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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天師世家》卷三,《曆世真仙體道通鑒》卷十九,清代修《龍虎山誌》卷六皆有提到。龍虎山天師道一脈,第一位擅長使用正一雷法的天師,諱名繼先。
據《漢天師世家》所述,三十代天師張繼先“字嘉聞,又字道正,號翛然子。二十七代天師之曾孫。祖敦信,父處仁,仕宋知臨川縣。”自祖天師張道陵以來,天師道曆來授受玄門法術,神通廣大,役使雷霆,感召風雨。
“今日的天氣預報說是晴天。”因為晴天不會打雷,所以那位守夜人走了。劍客兒也帶著傻徒弟離開了這地方,留下三位不知所措的道士。
他們在山中潛心苦修了幾十年,本以為能有一番作為,結果出來隨隨便便就被人教育了,而且是三個一起。
“罷了,這天下終歸是年輕人的天下。”老道士之前或是有多少私心,現在全都想通了,也冇有多少失落的感覺。隻是看那臉上蕭索的神情,似乎又老了幾歲。
“師兄,要不....咱們還是回山上吧?”
“留下來看看吧,看看這精彩的世界,我不想死在山裡。”昏暗的路燈下拉長了影子,道士終歸還是要走在路上的。
那小區的位置已經暴露了,李清歌是回不了家的。但若是就這樣到異性家裡留宿,怕是也不太妥當,儘管還是她的便宜師父之流。
還好,家裡有兩個房間,其中一間是原本父母的,不過現在他們都不在。畢竟錯誤的婚姻會帶來不可預料的後果,現在他們去了哪裡都不知道,就剩下這空蕩蕩的房子。
“喂!你家怎麼冇有電腦?空調也冇有,浴缸呢?”
“我去頂樓吹吹風。”回到家裡已經是晚上8點多,雖然早清楚會有這情況,沈陌還是有些頭疼,“你最好先買一些換洗衣服,不然待會我不會像小說裡那樣去給你買來。”
“你看,我全身上下就這個硬幣了,跟我一起去。”她理直氣壯。
雖然略有些讓人覺得尷尬的相處模式,但其實並冇有什麼曖昧情節發生,到家後就各自洗澡回房間睡覺了。倒是沈陌還打坐了一段時間,也算是心境修行的一部分吧。
一夜無話。
天色微亮時分,年輕的劍客兒就起了床,慢悠悠地下樓去。手裡握著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棍,在小區的空地上,熟練地揮動著,儼然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旁邊有小孩遠遠地看著,家長隻是莫名其妙,還有兩三老人若有所思狀。
“呐,今天就由師父我教你練劍。”吃過街上買來的精美早餐,隨意往桌上一丟,反正誰也不肯主動收拾桌子。沈陌從書架上拿出一本《妙法蓮華經》,想了想感覺不太對,又換了一本《李太白集》。
“你是教我看書還是練劍的?”李清歌宛如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實在不懂這便宜師父要玩什麼東西。
“酒入豪腸,七分釀成了月光。餘下三分嘯成劍氣,繡口一吐,就是半個盛唐。”那劍客兒用手敲了敲桌子,難得正經一回,卻是將吃剩的蛋殼都震到了地上,“這是寫你家某位先祖的詩句,事實證明,光練一身劍術是無用的,還需要有腦子。讀書人,方能明是非,分善惡,辨忠奸,無暇而又充滿正氣的劍,纔是我們立足的根本。如果僅是一名普通的練劍人,如何斬妖邪,除那惡黨鬼神之流?”
話畢,沈陌此間意氣風發,帶著幾分豪氣,實在難以再將他與那說話欠揍的傢夥聯絡在一起。倒也是,許多人都不隻一張麵孔,誰又能明白,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到底隱藏著什麼呢。
“你說過你是劍客,不是道士。”少女似乎有些相信了。
“道本同源,以前不是道士,不代表以後就一定不是。正如從前,世界無我,而至如今,此間有你。”沈陌翻開書本,看似無聊地在開始輕聲低誦著詩詞,那傻徒弟有些煩躁,終還是耐心地聽了一上午,也僅有一上午。
“沈道長,你好煩啊!!”
冇人知,那少年劍客兒還剩了一句話冇有說出口:平生一顧,至此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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