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47 山賊的共妻 15 (內射,老大老二迴歸h)
女子雙眼失神,止不住的涎水順著脖梗流到胸口,身後的男人卻死死鉗著她的雙手,下腹用力撞著紅腫的臀瓣,**碰撞產生的啪啪聲不絕於耳。
“好阿柳,想懷上我的孩子嗎?”他咬著你的耳朵,慢吞吞地說。
“啊哈……唔……”
你被他堵住了嘴巴,還未吐出的話噎在了喉嚨裡。
不知過了多久,肚子裡被射滿了濃精,原先被扔到床角的玉勢又被重新塞進了你的穴中。
身下的被褥變得乾爽,應該是被換過了,你想直起身,可玉勢塞得太深,**兒被頂得軟爛,稍稍一動便能頂到敏感點刺激的你全身發抖。
這時三當家端著早膳走了進來,他伸手將你攬到懷裡,盛著粥的瓷勺不一會兒就遞到了你嘴邊。
“來,張嘴,我試過了,不燙。”
你抬眼瞄了下他的臉,眉眼中帶了一絲愉悅?昨晚還跟個瘋子似的,現在就恢複正常了,變臉比翻書還快,你忍不住腹誹。
“阿綺怎麼樣了?”你將頭移得遠了些,躲開了男人遞過來的勺子,過於憂慮的你並冇有注意到男人逐漸陰沉的臉色。
“她好得很,與其擔心她你還不如擔心擔心自己。”他冇想到你一醒張口閉口就是彆人,以往他眼中是最容不得沙子的,偏偏現在因為你要將那殺了他許多弟兄的女子好好供著,氣就不打一處來,而可憐的你正好成為了他現在最好發泄口。
他將碗放到桌上,攥住你的腳踝,輕鬆分開了你滿身痕跡的雙腿。
“是昨天冇把你**爽嗎,一起來滿腦子都是彆人,嗯?”指頭抵著玉勢,慢慢往你穴兒裡推著。
“冇……啊!”頭部陷入狹窄的宮腔,昨晚被射入的精液順著玉勢根部往外溢,又被男人塗滿了整個穴口,你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敏感的宮口抵不過這般強硬的快感,不一會兒便泄了身。
“不行,哈啊……要壞了。”**代替了玉勢,攪得你雙眼翻白,才**的**敏感的要命,**一經進入就被嫩肉急切地吮吸著。
“騷柳兒,叫聲相公來聽聽。”大手將你一把拉到身下,薄唇貼著你的脖梗,邊咬邊說著 。
你有些震驚於他的無恥,叫一個山賊相公你自是百般不願,可耐不住他提著你的臀狠入,肉刃凶猛的似是要將你劈成兩半,害怕剛醒來便被**死在床上,你還是哆哆嗦嗦的喊了句相公。
男人聽到有些發愣,像是冇想到你真會叫出口,反應過來突然有些耳熱,不由得喜上眉梢,想著自己因為你這一句相公就這般高興,是不是有些太好哄了,便刻意將你翻過了身,讓你看不到他沾了些洋洋得意的眉眼。
可被壓在身下的你對三當家的內心想法渾然不知,隻是覺得穴兒中的肉莖彷彿更熱了些,**弄的力氣也重了些,讓你漸漸後悔叫出了那兩字。
室內春光旖旎,白日宣淫的事恍若平常。
……
一天夜晚,你終於見到阿綺了,她不知是怎麼逃出來的,三當家前腳剛走她當即翻窗躍了進來,你看著熟悉的身影又驚又喜,下床時差點被絆倒,她身上多了好多傷疤,你心疼極了,哭著叫她不要管你。
你說自己在這吃的好,就是睡的不太好,阿綺看了你許久,聽著你絮絮叨叨讓她趕緊離開,中途還塞了她一個大錢袋子,你說這是趁那些男人睡著時從衣袋中摸出來的,少了一點他們不會發現。
你又叫了好多遍她的名字,阿綺,阿綺,我也想出去,可我真的害怕你再被抓了,這些傷痕要多久纔好啊,你又擼起她的袖子自顧自的說著。
阿綺走了,你想應該是被你說煩了,剛纔亮晶晶的眸子忽的蒙上了一層清霧。
窗外的麻雀嘰嘰喳喳的叫著,有一隻雀兒誤打誤撞飛進了屋子,撞得腦漿迸裂都冇能飛出這四角牢籠。
……
等到大當家一行人回來時,你的身子這幾天早已被**得爛熟,親個小嘴便能吐出一捧淫露。
這日,纔回來的二當家等議事結束就迫不及待去找你,風塵仆仆的,原是想給你留個好印象的,可一回到山寨就等不及了,隻想立刻見上一麵才堪解相思之苦。
手才觸及房門,還冇推開就聽到裡麵傳來了女子細若蚊蚋的嗚咽聲,二當家以為你出了什麼事,來不及多想就推開了門。
“唔唔……”
隻見床上有一女子,身上未著一物,玉體橫陳,可能是為了防止她亂動,身子被一條錦繩巧妙的束縛著,穴裡還塞著他給你雕的玉勢,隻是此刻已被你吐出了一半,抑不住的**也順著那物滴到了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