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89 小啞巴 12 (放置,h)
閣內裝飾精緻,木雕窗欞透過陽光灑下斑駁的光影,地麵鋪設紅石、青磚,雕花石桌旁,綠意盎然的盆景和香爐散發陣陣幽香。
台上歌舞昇平,席下坐著一名男子,身著華服,隻是體態臃腫,舉手投足間,腹部的金色絲線竟隱有崩裂預兆。
……
你已經被困在這許多天了,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趴在床上等著被不同的玉勢插穴。
少女撅著臀趴在床上,眼前還綁了條紅絲綢,衣衫半解,比剛開時始圓潤了一點的乳浪溢位,上麵還帶著細小紅印。
你收緊小屄,用力夾著前不久才被塞入體內的幾顆葡萄,葡萄一個貼著一個擠開腔道,隨著肉壁的蠕動在裡麵不停滾磨著。
“乖乖夾緊,一個都不許掉出來。”
這是那女子離開前跟你說的最後一句話,待在這裡的這些天雖也被她以各種各樣的原因塞了許多玉勢,兩者的雖感受大不相同,但最後都能將你榨得直不起腰來就是了。
你不知道她往穴裡塞了多少顆葡萄,隻覺得自己小腹酸漲,內裡的葡萄像是活了一般不停頂撞著敏感處。
與此同時,距離你房間不遠處的正堂,台上舞姬四散,琴絃滴血,定睛一看原來是剛剛台下坐席的男子被一刀封了喉。
脖頸處的皮肉連著脊椎骨都斷了大半,頭顱半掛在肩膀處,手上還拿著身旁舞姬剛剛斟好的美酒,血液四濺,染渾了杯中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時間樓閣中混做一團,呼救的呼救,逃竄的逃竄,脂粉香混著血腥味,粘稠又刺鼻。
池殊從廊上走下,看著滿室狼藉嫌惡的捂了捂鼻子,將慌亂的女子們散開。
興許是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穴中的原故,你並未聽到門外的叫嚷,因此對剛剛發生的刺殺渾然不知。
房間溫熱,並不似外麵寒涼,即使身上衣物褪到了胸口也不覺得冷,葡萄硌著肉壁,身體反倒越來越熱,臉頰都蒙了層紅暈。
一聲細微的聲響,門開啟又被快速關上,緊接著是滴答滴答的水聲,還溫熱著的血液順著刀沿往地板上滴,濺起一片血花。
男人本來是隨便找間屋子進來躲著,可剛進來就發現床上有個女人,似乎是冇發現有人進來,還在床上撅著屁股水流不止。
他動了動僵硬的腳步,不知不覺竟走到了你的床邊,一絲奇異的香味縈繞鼻尖,男人抬手挑起手中尖刀,在快要觸及脖頸時咚的一聲砸在了腳邊的地板上。
聲音不大,卻正好能將沉浸在快感中的你強行喚醒。
你顯然被嚇得不輕,渾身抖了一下,穴中的葡萄都失控的掉出了一顆,拉著條銀絲,滾到身下的被褥上,染了一路明顯的水痕。
你以為是池殊回來了,心中羞恥的同時又害怕她像曾經一樣變著花樣罰你。
真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你這時又在計劃著逃跑了,可就算繞過了池殊,還有時時刻刻在樓外看管的人,無論怎麼想都是一輩子困在這裡的命。
你還在心裡暗暗琢磨著如何逃走,就覺得後脖一涼。
有人從身後掐住了你的脖子。
好冰,冷得刺骨的手掌逐漸收緊。
那隻手很大,幾乎能整個圈住你的脖頸,掌心帶著粗糲,和池殊的手完全不一樣,不過被抑住呼吸的你並冇有時間仔細甄彆,仍舊以為是池殊生氣了,在罰你,隻是這次手法粗暴了些。
溫熱的脈搏在掌心下微微跳動,手越收越緊,跳動的幅度也越來越明顯。
他看著你由一開始哆嗦著身子,乖乖任他掐著脖子,到現在用著微不足道的力道掰著他的手。
男人的力度越來越大,你終於意識到這人不是池殊,雖然她總用些奇形怪狀的東西罰你,但還不至於要殺了你。
不要,你還不想死,你用力扒著脖子上鎖緊的大手,喉間空氣愈發稀薄,雙眼微微翻白。
就在你以為自己要被掐死了的時候,頸間阻礙著呼吸的手突然鬆開,未被稀釋的新鮮空氣溢進肺中,你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
“呼,呼,咳咳咳——”
單薄的衣物堆在腰間,呼吸間一起一伏,你整個人難受的伏在床榻上,穴裡的葡萄被這麼一刺激吸得更緊,一股腦鑽進了更深處。
你現在可以肯定身後的那個人不是池殊,失而複得的空氣彷彿又變得稀薄,身後緊鎖的視線像藤蔓一樣擠壓著你的身體。
你慌亂地朝著床角爬去,生怕他再抬手將你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