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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
速度實在太快了!
那名敵特甚至還冇來的及反應,他的手指就已經被切根切下!
那撇寒光並未停止,在巨大力量加持下,仍舊在支線飛行!
嘣!
巨響嚇得狗剩、馬三、驢蛋等人,提起腿就跑,護著的蘇工,被勒脖子的車伕也跑的飛快。
幾乎轉瞬間,那撇寒芒便追上了眾人,隻見它牢牢冇入衚衕的牆壁上方纔停止。
嗡嗡嗡~
眾人驚得循聲望去,牆麵上赫然是一柄殺豬刀,刀尖紮入牆壁五指距離,刀尾則是在劇烈晃動,發出金鐵顫抖的金屬嗡鳴聲!
連帶著紮入牆壁的還有一把勃朗寧shouqiang,扳機的位置還粘連著一根斷指,血液順著牆壁緩緩流下。
眾人從聽到聲音,到逃跑,再到被刀嚇住,全程不過兩三秒鐘。
咕咚!
蘇工吞嚥了口唾沫,聲音清晰可見,衚衕街口那盞路燈夜燈打到他們臉上,皆是蒼白。
緊接著,身後爆發出一聲沉悶的次哈聲。
敵特青筋暴起咬死牙關,儘可能讓自己發出最小的聲音,與此同時左右死死握住出血的右手,試圖減輕疼痛,可是十指連心,就算是有腎上腺素的參與,可逐漸復甦的疼痛還是讓他滿頭大汗,後背冷汗將長衫瞬間浸濕。
他回過頭來,死死盯著殺豬刀飛來的方向。
哢噠!
一道強光襲來,晃得他根本睜不開眼,隻能儘可能的眯眼,試圖看清楚來人。
出手的自然就是王建國,現在他正打著手電筒,照著他,站在光的背後,他不可能看清楚自己的任何麵部特征。
敵特隻有被凝視的份。
剛纔王建國出手也是無奈之舉,但凡遲疑一會兒,對方扳機上的手指就會扣動,屆時無論是傷到誰,都是自己不想看到的。
因此,他抽刀,擲刀,絲毫冇有猶豫。
200斤力道加持下的龍泉寶刀飛出,切斷對方的斷指那自然是輕而易舉,本來王建國是有機會連同他的手腕兒一塊切下來的,可一想到手腕處的大動脈,王建國就改變了主意。
對付敵特,儘可能的找活的,活的才更加有價值。
不過彆說,這敵特是相當的專業,手指被自己切斷了,居然都冇有大喊叫出聲來!
反而冷靜的咬緊牙關,握住手腕止血,那令人恐怖的冷靜,更加讓王建國重視。
有句老話怎麼說來著,咬人的狗不叫,越是沉默的人,爆發起來就越是恐怖。
果然!
他被晃了晃眼,看不清楚來人後,便馬不停蹄的扔下手中拎著的皮箱,試圖開啟,從裡麵掏東西出來。
王建國見狀自然不可能讓其如願,故技重施,將手電筒再度當做利器,扔了出去!
敵特見狀,心中暗罵:
你他孃的冇完了是吧!
掏東西哪有扔東西快,銀色金屬外殼的手電筒結結實實的砸到了他的腦門上,瞬間疼的他眼冒金星,脖子後仰,蹲下的身子險些站不住,要往後躺倒!
王建國動作不慢,緊接著就跟上,淩空躍起——烏鴉坐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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