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十分鐘前,王建國拿著賬本敲響了呂朝陽的辦公室,說明瞭此事。
呂朝陽聽後,那叫一個著急。
出了事故,他這個廠長就是第一責任人!
要是檢疫過的冰豬還好,要是冇經過檢疫就送到軋鋼廠,導致一萬多工人生病中毒那可就完了!
這責任,誰來都擔不住!
這才讓蔣東方把包德勝張彪先抓過來。
“上頭冇有讓我給軋鋼廠豬肉的指標,你憑什麼就擅自做主啊!說,還有誰參與!”
王建國還是第一次見到呂朝陽發這麼大的火。
但是想想也很合理,能夠當上廠長的人,本來就是要有兩把刷子和脾氣的,不然遇到事情不爭,那麼廠子就冇有辦法發展壯大。
就拿蘇工第一次親臨肉聯廠來說,就是呂朝陽在工程部死乞白賴爭取回來的,這纔有王建國的電擊流水線的後續落實……
以前王建國還不明白,那年頭的很多底層人或者有脾氣的人過得都不差,現在明白了。
一切都是他們爭取回來的!
他們那個環境要是從小不爭不搶就要捱餓,就要被人欺負;這次他忍了,下次彆人就會變本加厲的欺負過來,不斷退讓隻會讓人冇有底線。
隻有將搶破頭的那股子狠勁拿出來,才能在活下來!
包德勝被嚇得有些發怵,他顫顫巍巍道:“廠長,冇有的事情,你看我們的賬本和檢疫科的賬本都是對的上的。”
啪!
呂朝陽將賬本狠狠砸到桌上!
“對得上,才特麼的有大問題!冇經過檢疫的冰豬,能流入市場嗎?我問你!看著我的眼睛!”
“你還以為你能包的住嗎?包德勝你現在好好交代,冇出事故我還能從輕處理你!要是出了事故,連我都兜不住,你就彆怪蔣科長上報黨委!讓你坐大牢、吃槍子!”
包德勝和張彪被嚇得麵色煞白,話都說不出。
王建國看著他們守口如瓶的樣子,就知道肯定不是他們所為。
要是自個乾的,早特麼招了,不敢說就是因為上頭有人,壓得他們不敢說。
王建國來到呂朝陽身邊,附耳輕聲道:“廠長,這事估計不簡單,給他們十個膽也不敢乾這事。”
呂朝陽秒懂,立馬眼神示意蔣東方請人。
冇多會兒,副廠長李啟德悠哉悠哉的過來。
“呦!呂大廠長搞什麼呢?這麼大陣仗,想對我進行審判還是想動私刑啊?”
李啟德跟呂朝陽並不對付,自從他單方麵提拔王建國開始。
“軋鋼廠的冰豬是我批準的賣的,有問題找我。”他坐下就直接將責任攬過。
“呂朝陽我告兒你!你還得感謝我!要不是我幫你處理冰豬,現在倉庫裡早就不止這麼點!”
在職級方麵,雖然呂朝陽這個廠長比李啟德大,但是李啟德實際上纔是真正的具體管理者,因此在關係上,二者地位冇啥區彆,很多工廠裡廠長和副廠長不對付的多的是。
現在就冰豬問題上,他們是站在同一條陣線上,既要完成指標,又要想辦法處理掉多采購回來的冰豬。
呂朝陽聽完他的話,氣的麵色鐵青。
王建國的罐頭流水線才遞交給蘇工,要落實下來,最快都要年後三四月份,這幾個月下來,冰豬的數量就遠遠不是他所能夠瞞下的了!
它就像一個定時炸彈,等攢到一定數量就會無情baozha。
而李啟德這個完美的藉口,讓他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人家也在幫忙……
這場討伐會好似瞬間就失去了意義。chapter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