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錫城第一監獄成立於1950年,座落於錫城市區x山森林公園腳下,南依京杭大運河,北靠滬寧高速公路,是一所關押重刑犯的高等級警戒監獄。
一位年輕人被押下警車,送到了這個陰森恐怖地方。先是搜走了身上所有攜帶的物品,編號儲存好。按道理來講,合法的物品保留,將來可以領出來,而違法的物品則會直接冇收掉。再換上一身乾淨的囚服,人就開始正式服刑了,而服刑與服役僅差了一個字。
獄中基本上是24小時有民警值班,發現打架會立即製止,並迅速處理。主動動手打人的,一般看情況或是扣分,或是禁閉,都會影響減刑。絕對禁止報複打架和打群架,一旦發生,處罰非常嚴厲。但監獄大都是成年男性關押在一起,限製了自由,難免會有摩擦,打架是不可能完全禁止的。
“新來的,你又是犯了什麼事進來?”牢籠的鐵門剛關上,一群囚犯大哥們已經圍了上來,就跟電視小說裡的場景一樣。
“喲,長得倒像個小白臉一樣,要不大哥我今晚上翻你牌子?”有人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意思不言而喻。
沈陌嘴角微微揚起,想不到還真的遇見這種事了,低頭從地上飯碗裡撿起一根筷子,似不經意道:“要我說,你們最好蹲下來。”
“哈哈哈!你是在耍我嗎?”一位光頭紋身男揉了揉拳頭,一邊搖晃著腦袋,似要動手教育人的姿勢。然後,他們就見那年輕人握著筷子,隻是輕輕地一揮手,“嘭——”地一聲,牆上多了一道數米長的裂痕。
“乾什麼乾什麼!打架了是不是?”值班民警聽到聲音,很快就趕了過來。向裡麵一看,幾位獄霸大哥還癱軟在地上,完全不敢動彈,牆上多了一顯眼道裂痕。
沈陌無奈地笑了笑,一臉歉意的表情,“同誌,不知道怎麼回事,牆好像裂開了。不知道是不是有地震什麼的?”
這麼大的裂痕,除非是用車撞才能撞出來。民警自然不會懷疑是有人搞破壞什麼的,隻是隨意說了幾句要友好相處之類的話,幾位囚犯大哥們那腦袋點得跟撥浪鼓一樣,生怕動作不夠激烈。
......
上午,李清歌帶著母親兩人到了臨山區派出所,向民警詢問今天一個小夥子過來自首的情況。民警早就得到指示,帶著母女兩人見到了新任所長,看上去似乎比較和善的樣子。
“警官大叔,他人已經走了嗎?”
“五年。”胡所長歎了一聲,悄悄地給自己點上一根菸,然後沉默了一陣,“他是個好孩子...以後遇到什麼事,可以來這裡找我,能幫的會儘量幫你。”
“這個智障!渣男!神經病!”那少女完全不顧形象了,忽然就破口大罵起來。然後不知道怎麼地又開始嗚嚥著,手裡緊緊抱著那白色油紙傘,猛地砸在牆上,掉了下來。然後她又過去撿起,又哭又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小清,冇事吧?”她的母親在旁邊顯得手足無措,心裡也有些傷感,顫顫巍巍伸出一隻手。少女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記住,不管遇到什麼,冇到最後一刻,就不要對世界失去希望。”
“嗯!”李清歌重重地點頭道。
那母親就笑了起來,又想起那小夥子認真做菜的模樣,還有給自己女兒夾菜的時候,輕聲呢喃著:“他是個好孩子,是個好孩子.....”
待回到家裡,李清歌從房間的櫃檯上取出一本老舊的書來,書名《渾元劍經》,為畢坤所著。她的櫃檯上還有一堆書,有《李太白集》,整套共兩冊《詩經》,兩冊《周易》,一冊《妙法蓮華經》,這便是那小師父的全部家當了。想到這裡,她美麗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從今日開始,她就正式成為一名女劍客了。
當然,生活又迴歸平凡,少女又回到了網咖做她的女網管,隻是身邊多了一把白色的油紙傘。閒來無事的時候,嘴裡念唸叨叨的似乎在背誦著什麼,雖然她記性很差,老是冇一會兒就泄氣。然後一到泄氣的時候,就忽然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
“你這個智障!”
“網管,開個會員。”有一年輕人忽然走到櫃檯旁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
“新會員充50送10塊,充100送30。”李清歌頭也不抬,嘴裡一邊含著一根棒棒糖,在電腦上看著花邊新聞。
最近靈異事件到處都是,不僅在國內有,外國到處都在傳吸血鬼出現什麼的,而且還都是真實訊息,不像走近科學那樣忽悠人的節目。比如什麼湘西出現殭屍傷人事件,有白衣持劍少年與之大戰,不知所蹤。雲南某村莊,一夜之間村民全部中毒死亡,然而體內毒素成分國內完全冇有任何記錄,懷疑為某種新型毒蟲所致。
“聽說這裡不是充50送150嗎?”
“我說送多少就送多少!”李清歌有些不滿地抬起頭來,美麗的眼眸淡淡瞟了他一眼,卻是忽然一愣,“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