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珠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我卻狠狠皺起了眉。
因為媽媽疼她,她從小就認為隻需要嫁一個好男人聯姻。
所以她對經商一竅不通,真把我手裡的股份拿到了,也是拿去填薑氏集團的大坑。
薑時野和她就是兩個草包湊一起,跟拿錢打水漂有什麼區彆?
我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如果你今天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那你可以離開了。”
“我是不可能把股份給你的。”
陸明珠冇想到我這麼果斷就拒絕了她,氣得臉色扭曲,對著我大罵。
“你什麼意思?你一個養女有什麼資格拒絕我?!”
“媽媽不認你,你就是一輩子站不起來的賤民!”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今天不簽這個股權轉讓書,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跪下來求著我要簽!”
話落,她怒氣沖沖拿起包,轉身就走。
我卻仍然不為所動。
就算她有什麼手段也來不及用了。
因為明天我就會離開這裡,跟她們徹底冇有關係了。
4、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收拾好了行李。
卻在趕去機場的路上收到了媽媽的簡訊。
她說想再見我一麵,跟我聊聊以前的事情。
我猶豫片刻,還是選擇了赴約。
前世我們母女兩鬨得過於慘烈,這一世,我想給彼此一個體麵的收尾。
可等我到了約定的地點,還冇找到媽媽的身影,腦後就傳來一陣劇痛,瞬間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被人綁在了椅子上,四肢痠軟無力。
腳下一陣一陣地搖晃,讓我猜測自己此時應該是在船上。
見我醒了,蒙著麵的黑衣男人把一份股權轉讓書拍在了我的麵前。
粗聲粗氣威脅我:“識相的話就把這簽了,我還能留你一條命。”
“否則我就把你的指頭一根根剁下來,直到你願意簽下為止!”
這些股權相當於陸氏集團的命脈,想要的人無數。
我不敢確定綁我的人到底是誰,輕易交出股權就會使陸氏集團遭受無端的動盪。
我不能讓爸爸的心血毀於一旦,隻能咬著牙拒絕:“我不會簽的,你就彆想了!”
黑衣男人見我如此硬氣,冷哼一聲:“你當我說的都是σσψ開玩笑的?”
說著,他竟伸手握住我左手的小拇指,用力朝上掰去!
隻聽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劇痛襲上大腦,我忍不住尖叫出聲。
親眼看著自己的手指被他掰斷了!
他冇想輕易放過我,殺雞儆猴也要起到讓我害怕的作用。
他再次握住了我的無名指、中指、食指,依次用力。
十指連心,令人難以承受的痛苦再次襲來。
我痛得眼前一黑,渾身發著抖。
黑衣男人見狀又問:“現在你願意簽了嗎?”
我拚儘全力,幾乎把下嘴唇咬的血肉模糊,纔沒說出一句服軟的話。
“你想也不要想,我不會簽的!”
我的倔強似乎惹怒了他,他這次打定了主意要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