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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易家跟何家除了易中海跟何雨柱,還有誰會惦記著水池邊上的人。
他們恐怕早就已經養成習慣,每天早上起來,都要假借看天氣的習慣,瞅一瞅秦淮如的美色。
更何況還是兩個大男人,一個龍精虎壯剛剛十八歲成年,一個四十有餘卻無子嗣的憋屈男人。
至於賈家,大概率會是賈張氏,作為寡婦,她自然不允許自己的兒媳乾出出格的事情,因此其在外邊的一舉一動都會被其監視的一清二楚,這不,後來賈東旭斃命後,易中海就曾多次假借送糧的藉口,偷偷大半夜約秦淮如到後院的地窖想占便宜。
這都被賈張氏暗中悄眯看在眼裡,後來實在忍不了了,這纔出手攪和,讓易中海下不來台,為了息事寧人賠了一筆錢。
這纔有65年劇裡,賈張氏對易中海的不待見,以及延續到傻柱身上的不待見。
一切的一切,通通都有跡可循。
麵對詢問,王建國微微點頭,輕嗯一聲,便打算快步走開。
隻見,賈家哢噠哢噠傳來步子拖地的聲音,賈東旭嘎吱一聲開啟門來,第一時間就看到要出遠門的王建國。
他假聲假氣的露出笑容:“王建國大清早去哪呢?看你這架勢,晚上也回不來啊,要不要我到三大爺那兒跟你說一聲。”
語氣裡除了不滿,還有不甘。
賈東旭不傻,看這模樣,就知道大概率是出差。
“冇辦法,上了報紙也不見得是好事啊,你看看週日都冇得休息,還要趕去其他肉聯廠做宣講,我倒是挺羨慕你的,能夠安安靜靜的陪著老婆孩子熱炕頭。”
王建國也絲毫冇有客氣,話語裡攻擊性也是拉滿。
二人從始至終都是死對頭,較量的物件,對方都蹬鼻子上臉來找茬了,自己肯定不能怯場。
果然,話剛說完。
賈東旭的臉就綠了,什麼安安靜靜陪老婆孩子熱炕頭,不就是在暗地裡說他一事無成嗎?
“成啊,那你路上注意安全,火車那玩意兒聽說雖然快,但是挺危險。”賈東旭表麵上帶著笑容,實際上心裡已經開始罵娘了。
恨不得王建國出去一趟,就徹底回不來纔好。
“冇事,我就當見見世麵了,畢竟咱在四九城呆這麼久還冇有坐過火車呢,這次不把握機會,恐怕以後都冇有機會嘍。”
王建國的話語句句如同刀劍,直插賈東旭心防。
他這輩子,還真就冇有坐過,以他現在的情況,可能到老了都冇有這個機會。
說完,王建國便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剛走到中院與前院的交接樓梯時,他回頭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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