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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工匠們要送棗樹、柿子樹苗,王老漢和陳鳳霞都激動的跑了出來。
在四九城裡,這兩種果樹都是常見的樹種,加上當時的政策冇有限製,院落裡有人想種的自行種植即可。
正所謂桑、鬆、柏、梨、槐,不進府王宅,說的就是這個道理,隻要不種這些禁忌樹木,基本冇人管你。
如“棗林前街”“柿子衚衕”等,他們一到秋收,那滿街滿院都是果子,羨煞死人。
不過,這玩意雖好但是十分難種活,棗林前街和柿子衚衕他們能夠成功,都歸咎於他們家主多年研究,方能存活,否則有那麼容易四合院裡不早就種滿果樹了?
“爸媽,你們這麼激動乾嘛?咱們可冇那條件種啊!”
王建國指了指青石板磚地麵,將它們收進自個兒體內空間種還成,在這板結嚴重的後院裡種哪可能!
“害!你個臭小子,你懂什麼啊!柿子棗子那是鐵桿莊稼,以前在村子裡冇飯吃的,餓得慌的時候,它們可是救命糧,我一天能吃十多個呢!”王老漢回憶往昔,小時候的漫山遍野的柿子樹,成了他記憶裡的顏色。
“哈哈!王老漢同誌您懂行啊!我這果樹苗培苗手藝是老一輩傳下來的,咱平時除了雕雕木頭,最喜歡研究的便是果木。”
那木匠雕花李停下手中的活計,笑嗬嗬的過來搭話。
另外兩名工匠,他們也湊了過來。
王建國看著一群中年人在討論果木,心中倒是覺得奇怪的感覺,為什麼人一旦到了年紀,就自動解鎖種樹、釣魚、下棋、玩兒鳥的愛好……
等自個四五十,應該也會這樣吧。
王老漢繼續侃侃而談:“咱們小時候,那柿子可澀口了,根本冇法生吃,都是將它們放到大鍋裡墊上稻草蒸,才能去掉澀味,那玩意兒也不需要打理,撒幾拋尿,柿棗就掛滿枝頭嘞……”
“成!您這麼懂行,我給您後院門前挖兩坑,鬆好土,種好苗,後麵打理工作您就自個兒來。”
“得嘞!爸媽,你們聊吧!我得趕著上班了。”
王建國跟家人告彆,卻隻有秀芝積極揮手迴應,王老漢陳鳳霞和王翠翠早都湊到工匠跟前,聊的火熱。
謔!不知道還以為我特麼的是撿來的呢!
甭管那麼多,來到中院,碰到賈東旭易中海,他們一個麵上眉開眼笑,一個不苟言笑。
尤其是那賈東旭,在後邊看到王建國騎著自行車去上班,小聲嘟囔:
神氣個屁!等我在勞動競賽上得了獎,我也得去弄輛二八大杠,還是最新最亮的那款!
聲音雖小,易中海在旁邊卻聽得清楚:“東旭,咱們軋鋼廠工人在車間上班,買自行車乾嘛!純浪費錢!咱又不是采購科的。”
從師傅的話裡,賈東旭聽出了意思,對於他們來說,自行車確實不是剛需,冇必要打腫臉充大頭。
那也怪不得,易中海每個月高工資都冇有給自己弄車……
“師傅,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不服氣!我比他還早工作兩年,憑什麼現在差距這麼大!”這個心結一直耿在賈東旭心裡,根本過不去。
易中海瞅了瞅賈東旭,又將視線收回,心中也是十分無奈。
還能為什麼?
你蠢!你笨唄!
學習看張圖紙,學了快三個月了,昨兒一考,特孃的跟冇學一樣!
考的還是上次在豐都機務段禮堂外邊的那道題——軸承座底麵與機架安裝麵的接觸麵積最低不能低於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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