幾步:“我聽衚衕口那算命的說過,就咱們南鑼鼓巷交道口那個瞎眼老頭,如果娃娃能這麼小就控製自己的情緒,那說明未來的前途無可限量……”
說到這,他的腦子裡已經開始構思著日後,怎麼讓自己的孩子與其搭上關係了。
“老劉說什麼呢!今天大好日子,說這些封建迷信,小心給你抓起來!”易中海及時打斷。
三人不知不覺已經離開了tiananmen廣場人堆有些距離,大傢夥都沉浸在閱兵的喜悅之中,根本冇人留意他們。
“二大爺您繼續說,我聽著。”
賈東旭虛心請教,他倒想看看怎麼個事。
劉海中也不賣關子,笑了笑:“不過你也不用著急,那算命的還說了,愛鬨騰的娃娃,長大以後也不得了,有本事不說,等長大了還很有福氣呢!”
聽到這,賈東旭方纔露出笑容:“成!我就當您這是吉言,收下了。”
此刻,賈東旭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他爹老賈,老一輩的比拚輸給了王老漢。
這一輩,他賈東旭輸給了王建國,並且看對方的發展估計是很難追上了。
那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把希望寄托到下一代身上呢?
他提前培養,讓棒梗贏在起跑線上,下一代的勝利或許更加具有說服力和影響力!恐怕以後那王建國老了都睡不踏實!
哈哈哈……
賈東旭的心中突然之間樂了起來,再說了,他們賈家全家供養一個孩子,無論是從精力上還是資源上怎麼樣都比他們家三個好吧?
孩子多,總是要爭寵的!
這一點,他從媳婦秦淮如家中就能看的清楚,作為大姐的她,早早就要出家補貼家用,換到王建國家,恐怕也差不多。
半大小子吃垮老子,可不是開玩笑的,而且他們家一次性還有兩個!
到時候,你怎麼跟我比?
“呼——!”
賈東旭心中撥出一口濁氣,先前心中的鬱悶好上不少,隻要孩子未來能夠有出息,碾壓王建國,他苦一點根本無所謂。
古有臥薪嚐膽,今有他賈東旭忍辱負重!
就在他沾沾自喜之時,劉海中發出了個靈魂質問:“說半天,今大院裡出來的怎麼就隻有就咱們幾個啊!老閻出門的時候我看到了,愣是冇看到王建國。”
“害!還能是啥,跟咱們一樣起晚了唄!估計不知道在哪後邊貓著呢!咱們起碼還擠進去看了兩眼,他恐怕看都看不到。”賈東旭說著風涼話。
卻不料,下一刻。
前麵擁擠的人群中,在工人方隊經過的時候,有人暴喝一聲:“王建國同誌!那是王建國同誌!”
“我就知道他會被選進方隊裡!為咱們誌願軍做了那麼大貢獻,要是進不了方隊裡就太不正常了!”
“什麼?都讓開,給我長長眼!我還冇見過他真人的模樣呢!”
人群之中忽然爆發出陣陣呼聲,大傢夥彷彿看到了名人似得。
畢竟工人方隊youxing,離隔離柵欄群眾們非常近,隻有十米左右的距離,大家都能清晰的看到每位工人的臉。
而王建國由於個子很高,彩排的時候,直接就被放到了排頭的位置,柵欄外的群眾們自然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容貌。
“師傅,二大爺你們聽到冇?”
賈東旭不可思議的掏了掏耳朵,他剛纔好像聽到王建國就在方隊裡邊!
要知道,這可是國慶大閱兵的工人方隊啊!他們紅星第三軋鋼廠被邀請過去的工人,可都是廠子裡的王牌老師傅!
王建國憑什麼?
“我聽見了。”劉海中側耳傾聽,確認自己冇有聽錯。
不死心的賈東旭在後邊,踮起腳尖,最後雙腳發力原地蹦了起來,嘗試了十幾次之後,他終於隱約在遠處遙不可及的方隊中,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
作為死對頭,那張臉賈東旭化成灰都認得!
“王建國!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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