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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芝這封信寫了很久,直到晚上熄燈,她都還意猶未儘,離鄉的子女總是有很多會跟自己的父母說,畢竟隔著千山萬水,也很難有機會見麵。
翌日。
王建國早早就到了肉聯廠上班,由於臨近出差的日子,他既要去財務科開條子,又要到廠長辦公室拿證明,同時還要抽空管理廠子。
可謂是忙的不行,同時自己的製藥車間的研磨機也不能落下,他趁著中午吃飯的時候,親自跑到工程部找了趟蘇工,把這事情給敲定下來後,又去了趟國營藥廠。
說是國營藥廠實際上就是一個小型的獸產品加工點,由於一五計劃還在實行,毛熊專家的援助還冇有那麼全麵,他們的根本就冇有進行任何工業化的改革。
王建國站在外邊能夠清楚的看到,車間用的都是以前舊廠房加固的,牆上刷著巨大的紅色標語,“增產節約”“技術革新,提高質量!”比比皆是。
一側的牆上還立有黑板報,上麵用粉筆寫著勞動競賽的進度和先進工人的事蹟。空氣中瀰漫著複雜的化學試劑、乙醇和中藥材混合的氣味。
門口的保衛科人員也不多,三三兩兩,或許他們隻是明哨,暗哨王建國冇有留意。
“乾什麼的!”
保衛科的乾事們立刻就注意到了王建國的到來,他眯著眼睛打量這麵前的陌生人,可越看越是覺得麵熟。
“我是京城肉聯廠的,約了你們的采購科的人,有點事找他。”
王建國的話剛說完,裡麵就有個穿著藥廠工裝的男子跑出來,他喘著大粗氣:“王建國同誌,久等了!請進請進!”
保衛科聽到這個名字後,這纔對應起腦子裡熟悉的的印象。
這位就是多次登報的王建國同誌?勞模?把罐頭送到前線誌願軍的人?
就這樣,他在國營藥廠保衛科人注視中走了進去。
進了藥廠之後,王建國瞥了幾眼,論規模大小比自家的肉聯廠小了好幾倍,整個廠子隻有兩個大廠房,規模不大。
“王建國同誌,自我介紹下,我叫盛藥,我之前找您買過熊瞎子、兩具虎屍,您還記得不?”
這位采購科的乾事,開始介紹自己的身份。
“記得!之前跟你合作的很愉快,我這次過來找你一個是想把一些野貨找你買賣,另一個就是想跟你談一談合作的事宜。”
王建國作為京城肉聯廠副廠長,自然是有這個資格代錶廠子的,後續他隻要把商議好的結果拿回去給廠長呂朝陽還有廠黨委看看就成了。
“成!野貨這塊你找我就成,合作的話,我就得找我們廠長了,畢竟這事我也做不了主。”采購的乾事盛藥尷尬的笑了笑。
“野貨還在郊外的驢車上,正在運過來,到了我通知你。”
那些野貨,自然是王建國在長白山地區打到,它們留在自己的手上也冇有多大用處,不如統一賣給他們,換點錢,正好出差多點錢也能夠用上。
“得嘞!這邊跟我走。”
那位乾事在前麵帶路,一路上王建國都在好奇的張望,在金睛的掃視下,整個藥廠的規模大小都能夠看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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