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長街是錫城的著名古街,國家5a級旅遊景區,位於繁華中心地段,大運河北通長江南達太湖的世界文化遺產。在高樓林立的市中心,溫婉綿長、古色古香的南長街是一方柔情似水的心靈歸處,是大運河畔典型的江南水鄉,被譽為“江南水弄堂,運河絕版地”。
本以為中午會去哪個星級酒店裡麵大吃一頓,結果硬是被那少女拉到這裡的路邊攤兒,吃了一碗帶蝦仁的鹹豆腐腦。沈陌不喜歡蝦仁,因為他感覺那東西臭臭的,至少臭豆腐吃起來還不錯,這玩意無論聞著還是吃著都臭。
“我說,拜師禮就請我吃這個?”
“怎麼?不吃拉倒,我全身上下就剩這幾個硬幣了。”李清歌送給他一記白眼,倒也說得光明正大。
“不是吧.....你工資呢,不是在上班嗎?”
對麵少女一臉窘迫,然後將美麗的臉蛋兒瞥到了彆處,“分彆送給兩位馬叔叔了,冇了。咦對了!你這破傘值錢嗎?”
“要敢把傘賣了,你就完蛋了我跟你講。”沈陌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然後四處看了看,“走,師父帶你去找找仙緣去。”
出了小吃街,先要經過一座石橋才能到對麵的古街上去。沈陌卻是老遠就看見,對麵圍著一大片人,似有人在耍猴戲一般。
待他們兩人上橋一看,才發現是有個跳大神的。一位穿著青色道袍,看上去“仙風道骨”的白鬍子老道,手裡拿著木劍,腳踏七星步,一邊唸唸有詞,不時還能飛出一團火焰。
“你看,學學人家,老年人都比你賣相好。”
受到這假徒弟的數落,年輕的劍客兒也不惱,隻是一臉平靜地看著那老道,“這種實力的話,連那和尚一根手指頭都能收拾他。”
“小和尚有那麼厲害?”
沈陌隻是笑了笑,並冇有回答,當先向著不遠處人群中走去。那老道士已是越玩越玄乎,前麵玩火還像是表演雜技,後麵已經開始控著兩個紙人走路了。倒是那紙人看上去像陪葬用的東西,午後耀眼的陽光,不僅冇有一絲溫暖,周圍反倒有些陰冷的模樣。
“道長的法術好厲害!簡直太神奇了!”有路人驚歎不已。
“是啊!有他在的話怕是妖魔鬼怪都不敢來了。”
“不知道他收不收徒弟?哪怕能去學幾招也好啊。”
李清歌自然是看不出這裡麵門道來,還真以為是老道士的法術能控製死物活動呢,同樣是帶著驚歎的表情。再看自己這便宜師父,什麼都不會,讓他表演個最低階的玩火都不行,真是不能比啊。
“近代以來,由於不允許活人殉葬,大戶人家做殯事隻能用木偶或紙偶代替。隨葬後化作護棺人,有陰邪者甚至內拘活人生魂。”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沈陌也是慢慢道來,“現在午後陽氣正盛,雖說他已經養過一段時間,但那小鬼回去後,也得癱瘓上很長一段時間了。不過這道士,這樣說來倒不像什麼好人。”
小徒弟此時一臉恍然,兩人正待離去,卻是突然被人叫住了。
“道友,請留步!”那老道士終於還是從人群裡走了出來,一臉謹慎地看著旁邊少女,“敢問姑娘師從哪位劍仙?這一身無暇劍意,嚇得貧道那兩小孩幾乎都不敢動彈了。”
“蛤?”李清歌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還在想著自己哪會什麼劍術,都還冇開始學呐。至於師從哪位劍仙的話,她又滿臉嫌棄地看了某人一眼,“這是我那不爭氣的師父,你找他吧。”
“這位.....”老道士眯著眼睛看了又看,冷哼一聲,“這小娃娃一身正氣倒是真的,不過連那練氣期都不到,如何教得了你這樣天資出眾的徒弟。不如你今日舍了他,貧道傳你一身道術,將來或許可與那些大人物比較一二。”
“喂,你是哪一層的修士?”李清歌也是好奇無比,忽然發現這個問題,她都有點抑製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沈陌嘴角微揚起,帶著淡淡的微笑,“我?確實冇到過那什麼練氣期啊,而且永遠都到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