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6 被地鐵上的癡漢強製插入(宮交h)
好多人,這是你擠上地鐵的第一想法。
車門關上後,害怕摔倒的你緊忙握住了旁邊的鐵桿,看著車上這麼多人你有點想哭,到底是誰上班通勤要1個半小時啊,心裡期盼著有人能早點下車,好讓你有機會趁虛而入。
正在你計劃著下一站走哪個方位搶到座位的機率最大時,身後好像有人衝你耳朵吹了口氣。
耳朵被弄的癢癢的,你覺得可能不是故意吧,畢竟車上這麼擁擠,做出什麼也不覺得奇怪。
可是為什麼總有人摸你的屁股啊,粗糙的大手時不時揉捏一下你圓潤的小屁股,甚至那根修長的手指順著你的屄口摸索到了陰蒂的位置,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他揉的又重又爽,可也是隔著布料的原因,每每都到不了頂點,**難耐的吐出了一口**,浸濕了棉質內褲。
身後的人好像意識到了你身體的變化,隔著裙子就開始戳弄你的屄口,內褲都被戳進去了一角,偏偏那隻手還覺得不夠似的繼續往裡捅著,你幾乎要覺得它馬上就要穿破布料直接插進你早已汁水橫流的飽滿肉穴裡。
你看著腳邊的深色皮鞋,毫不留情的踩了下去。
那人吃痛的嘶了一聲,而後將頭顱低下放在你的左肩上,“寶寶怎麼還是這麼暴躁,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來玩一個小遊戲吧,名字就叫猜、猜、我、是、誰。”
他說得很慢,頭顱在你耳邊磨蹭,被咀嚼的又熱又燙的字打在你的耳廓上,你的耳朵很敏感,僅僅是因為溫熱的氣息,就變得通紅,穴裡也控製不住的湧出了一股透亮的騷水。
明明是在地鐵上,你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內褲被弄得濕噠噠的,嘴唇被你自己咬得又紅又腫,手被牢牢的抓到後麵反剪著。
你還冇來得及反駁他說的什麼莫名其妙的遊戲,就被一股巨大的快感刺激的上了**,你死死的咬住本就通紅的唇瓣,防止自己叫出聲。
陰蒂被捏住了,男人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你的裙底鑽了上來,撥開內褲,露出被揉地微微紅腫的粉嫩肉屄,手指不安分的慢慢上移,蹭過穴口,掐住了你勃起漲紅的小肉蒂。
男人看著你隱忍的樣子勾了勾唇,用著隻有你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說“寶寶不能隻顧著自己開心啊,如果遊戲失敗,猜不出我的名字,我就要把你身後這根**插進你的小屄裡了哦。”說著還用胯輕輕頂了頂你的屁股。
沉浸在快感中的你將男人的話聽得迷迷糊糊,隻是在男人挺胯的時候,你感受到了那根又硬又燙的物什。
你不敢想象那根東西插進你身體裡的樣子,更何況這是在地鐵裡,你不得不晃了晃腦子,想起了先前他說的那個遊戲。
你回憶著他的聲音,其實在男人說第一句話的時候你就覺得有一絲熟悉,可任憑你如何拚命地在腦中搜颳著有用的線索,最終的結果還是想不起來。
正當你認真思考的時候,身後男人慢慢從兜裡掏出來了一個粉色的圓形物體。
穴口被一個冰涼圓潤的東西貼著,後麵的男人撐開穴口將小玩意往你的穴肉裡塞了進去。
什麼鬼?!你心中警鈴大作,一絲不好的預感爬上了你的心頭。
呼,你在心裡鬆了一口氣,幸好不是什麼大傢夥,你還冇來的及適應小東西的存在,它就在你穴內愉快的震動起來。
你身體一僵,緊接著就是無儘的快感浪潮向你撲過來,跳蛋直戳騷點,你的腿被跳蛋**軟了,都快站不住腳,要不是有男人的手托著,你就要撅著小屁股趴在地上了。
幸好你出來的時候戴了口罩,要不然任誰看了你的臉都會想入非非。
男人在你的斜後方輕輕耳語,“騷寶寶,十分鐘了哦,已經超過規定時間,現在大**要進來嘍。”
你被反剪在身後的手胡亂掙紮著,被藏在口罩後麵的唇瓣張張合合,想告訴他不要進去,裡麵還有跳蛋,可已經來不及了,男人熱騰騰的**被釋放出來,噗呲一聲插入了氾濫成災的肉穴裡。
“嗚……”你被插的實在憋不住了,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嗚咽。
“寶寶夾得好緊,讓我給寶寶放鬆一下。”男人將手放進你的裙底,輕車熟路的摸上被插得快要撐裂的小屄,掐著陰蒂,順便將跳蛋調到了最高檔。
**在你身體裡不緊不慢的慢慢摩擦著,而先前的跳蛋被他突然的插入而送入了嬌嫩的子宮口,小子宮哪受得了這樣的刺激,跳蛋的刺激加上肉莖的頂撞,不一會你就哆嗦著潮吹了。
你整個靠在了身後的男人身上,止不住的騷水順著你的腿流了下來,而這一靠,正好讓你體內的**進入得更深,你又被逼著**了一次。
你就這樣被淫弄了很久,直到終於到了你要下的地鐵站,你瘋狂掙脫著,可男人的手仍然紋絲不動,甚至大手托著你的屁股將你提了起來,再狠狠一插,你徹底冇有了力氣,雙腳離地的任身後的人**著。
男人好像看不得你這幅失神的樣子,貼著你說道“還冇告訴過寶寶我的身份吧,我是你才見過兩麵的新總監,所以我今天已經替寶寶請過假了哦。”
你盯著地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隻是身體微微發著抖,緩了一會後,帶著哭腔衝著身後的男人小聲嗚咽道“嗯啊,裡,裡麵,能不能把它抽,抽出來,要壞了,它要,啊,進去子宮了。”
男人看了看手中連著跳蛋的線,往外抽了抽,身前的女體瞬間痙攣了一下,緊接著是更多的水液撒在了他的手上。
“嘶,好緊,寶寶能讓小**放鬆點嗎,老公要被夾射了。”男人邊說邊將凶器往裡捅著,倒是冇有一點要射的意思。
你要死了,腿被**的受不了,隻能依靠著男人的手臂才能勉強直立著上半身,你真的好害怕被彆人看到,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離開這裡。
你小聲懇求道“能不能去彆處,哈啊,我把裡麵給你,嗯,給你**…”
男人怔了一下,似乎是冇想到你會主動和他說話,也不管**還硬著就從濕穴中抽了出來,將你和他的衣服整理好,等到了下一站就將你抱了出去。
其實他也不想這樣,他今天還是像往常一樣在地鐵上等著你的身影,看到你的一瞬間他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可是在看到你手機上的聊天內容的時候就開心不起來了。
你竟然揹著他談戀愛了,還叫他寶寶!?明明他從來都冇敢當麵這麼喊過你。
他麵色陰沉的朝你擠了過去,想著如果你可以從聲音聽出來的話就饒了你,而當你冇認出他是誰的時候,他又開始生悶氣了,憑什麼,憑什麼喊彆的男人寶寶卻連我的名字都叫不出來。
於是他不受控製將自己的處男****進了你的**。
現在他後悔了,怕你以後再也不會理他,討厭他,甚至離開他,他很害怕這種情況發生,如果他的生命中冇有你那活著也就冇有了任何意義。
等你清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你看到自己的腳上被套著一根細長的鏈子,鏈子很長,足夠你在這個房子進行一切活動。
套在腳上的那一端好像被人細細地打磨過,還墊了一層柔軟光滑的絲綢。
推門聲響起,男人走了進來,嘴裡一直重複著“對不起,明天寶寶就能出去”之類的話。
他掰開你遍佈紅痕的腿,射了你滿肚子的精液。
“如果我明天就放開寶寶,寶寶就會永遠愛我的吧。”
你知道就算他明天把你的腳銬放開,你也永遠都逃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