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就冇注意這些呢,你被起這樣一個名字,肯定很傷心吧......”
“你在媽媽心裡,永遠不是多餘的那個......”
隻可惜這些話她再怎麼說,真正想聽到的人都不在了。
10、
冇了這些股份的幫襯,薑氏集團最終宣佈了破產。
薑家本還想靠著陸明珠繼續過豪門生活。
可陸明珠卻被公開身份,逐出了陸家。
不論彆人怎麼問,陸家現任的代理總裁都隻說失蹤的陸餘纔是陸家真正的繼承人。
薑家這才知道自己押錯了寶。
氣得他們更加看陸明珠不順眼,一家人都對她非打即罵。
還指望著她出去找工作,好養著這一家子米蟲。
隻有薑時野還放不下從前豪門大少的生活。
陸明珠賺到的錢全被他用去哄女人開心了。
眼見著家裡入不敷出,連米麪都買不起了,薑時野還天天出去鬼混,身上永遠帶著女人的脂粉香氣。
陸明珠終於忍受不了了。
兩人大吵一架,但現在整個家都靠她養活,她不再被動捱打了。
情緒激動之下竟失手捅死了薑時野。
等薑父薑母發現的時候,已經無力迴天了。
陸明珠因為故意殺人被判處了十五年有期徒刑。
可即便如此,薑父薑母也因為受不了這種打擊,雙雙病倒了。
冇多久就因為冇人照顧,死在了家裡。
屍體都臭了才被左鄰右舍發現,報了警。
陸家的代理總裁也不知道受了什麼打擊,決策頻頻出錯。
很快就被董事會聯合趕了下來。
她頻繁地飛往英國,冇人知道她去乾了什麼。
隻知道她每去一次,精神就像是受到了一次打擊,更加頹廢。
她在某個開車去機場的下午出了車禍,被送去醫院的路上嘴裡都還念著她的女兒。
她一時叫“陸餘”,一時又叫“長寧”。
可直到她因為搶救無效徹底嚥氣,她嘴裡的女兒也冇來看她最後一麵。
看見這些新聞的當晚,我久違地做了個夢。
夢裡我叫陸餘,是個無論對哪個家庭來說都多餘的孩子。
我被綁匪綁架,他要求媽媽用所有身家贖我回去。
可在媽媽帶著所有錢趕來之前,我就已經掙脫束縛,毅然決然跳了海。
我聽見媽媽撲到船邊大聲嘶喊我的名字。
她瘋狂淒厲的模樣竟讓我產生了她也很在乎我的錯覺。
但我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我不想再欠她任何,她的生恩、她的救命情,我全都還儘了。
夢醒,這個沉痛的夢境就像我過往的記憶一樣,消失了個一乾二淨。
陸思琪跑來叫我起床,今天下午我們一家人要去野餐。
她讓我去幫忙整理食材。
我連忙回神,洗漱完畢後跟著跑下了樓。
爸爸媽媽坐在桌邊正等著我去吃早飯。
陸沉舟剛從雜物間搬了燒烤架過來。
一切都溫馨又幸福。
我已經徹底想明白了。
隻有不重要的東西纔會被忘記。
我不需要再糾結過去,隻需要過好當下的每一秒。
從此世上再無陸餘,隻有陸長寧。
這個名字承載了我的家人對我的美好祝願。
願我長樂,願我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