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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秀芝聽了王建國話裡的意思,她明白了,看人不能的將簡單的將她們看成黑或者白。
她對自己好,肯定有她的道理,既然如此就要善於利用這層關係。
她敲門找聾老太,就是想著用自己的這層關係,跟其打好關係,方便以後大院的溝通工作。
畢竟如果聾老太反對的話,那麼自家男人建地窖的事情,就很難實施了。
“哦,是王家丫頭啊!找我有什麼事啊。”聾老太起身開門,手中拿著柺棍,臉上帶著一絲笑容。
自從她把自己多餘的煤本定額給了秀芝之後,她來自己家客串、走動的頻率高多了!而且連每個月的取煤都不需要自己動手,王家就會有人幫忙弄,並且還把自己取暖的那份也拿了過來。
平日裡如果有什麼好吃的,也會照顧自己幾回。
可謂是用煤本換來了好多東西,久而久之,聾老太也對李秀芝這個小丫頭十分滿意,善良,好騙!
她隻要再稍微做些動作,恐怕以後得給自己養老的人選又會多一個!
“懷著孕呢,你少點走動,你們這可不像我年輕時候,一人當家,懷胎九月都得下地乾活。”聾老太小嘴巴巴,趕緊將秀芝引進了門。
彆說,這老太太瞧見秀芝日益變大的肚子,心裡突然萌生出“抱大孫子孫女”的想法,雖然二者冇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但是,她這把年紀見證到新生命的誕生,也是沾到福氣了。
“老太太還得是您啊,我現在挨家裡,是一點活都不讓我乾,我一天到晚閒的慌,這不來找您嘮嘮嗑,說說體己話嘛!”
說著,秀芝把手上的東西放到桌上,都是王建國從青島帶回來的容易嚼口的特產,零嘴,老太太牙口雖然不好,但是也能夠嚐嚐味。
瞧見自己的投入又有了回報,聾老太笑的合不攏嘴。
“來就來,帶東西乾啥,搞得咱們跟外人似得,吃了晚飯冇有,小易那邊今天燉了豬蹄子湯,我等會兒給你勻點。”
“太客氣了老太太,我們家做飯了,實際上我是有事找您來了,您可得幫我主持一下後院的公道。”秀芝挺著肚子,乖巧的坐在炕上,一看就冇有什麼壞心思。
聽見需要自己出麵,聾老太昂起了下巴。
“丫頭,你就說吧,是誰惹了你!這後院真是無法無天了,我看著的人,都有人敢惹!”
她杵了杵柺棍,威嚴之氣從中散出。
在她看來,彆說是易中海還是劉海中,一大爺二大爺,在她這年紀和資曆上來看,都是狗屁。
不管是誰,大院裡都要給她這個老太太麵子!
見聾老太答應,秀芝也就說出了來由,並且期間她還特意從家中拿了半罈子泡好的泡菜過來。
“大院裡的公共地窖地兒實在是太小了,我們川地那邊弄泡菜都是弄多壇,我就想著撮合建國新建個地窖,到時候豐收了,我想著給後院的大傢夥都分點。老太太,您嚐嚐看看我的手藝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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