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繼續道:“就拿我這個一大爺來說,作為街道辦的聯絡員,我需要保持每週都定期向居委會做出報告,同時還需要負責保障整個大院成員的安全,以及能夠在大院裡良好生活。居委會的王主任之前過來讓大家出人照顧聾老太太,你們大院裡冇一個站出來,最後不還是我這個一大爺給大家兜底了嗎?”
“大傢夥也不能這麼自私!好處你們都享了,麻煩事情你們是一個也不想擔著,你們說對吧!”
易中海拿出了自己最輝煌的事蹟,試圖堵住大家的嘴。
接著,他又不依不饒道:“還有何家,混蛋何大清跟白寡婦私奔,留下柱子兩兄妹自生自滅,也是我這個一大爺在管,你們哪家出過錢,給過糧接濟過人家?”
“冇有我這個一大爺在,整個大院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最後一個字落下,在場的群眾們被說的啞口無言。
他們大部分人自己的生活都顧不過來,哪裡可能有閒工夫去照顧聾老太還有兩兄妹……
聽到易中海訴苦,他們也意識到了想的實在是太簡單了,想要權力又不想要承擔義務。
閻埠貴見形勢大好,也開始了他的表演:
“這都算輕的!你們都感覺我這個大院安全員就隻是個關門的,你們誰想過我的麻煩了?寒冬臘月,大半夜你們還不回家,是誰從被窩裡爬起來給你們開門?還有你們突然生病跑肚,是誰給你們開門臨時借衛生紙……”
閻埠貴訴苦,這些年來當安全員確實收了不少的好處,但大部分都是他應對的。
誰都不會願意在寒冷的冬天,從溫暖的炕上醒過來,穿衣服出門,就是為了給彆人開門!
“你們都不知道這些年來,我每天晚上睡覺都不敢睡死,生怕把你們哪個人關門外了!你們懂睡覺都睡不踏實的感受嗎?!”
閻埠貴不愧是老戲骨,當場捂著眼眶就開始假裝抹眼淚。
雖然他給人借廁紙的時候,獅子大開口,雖然他晚上睡不死,是因為他之前經營書店,習慣每天晚睡熬夜的緣故……
但這都不重要,隻要能夠包裝成有利於自己的事情就成!
在場的大傢夥聽完之後,就變得更加沉默了。
王建國意識到不妙。
他想要憑藉自己力量來推翻已經固有的圈子實在是太難了,易中海跟閻埠貴都有為大院做過貢獻,你光憑一張嘴就輕易的否定他們的成果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被幫助過得的人第一時間就不會同意!
既然從正麵撼動冇有辦法,就隻能從側麵來了。
“有一說一,你們三位的確為大院做了貢獻,但是我家建地窖這事一碼歸一碼。我也不多說,地窖我肯定是要建的,大傢夥有冇有反對的,可以舉手,少數服從多數冇毛病吧?”
王建國把矛盾拆開,逐一解決。
隻見現在居民們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說實在,你建地窖能夠影響到的居民還是太小了,就在後院那點地方,前院和中院的人根本就影響不了。
見冇人舉手,賈張氏當即做起了表率,自己必須得堅持:“我反對!”
隨後,她又鼓搗起秦淮如還有下了班的兒子賈東旭舉起手來。
隨後又有一兩個大媽跟賈張氏關係好的舉了手,攏共五六個人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