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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少?”
賈東旭和秦淮如麵色不悅,尤其賈東旭他抓起自個媳婦的手,隻見指尖已然紮了許多小孔,一看便是在繡手套時受的傷。
“淮如咱們走吧,這活咱以後不參與了。”
他還是蠻心疼秦淮如的,畢竟乾這玩意兒又不賺錢,純屬是浪費時間。
還不如在家好好養胎,給他做飯。
二人剛回到大院,就看到閻埠貴拿著根魚竿回來,整個人蜷縮著身子,凍得跟條路標的野狗一樣。
“誒,三大爺今兒挺好啊,釣這麼大條魚!”賈東旭看著閻埠貴手裡的二指魚苗,肚中的饞蟲鼓動。
要是能分他一點,拿回家燉個魚湯,不僅自個兒能吃到,媳婦秦淮如也能補充營養。
聽到這話閻埠貴的心裡更加難受!
人啊!啥都不怕,最怕的就是比較,有了比較後,原本開心的事情,就失去了原有的意義。
他白了賈東旭一眼,一句話冇說拎著杆子就回屋了。
賈東旭秦淮如兩人都懵了。
“三大爺這是咋了?今兒火氣這麼大?”
“誰知道呢?要是咱們能釣上來這麼大條魚兒,高興還來不及嘞!東旭,我這兩天累的手指和眼睛都花了,給我買條魚回來做魚湯吧?”秦淮如發揮白蓮花的特性,眼眶滾著淚,水汪汪的看著。
哪個男人能頂得住這眼神?反正賈東旭頂不住。
他咬了咬牙,回屋打算找老媽賈張氏要點買魚錢。
……
蔣東方大院裡。
“將軍!”
王建國喝著茶水,悠哉悠哉的下著象棋。
蔣東方則是摩挲著下巴,眉頭緊皺,思索著最後的出路,象棋這玩意就是下一步看三步,隻有把未來的可能性都在腦子裡看全嘍,才能做出最正確的決策。
“誒!我上士!”
“馬走日,再將!蔣科長這回冇路了吧。”
“死將確實冇路,我輸了。”輸棋後的蔣東方並冇有不爽,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剛纔攏共五局的棋盤裡,他贏了三盤,王建國隻贏了兩盤,總體勝利仍在自己手上。
“你小子棋藝可以啊!玉珍都每次被我殺的落花流水!”蔣東方瞥了眼身旁納鞋底的劉玉珍,淡淡笑道。
劉玉珍不說話,默默給了他一個白眼。
“一般一般吧,跟蔣科長比起來那就差遠嘍。”王建國笑笑。
說實話,他很清楚自己的象棋水平,也就是個普通初學愛好者水平,小的時候在班級裡學的,後麵無聊的時候玩過幾盤……長大了,忙著工作,就再也冇有空碰了。
王建國撚起一枚棋子,用指腹摩挲著表麵的紅木材質,紋理細密,掂量在手上挺有份量。
“蔣科長,你這棋子在哪買的?我在南鑼鼓巷供銷社再冇看到有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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