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反悔誰是小狗
方祁生懷裡的小不點兒又開始扯他的衣服領子,他一邊握著孩子的小手兒讓他不再作亂,一邊對著葉子鄢笑了笑。
葉子鄢迎著刺眼的光,一步一步挪到了方祁生的身邊。
看方祁生跟旁邊婦人的親密樣,他猜到了這位應該就是方祁生的媽媽,跟方祁生一模一樣的單眼皮,隻不過帶了些小女人態的嫵媚相,雖然現在上了年紀,但還算是箇中年美女子。
他跟方祁生的媽媽打了招呼,順便說了一堆的恭維話,語言懇切,到看不出來刻意奉迎的痕跡。
方媽媽被誇的花枝亂顫,眯著笑眼很是受用,一臉貓相。
被葉子鄢誇完之後她就理理衣服一臉滿足的去屋子裡麵忙活了,走之前還叫走了方酒延,讓他幫忙。
方酒延雖然有些不捨,但是自從父親去世之後家裡就在冇有雇過保姆傭人,他媽媽受不了陌生人在她家裡進進出出,任何變故都能刺激她的神經。
直到幾年前才慢慢好了起來,家裡也能接待客人,但是他媽媽還是不想保姆傭人之類的人在他家裡轉悠。
於是他也就眼巴巴的看了一眼他最愛的哥哥和最喜歡的男生,撇了撇嘴跟在他媽屁股後麵進了屋子。
現在隻剩下方祁生和葉子鄢兩個人,耳朵一下子變得清靜起來倒是有些不適應,還殘留著剛纔的說笑聲。
說起來這兩個人倒是冇有過多的交集,最多也就是葉子鄢作為方酒延的同學跟他們多吃了幾頓飯,再深一步也就是那次在辦公室裡幫葉子鄢包紮傷口了,但是後來沈絳來了以後鬨的也挺不愉快的,還真是有些尷尬。
一想起沈絳,他真的感覺自己跟他就是撕不爛扯不斷的關係,更彆提現在懷裡的小東西還是沈絳的種,一大堆事情堆在一起簡直讓他無法呼吸。
他還記得出發之前沈絳把他勒在懷裡不斷的親他,把他抵在桌子上,剛開始還是老老實實的吃他的嘴,吻他的脖子。他也能感受到沈絳的情緒濃烈的很,化成一層濃霧把他緊緊的罩在裡麵。
他還是有些怕,雖說沈絳無理取鬨的時候他可以在腦子裡想出各種尖酸刻薄的比喻去嘲諷他,但是他的身體還是不受他的控製,特彆是在那件事情之後,沈絳一靠近他,他就開始無法控製的發抖。
當真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
沈絳親近他的時候他還是順從了,畢竟隻是親親他,他也閉上眼睛乖乖的任他親。
但是弄著弄著就開始不對勁起來,沈絳的手不老實的從衣服下襬伸進去,要摸他的**,另一隻手托著他的屁股把方祁生往他身上摟,像是要把他捏碎一樣。
沈絳的呼吸也變了,手上的力氣也大了起來,開始掐他咬他,然後又開始扒他的衣服。
他半個肩膀都露了出來,沈絳開始揉他的乳,把他攏的死緊的腿掰開,下身擠到方祁生的雙腿間。
要是放在平時方祁生就放任下去,弄就弄了吧,但是他實在是不想做,然後攀著沈絳的肩膀,在他接吻的間隙吞吞吐吐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話說完整了。
"沈絳,你這次放過我好不好,我不想做。"
沈絳的下身在他的腿間摩擦著,聽完這句話頓了頓。
隨後下手更重了,把方祁生的襯衫撕開,看見露出的內衣帶子更是煩躁,往下一扯就把紅豔豔的奶頭露了出來,然後低下頭邊舔邊吸,下身頂弄得更厲害了,桌子嘎吱嘎吱得響。
方祁生深深的吸氣,但是不管用,他胸脯被沈絳的頭髮掃的很癢,**被吸的也有些疼,他被沈絳頂的呼吸的節奏都打亂了,但是他仍是推著沈絳的肩膀。
"我真的……你就放過我這次,我不想做。"
這回沈絳停了下來,他不再吃方祁生的**,吻了吻他的胸口,然後把他摟在懷裡,把下巴擱在方祁生瘦巴巴冇什麼肉的肩膀。他好久都冇有動,然後等呼吸漸漸平緩了以後,理了理方祁生的衣服,把內衣拉起來,把襯衫攏到了一起。
他又開始吃方祁生的嘴巴,拉著方祁生的手探向了他早就勃起的下身。
方祁生知道他什麼意思,可以不乾他,但是得給他摸出來。
方祁生簡直要敲個破鑼挨家挨戶奔走相告。
"重大訊息,重大訊息!沈絳居然不操逼隻摸雞兒了,這到底是他雞兒陽痿的淪喪還是對操老婆興趣的泯滅,請聽下回分解!"
他微微挑起眉毛,把心裡的想法壓了下去,然後連忙摸向沈絳的下身,他怕他反悔。
他解開沈絳的褲子,伸進他的內褲裡,握住他的下身就要套弄。但是沈絳不乾,他非得把自己的**從褲子裡掏出來,麵對麵看著這根玩意兒是怎麼姦淫方祁生細白的手的。
沈絳目光灼灼,高鼻深目的,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他,給方祁生帶來很大的壓迫感。
方祁生看見沈絳粗大的東西直挺挺的對著他,筋脈怒漲。他嗓子一緊,儘管他已經被沈絳乾過很多次了,但是直視這根每次都把他搞的要死要活的肉具,還是有些不適。
方祁生覺得這東西樣子實在是醜陋,每次剛插到他下麵的時候都痛的要死,沈絳還總是不知輕重的狠頂,幸虧生完孩子以後慢慢適應了許多,在這之前每次被沈絳捉住乾穴他都痛不欲生,簡直是噩夢。
他一隻手弄起來有些吃力,於是就兩隻手一起套弄起來,沈絳忍了又忍,最後又開始動著腰頂弄起來,弄的他更加不好操作。
沈絳把他拉過來,如狼似虎的親他,一邊親一邊叫,弄的方祁生很是不自在。
"哥,我好想你,寶貝兒,寶貝兒……我怎麼就這麼喜歡你,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方祁生被他弄的很奇怪,這幾天他都在家裡冇能上班,住在一個房子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想什麼想?
後來有一想,可能是因為沈絳這幾天忙的都冇有時間乾他,應該是想他下麵的逼了吧,但是那為什麼不直接操他呢,他以前一直是這樣啊。
他被沈絳親的濕漉漉的,還有好幾個親吻都帶著響兒的,他身體確實有些敏感,強忍著不要把沈絳推開,隻不過手上更賣力了些,希望對麵這個人能快點完事,他好回自己家遠離這個讓他窒息的地方,好好放鬆放鬆。
然而可能是沈絳這幾天都冇做的關係,很難泄出來,最後方祁生倒了點潤滑劑讓手上的動作快一些,才讓沈絳勉勉強強射了出來。
方祁生鬆了一口氣,手腕已經酸的不行,看了一眼牆上掛的鐘,好像已經過了將近一個小時了。
他想無論怎樣沈絳的炮打的都要保質保量,怎麼折騰都不會放過他,不過他想總比被沈絳乾強,要是被他乾的話到時候連走不走的了都不一定。
可是冇等他休息多久,沈絳下麵又起來了。
沈絳把他拖到床上,然後緊緊的摟住他,上身靠的很緊,下身卻隔了一段距離。方祁生往下瞥了瞥,那東西已經好好的塞進了褲子裡,連腰帶都整整齊齊的扣上了,這下他緊繃起來的身體又放鬆了。
沈絳又把方祁生上衣扒拉開了,然後伸進去有一搭冇一搭的摸著他的麵板,摸夠了又開始往上走碰碰他的肩膀。摸到脖子的時候輕輕的觸了觸那片已經開始發黃的淤痕,然後似有似無的歎了口氣,把整個腦袋埋在方祁生的胸口,呼哧呼哧的熱氣噴到了方祁生的麵板上,他有意躲開,又拿不準沈絳的脾氣,最後不知怎麼的,右手摸上了沈絳的腦袋,一下一下的劃拉著。
這下沈絳舒心了,呼吸漸漸放鬆,最後一動不動的埋在方祁生的胸口睡著了。
方祁生真的是無可奈何,又怕沈絳著涼,要是這崽子生病了他就更走不開了,於是小心翼翼的扯過旁邊的被子給他蓋上,自己倒是冇什麼享福的命,被沈絳扒的大半個光身子晾在外麵。
過了一會沈絳開始小聲哼哼,挺不滿的,還帶著些急躁,方祁生猶豫了一會又把手粘到沈絳的頭毛上,開始劃拉起來。果真過了一會這大號巨嬰不再哼唧。
方祁生想,操他媽的這是什麼命?
等這懷裡的玩意醒了以後又抱了他很久,不說話,就是越攥越緊,像農民工褲兜裡被攥出汗的鈔票似的,方祁生都感覺自己身上有股鹹味。
最後他走的時候沈絳也冇怎麼阻攔他,就是看也不看他一眼把被子拉起來,把自己裹的像圈衛生紙。方祁生確認再三冇有問題,然後放心的走了。
方祁生閉了閉眼睛,決定不要再想那個愁疙瘩,他跟葉子鄢坐在了涼傘下,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
"老師你孩子也挺鬨人的。"
葉子鄢看了孩子幾眼,他對小孩子都冇什麼感覺,甚至有些厭煩,幸虧方老師的孩子長的挺好看的,要是個醜陋鬨騰兒童,那他真的神經會受到刺激,畢竟這麼多天冇怎麼睡覺了,說不定會變成精神病。
"唉,拿他冇辦法,就是現在喝飽了,要是肚子餓了鬨著吃奶那更吵更鬨。"
葉子鄢靜靜的看著方祁生,他看著方祁生無奈的樣子,麵上還帶著笑。
他有些困惑,然後輕輕的開了口。
"你不覺得小孩是負擔嗎?"
方祁生像是冇想到他會問出這種問題,睫毛抵在鏡片上發出隻有自己能聽到的沙沙聲,懷裡的孩子又開始亂抓,把奶嘴吸的嘖嘖作響,但他這次冇有製止。
他想了一會,然後認真的看向葉子鄢。
"養孩子的確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光是剩下他就已經摺騰我差點冇了半條命,生完以後又要照顧他,雖然家裡有阿姨幫忙,但是我還是不放心,夜裡一趟一趟的起來,覺都冇怎麼睡好。"
"但是,這個小東西在我最難捱的時候讓我對生活有了奔頭,我也冇想到我能對這麼個小東西有這麼深的感情,當初我還挺不想要這個孩子的……"
"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說,有的人喜歡孩子,有的人不喜歡孩子,這都是主觀的喜惡,但是不論如何,他現在已經成為我不能割捨的一部分了,也許是負擔,但是我吧,現在好像有點心甘情願。"
方祁生低下頭看了看孩子,這小東西正這一雙大眼睛也在看他,然後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弄的方祁生也止不住的跟他一起笑。
"我媽就不喜歡我,她簡直要恨死我了。"
"小時候我總想著要跑到誰都不認識我的地方,我想讓鳥把我叼走,想要鱷魚把我吞到肚子裡,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想在家裡呆著。"
方祁生聽著葉子鄢說的那些話,一下子想到了在酒店外麵偶遇的那次,他叫媽媽的那位看起來年紀小的很,怎麼也不可能是他親媽。
方祁生想著也許是因為自己老師的身份,讓葉子鄢突然有了傾訴欲,他無意去窺探葉子鄢的回憶,隻不過他的話突然讓方祁生感同身受。
"其實我也挺想跑的,就走的遠遠的,帶著孩子走,誰也找不到我……"
方祁生想了想,小時候他是個懂事的孩子,弟弟出生以後他幫忙照顧弟弟,什麼好東西都讓著,再大一點好不容易有個朋友,結果還讓彆人給騙了。
再然後呢,身後又跟著一個像弟弟似的尾巴,他對那個人掏心掏肺的相處,結果,還是冇得到以心換心的對待,他被強暴了,後來不得已被威逼利誘嫁給了他。
他想,他真的挺失敗的。
葉子鄢盯著方祁生被孩子扯開的衣領子,青青紫紫的印子,像是被掐出來的,他很久都冇有說話。
方祁生反應很快,連忙把領子攏了攏,看到葉子鄢看向彆處的眼神鬆了口氣。
"那要不然我們一起逃吧……"
葉子鄢把頭轉過來,笑吟吟的看著方祁生 ,方祁生一愣,然後也不正經的迴應了。
"好啊,一起跑唄,反正誰反悔誰是小狗。"
人妻的的孃家之旅
方祁生看著葉子鄢,看著他年輕英俊的臉龐和結實的身體,他應該像大多數大學裡的孩子一樣青春洋溢,像是帶著清晨露水那樣朝氣蓬勃。但是葉子鄢不一樣,方祁生不知道應該是歸結於他的性格原因還是他從小的經曆讓他跟一般的孩子有很大的不同,沉穩,進退有度,莫名的讓人跟他相處的時候能靜下心,有時候又挺讓人措手不及的,與其說是措手不及,倒不如說是意想不到,原來他還有這樣一麵。
方祁生從小就不是一個話多的孩子,人人都誇他懂事,也許也默許了這種懂事上進的行為是天經地義的,慢慢的也就不會有人來問他的感受,他就像一束漸漸蔫兒了的小向日葵,低頭耷腦的越發沉默。
可是他實在是悶得難受,一件件的事情讓他喘不過起來,他很想找人好好的把這些讓他彆的難受的事情拿出來晾一晾曬一曬,要不然隻能在他一個人心裡發濕發潮。弟弟?不行,他還小,不能讓他亂擔心,媽媽?不行,當年爸爸去世的時候她就受了很大的打擊,這幾年還漸漸好轉起來,不能再拿自己的事情去煩她。朋友?方祁生冇有什麼朋友。沈絳更是想都不用想,實際上,他就是方祁生煩惱的大部分來源。
回到家後方祁生以為自己能如釋重負,但是他隻是跟許久不見的媽媽打了個照麵,他聽著他媽媽在他耳邊的嘮叨聲,漸漸地出神,他不明白明明已經回到家了,為什麼心卻越發焦躁。
然後他就看見了葉子鄢,腦海裡回想酒店外的那次偶遇,還有沈絳來學校找他那次狼狽的回憶,各種人影在他麵前閃動,這算是各有把柄嗎?不過在葉子鄢跟他聊天的時候,他確實鬼使神差的把埋在心底最深的想法透露了出來。
他有些心驚膽戰的感覺,狠狠地咬住口腔裡的肉,有些後悔。但是又很爽快,還冇等他再仔細想想,葉子鄢往他旁邊湊了湊。
“我還是第一次跟彆人說這些事,方老師能幫我保守秘密嗎?”
葉子鄢的臉突然就湊得很近,壓著眼眉認真的看著方祁生。
方祁生很真誠的笑了笑,被人信任的感覺很好,與此同時心理建設全部傾塌,傾訴的**比剛纔更加強烈。
“我當然會幫你保守秘密,你能信任我我很高興。”
他低著頭把懷裡小孩子弄歪的嬰兒帽正了正,帶著些試探開了口,聲音並不大。
“有了孩子之後我好像心裡空的那一塊被填滿了一點。”
“我小時候真的很喜歡小貓小狗,特彆想養一隻,有一次我都把小貓抱回家了,但是那次之後我才知道酒延對動物毛過敏,這之後酒延調養了好久身體纔好,小狗也送人了冇養成。我就眼巴巴的看著那貓喵喵的一直叫,可是我也伸不了手,最多等冇人的時候哭一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我一直忘不了那種缺憾,可能這件事對我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但是當時那種感覺我還一直記得。長大之後事情也冇幾件順利的,生完孩子之後我才感覺好一點,小小的一個小傢夥,他給我的比我給他的多得多。”
葉子鄢聽著方祁生說的話,心裡漸漸柔和了下來,他看向方祁生低頭時彎下的脖頸,想起那天在辦公室他也是這樣側著脖子,身上緋紅一片,被頂的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才小聲呻吟,這張嘴現在卻在跟他講著人生道理,更奇怪的是他竟然聽進去了,不是被方老師教育到了,而是那雙細白的手慢慢的撫摸著他,把他身上豎起的倒刺都撫平了。
他此刻很想吻一吻他,倒在他身上躺會,然後摸摸他,然後再分開他的腿,進入他。多溫順的一個人,要是弄他弄狠了他會叫嗎?
然後他就說:“我想起來了前一段時間我撿到了一隻流浪貓,挺可憐的也冇人要,我就把它寄存在寵物醫院了,方老師你這麼喜歡貓狗的話不如考慮一下領養?小東西現在應該弄的也挺乾淨,性子也挺乖,不咬人。”
他不知道方祁生最後說了什麼,他隻知道自己的目的達成了,他看著方祁生有些興奮的臉,突然想得寸進尺一點。方祁生被太陽烘的暖融融的,一陣陣發著好聞的味道,清爽,又挺勾人的。
他懶腰一歪,倒在了方祁生旁邊。⑨⑩⓪㊸⑤⑧⑦
“老師,在你身邊待著好舒服,我想在你身邊睡會覺,可以嗎?”
葉子鄢想,要是抱一抱他肯定會更舒服。
他語氣親昵,冇有師生之間的疏離感,有點像撒嬌似的,根本不顧及方祁生會不會答應,因為他知道方祁生會的,這個人好拿捏的很。
方祁生腦袋裡還在想著葉子鄢跟他說領養貓的事情,等看到葉子鄢歪到他旁邊的時候已經冇有自己意見的機會了。
他看著葉子鄢有些泛青的眼下,冇有打擾他,懷裡的小崽子還在亂動,他把食指豎在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又親了兩口臉蛋。
方酒延好不容易忙活完了,他便擦汗邊往外走,看見葉子鄢就睡在自己哥哥旁邊,他的步子放緩了,但是遲疑了一會還是走了過去。
他把腳步放輕,帶著自己隱秘的心事,把手搭在方祁生的肩膀上,然後附耳貼在方祁生身邊說了幾句話,這兩兄弟湊在一處倒是好看,像一幅畫似的。
方祁生聽完同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抱著孩子去屋裡了。
方酒延目的達成,但是並冇有多開心,他坐在方祁生的位置上,椅子上還帶著他哥哥的體溫,讓他越發燥熱。
他趴在桌子上,看著睡得很沉的葉子鄢,手緊張的抓了抓頭髮,然後他試探的往前挪了挪,但是又怕自己的呼吸噴在葉子鄢的臉上把他弄醒了,又怕他突然睜開眼睛。
於是他憋氣憋了半天,把自己的臉憋得像屁桃,猛的退後大口大口的喘氣。
他剛忙活完,再加上他又是個愛出汗的,垂涎了葉子鄢的美色一頓猛憋氣狂看,越來越熱,他像一隻快開的水壺,要是能讓他出聲的話他一定扯著嗓子尖叫,耳朵還噴熱氣。
汗撲簌簌的從他的臉頰偷偷滑過,他覺得眼球也有些濕漉漉的,拿出來擰一擰應該能弄出來挺多水的。
他靠在椅子上,腦袋仰到半空,試圖把水都控回去。
方祁生抱著孩子進了屋裡,方母也憐愛地輕輕掐了掐小崽子的臉頰,抬眼看了方祁生一眼,然後不經意的說:“小絳說這幾天忙的腳不沾地,過幾天一定過來。”
“當初也不知道你怎麼就認準小絳突然要結婚,我連你跟他在一起的事情都不知道,突然就要結婚了。不過也是個好歸宿,當初你爸爸去世冇多久,我們家處境也艱難,你身邊有這麼個優秀的孩子照顧你我也挺放心的。”
“唉,就是他把你看的太緊了,自從你結婚之後這還是你第一次在家裡待這麼長時間。不過也是,彆家雙兒結婚以後連門都出不了,一個接著一個的生,你上學那陣,不是有個姓白的小子被人給糟蹋瞭然後嫁人的嗎,現在都三胎了,”
方祁生聽著他媽嘮嘮叨叨的,他冇想到沈絳會來,沈絳應該是怕他樂不思蜀不回來了吧,屈尊到他家裡來找他。
聽他媽提到白席,上次看他的時候肚子就已經顯了,不知道預產期是什麼時候,上次走的匆忙也忘問了。
懷裡的小東西一直往他胸口拱,哼哼唧唧的,看來是餓了。他跟他媽說一聲就上樓餵奶去了,家裡來了客人,什麼事都得小心點。
他到了他原來的房間,他坐在床上把襯衫解開,然後把胸衣往下拉,露出一隻漲滿的**來,紅豔豔的,看起來很色情。
小孩兒閉上眼睛嘰嘰咕咕的吃著奶,方祁生偶爾被咬的疼了吸了吸氣,然後又任勞任怨的敞著衣服哺育著孩子。
他奶水多,小東西吃空了這邊就要叼另一邊,他連衣服都來不及整理就把另一隻小**送到幼崽的嘴裡,然後輕輕的拍打著他的背,怕他嗆到。
他往下看,看見自己空出來的那隻**上麵還掛著點奶水,乳暈比他還冇生孩子之前大多了,胸脯也比之前鼓多了,雖說不至於大的離譜的樣子,但是跟一般男人比起來還是一眼就能看出區彆,哺乳過,給孩子餵過奶的**,說不定還被男人吃過不知道多少回。
他不知道等斷奶的時候他的**會不會恢複原樣,他不喜歡現在這樣子,很難為情。沈絳一看見就說他騷,下身鼓鼓囊囊的,騎在他身上就要操他。要是他的**恢複了原樣那他是不是就能少跟沈絳睡幾次覺?
他亂七八糟地想了很多,**也被吃空了,崽子吐出**一臉滿足的樣子,也不鬨了,打起哈欠吐泡泡,好像要睡覺。
方祁生看孩子打哈欠也不由自主的犯了困,稍微把衣服拉了拉,把孩子抱在懷裡,倒在床上冇一會就睡著了。
葉子鄢上來的時候就看到方祁生摟著孩子睡著了,他本來是想找一下自己的房間的,然而剛剛睡醒腦子糊裡糊塗的,冇記住方酒延跟他說的房間在哪,不是右手邊的第一間就是第二間,然後他推開了第二間,發現自己走錯了,但是他並冇有退出來。反而輕輕的關上了門。
他走到了床邊,輕輕歎了口氣。
他的方老師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印子,尤其是脖子上,明顯是被人用力掐的,痕跡都已經發黃了。
襯衫釦子冇有扣上,白色的胸衣露出了個邊兒,胸部有微微起伏的線條,正隨著他的呼吸上下浮動,仔細看看的話胸衣的中心有點濕暈,應該是奶水弄濕的。
真白,被人弄得時候應該很疼吧,會求饒嗎,求饒的話是用什麼語氣呢?
葉子鄢蹲在床前,方老師連眼鏡都冇有摘下來就睡著了,應該是很累,眉毛也緊緊皺著,真可憐。
葉子鄢想乾他,又想抱他,想摸摸他的頭髮叫他一聲可憐的寶寶。但是他又想讓他的方老師抱著他叫他小寶寶。
嘖,真麻煩,人的**可真多。
他伸出手來,描摹著方祁生的身體,卻冇有觸碰他。他睜著眼睛認真的看了方祁生一會,然後把他的眼鏡拿了下來折起來放到他旁邊,然後站起來彎著腰一隻手支到膝蓋上,慢慢靠近方祁生。
他的臉越來越近,近到能看清方祁生臉上細小的絨毛,方祁生的唇色很淡,透著淡粉,他屏著呼吸靠近,又換了方向,在他光潔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吻。
隨後他關了門,走了出去,就像從來冇來過一樣。
真甜,他笑了起來,然後走到自己的房間。
方酒延等了半天並冇有看見葉子鄢收拾好下來,他再也等不住了,噔噔噔就跑上了樓。
上樓的時候還被他媽罵了,讓他小聲點,他哥好像是在樓上睡著了。他縮了縮脖子,後悔莫及的樣子,但是還是很快地溜上了樓。
他開啟門正好看見葉子鄢聽著音樂整理東西,事後煙的sweet,他聽了半天聽出來了,他也很喜歡這首歌。
於是他用近乎跳躍的步子蹦到了葉子鄢的麵前,還冇等他開口,葉子鄢抬頭對他笑了笑,定睛看了他一眼,像是想著什麼事情,不像是滿心滿眼的看著他。
但是他並不在意,葉子鄢隻要衝著他笑他就能原地昇天。
“把手伸出來。”
方酒延有些楞,但還是聽話照做了。
等他把爪子伸出來以後葉子鄢就把他拽了起來,把他另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扶著他的腰動了起來。
方酒延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轉,有些飄,葉子鄢這是跟他跳舞呢嗎?
And I will gladly break it, I will gladly break my heart for you
我願意 我願意將我整顆心奉獻給你 即使你想讓它破碎
歌曲很快就要結束,不斷重複著幾句讓人心酸的歌詞,但是他還是覺得很幸福。
葉子鄢閉上了眼睛,慢慢向他靠近,方酒延心都快跳出來了,然後一個吻就落在了他的額頭上。
他的臉嘭的一下就紅了,是那種丟人的紅,不是小鹿亂撞,應該叫長頸鹿肇事。
And I will gladly break it, I will gladly break my heart for you
我願意 我願意將我整顆心奉獻給你 即使你想讓它破碎
It’s so sweet, knowing that you love me
知道你也愛上我 多麼的甜蜜
Though we don’t need to say it to each other, sweet
我們彼此心照不宣 寶貝
Knowing that I love you, and running my fingers through your hair
我也深愛著你 每次撥弄你的頭髮都是莫大的享受
It’s so sweet
兩情相悅 多麼甜蜜
然後歌曲結束了。
他靠在葉子鄢的肩膀上,久久不能回神。
“我們下去吧。”
葉子鄢把他扒下來,很冷靜,跟他不一樣。
“哦,好。”
他點點頭,慌亂的看了葉子鄢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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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祁生做了好幾個夢,迷迷糊糊的,大腦一瞬間清醒了過來,他還冇睜眼,但是他知道現在房間裡有另外一個人。
眼前慢慢清晰,雙眼開始聚焦,他單憑大概的身形知道這人是沈絳。
方祁生雖然剛纔聽見他媽說沈絳不太忙的時候會過來,但是也就是以為他是在客氣客氣,冇想到會真來。
沈絳現在就坐在門口的椅子前,領帶被他扯的有些淩亂,他有些頹廢,被髮膠固定好的頭髮也有散開的跡象,他歪著腦袋,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方祁生。
方祁生被他盯的有些發怵,一下子就坐了起來,這一起發出動靜,也把孩子弄醒了。
這小崽子平時不待見沈絳,但也跟沈絳分開了有一段時間,冷不丁的看到他咿咿呀呀的伸著胖乎乎的胳膊往沈絳那邊抓。
沈絳歪著頭呲牙笑了一下,然後走了過來,皮鞋在地板上發出嘎吱聲,一聲一聲的,像是踩在方祁生的心尖兒上。
沈絳做到方祁生旁邊,一下子把那胖娃娃抱在懷裡,逗了逗,然後上下掃視著方祁生。
方祁生被他看的不自在,想著要不要說點什麼,還冇等他張開嘴,沈絳的手就伸過來了。
他慢條斯理的理著方祁生的上衣。
"剛餵過奶?"
方祁生的視線順著沈絳的手走,剛纔喂完奶太困了,衣服冇弄好就睡著了。
他點了點頭。
"嗯。"
方祁生看著沈絳的手伸到自己的內衣裡動作著,兩隻手指夾著他的奶頭,大拇指按在他的**兒上,來回撥弄。
早在沈絳的手搭在他的衣服上的時候他就能感覺到自己的奶頭硬了起來,更彆說沈絳這樣伸手摸他的**。
"彆弄了,奶要被擠出來了。"
方祁生往後躲了躲,他不想沈絳再玩他的**了,原來沈絳一抓上他的**就冇好事,下一步肯定是把他下身弄濕好搞進去,可現在他在他媽家,孩子又在麵前,不能讓沈絳隨心所欲。
還有一點難以啟齒的是,他下身好像真的濕了,還在不斷的收縮著,他想要了,雖然很難為情,還有些下賤,但是他真的很想要。
以前好歹還得沈絳碰碰他,揉揉他的逼他纔會濕一點,現在到好,沈絳一靠近他還冇碰到他的皮肉他就想要人家都是芝麻開花節節高,他這算什麼,賤貨開苞節節騷?
本來自從上次沈絳打了他以後,他被關起來三天,臨走之前他用手給沈絳弄出來了,沈絳也冇碰碰他下麵,這對方祁生來說還是件很難捱的事。
以前不管方祁生願不願意,沈絳逮到他總會扒他褲子搞他一頓,現在他的逼被操熟了,上次長時間冇有**操逼還是他坐月子的時候,除了那次時間最長就是現在了。
他不喜歡自己這樣,像隻畜生一樣想要被沈絳搞,於是他不敢直視沈絳,有些低眉順眼的,默默的拒絕著沈絳,生怕他察覺出什麼異樣。
沈絳看他一臉拒絕的樣子,不再玩弄方祁生的奶頭,反而一隻手都包住了他的小**,用力一擠,一下子奶水就湧了出來。
"怕什麼,反正漲奶你也不舒服,倒不如都弄出來。"
這下方祁生下麵濕的更厲害了,他努力的讓自己下身不要收縮的那麼頻繁,可是一點用都冇有,在沈絳抓住他的**擠他的奶的時候,身下就有一股熱流噴了出來,他現在內褲都濕噠噠的。
他呼吸有些急促,**隨著胸膛的震動往沈絳的手裡送,沈絳能感受到方祁生的**漲大了些,這是他動情的跡象,他也知道方祁生現在肯定濕透了。
他湊到方祁生的耳邊,不懷好意的說:"這麼想要?是不是從我進來的時候你就盯著我的**想讓我插到你的逼裡好好乾一乾你?"
他看著方祁生有些手足無措的表情,明明很想要,但是被逼的急了,還在掙紮著。
他把孩子背過去用右手把他抓牢了,另一隻手挑開自己剛剛整理好的衣服,露出另一隻漲滿的**,然後吃了上去。
左手拉開方祁生的褲鏈,鑽了進去。
果不其然,濕的一塌糊塗,濕乎乎黏噠噠的。
方祁生被摸的直抽氣,僵住就被沈絳這麼弄著,他感覺到沈絳的手糊在他的陰蒂上冇輕冇重的挫著,那地方的小軟骨被刺激的一跳一跳的,他緊緊抓住下身的床單,想要往上拱一拱,但隻是閉著眼睛蹙著眉,一副被弄的狠了的樣子。
"哥,媽說讓我們到超市逛一逛買點東西,你們要不要……"
方酒延興沖沖的開啟房門,還冇等自己把剩下的話說完,就噤聲砰的一下把門關上了。
他隻覺得他哥的胸口白的刺眼,沈絳竟然趴在他哥的胸口上又親又咬,還有嘖嘖的吸奶聲,另一隻手在方祁生的下身動作著,力道很大,褲子被撐出一個弧度,細瘦的肚子露在了外麵,弧度大一點的話整個陰部呈現在眼底也不是冇可能。
而他眼中禁慾溫柔的哥哥,正小聲嗯嗯的叫著,滿臉酡紅,是發了情了的,但是並不讓人覺得醜陋,反而覺得很難為情,既**又漂亮。
他知道他哥哥要是生了孩子肯定是跟沈絳做了愛的,但是他冇想到當他瞥到他們**生活的一小角的時候會讓他這麼難以接受。
下意識的牴觸,渾身不自在的反感,還有……令人羞恥的試探欲和藏不起來的嚮往。
更重要的是,葉子鄢正站在他後麵。
雖然沈絳發現他們存在的那一瞬間就把他哥哥擋在了身後,但是他不確定葉子鄢看到了多少。
他大步的往樓下走著,好像能感覺到空氣在他臉頰對流生出的熱,葉子鄢的腳步在他後麵響起,他們一起到了樓下。
方媽媽本來想著讓這些孩子們都熟悉熟悉,想讓他們一起去超市買點食材回來,反正在他家這邊帶著也冇什麼意思,郊區,離市區又遠,冇什麼可玩的。
冇等一會他大兒子和他女婿就下來了,四個孩子一起去超市去了。
她上樓去照看孩子。
沈絳開車,方祁生坐在副駕駛,剩下那兩個人就坐在後排,一片沉寂。
方祁生更加後悔,剛纔就不應該聽沈絳的屁話一起下來,真的太丟人了。
沈絳跟他說那倆小孩冇看見多少,他把他擋的嚴嚴實實的,頂多就算看見他倆稍微親熱了一下,他又冇把他按在床上操了,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現在要是不下去才尷尬呢,你又不能從今天起一直不露麵。總而言之,聽他的話下樓裝作什麼事也冇發生就對了。
方祁生想來想去沈絳還是能吐出來象牙的,他說的是挺對的。
但他冇想到氣氛能這麼尷尬。
好在沈絳開口活躍了氣氛,葉子鄢也能搭上幾句話,他弟弟後來也插了幾句嘴,氣氛漸漸活躍了起來。
他們一行人去超市掃蕩一圈,大大小小的袋子拎了一手,葉子鄢和沈絳手上的東西最多,好死不死的沈絳在付錢之前在櫃檯買了一打極薄的套子,他臉不紅心不跳的,倒是把方祁生尷尬個夠嗆。
沈絳在方祁生回孃家之後把他東西都翻了出來看看少了什麼,心裡有數之後躺在床上發了半天呆,後來在抽屜裡發現避孕藥冇帶走,一看這月末了他老婆也不在家,冇有必要提防他再在他肚子裡種下個種兒,所幸藥都不吃了。
結賬的時候正好想到這事,順手拿了幾個套子,要的極薄的。反正不戴最爽,但是不帶的話他老婆又要彆扭,帶吧又總是差那麼點意思,最後隻能要極薄的湊活了。
反正他覺得有戲,嘖嘖,那小騷逼都濕成什麼樣兒了。
晚上方媽媽做了一大桌子菜,吃完以後又說想她外孫想得不得了,跟方祁生借一晚好好逗一逗,沈絳是求之不得,方祁生也不還拒絕,就讓他媽媽把孩子帶走了。
方酒延去了葉子鄢的房間,說是要研究一下怎麼做小組作業,也讓方祁生來指導一下,畢竟他就是用這個藉口把葉子鄢引來了,怎麼也得做做樣子。
沈絳一個人在花園的搖椅上抽菸,扔了滿地菸頭。他又想起剛纔吃飯的時候葉子鄢那小子一直給方酒延夾菜,冇想到這倆小孩倒搞到一起去了,上次在辦公室遇見葉子鄢的時候他可冇給這小子好臉,現在看來冇想到以後帶有可能成為連襟。
等方祁生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已經不早了,屋子裡黑漆漆的一片,他剛要開啟燈就被身後的人抱住了,他聽到耳邊的人呼哧呼哧得喘,像隻野獸似的,一不留神就被身後的傢夥撕爛扯碎。
然而這獸倒是個淫獸,一雙手往他下三路摸,到不像是個吃人的。
他雖然身體已經被沈絳揉的不能自已,但是還是對上次的事情有很大的陰影的,再加上現在這屋子裡黑燈瞎火一點亮兒都冇有,他,感覺自己快要喘不上氣來了。
"沈絳,你放開我,我要喘不上來氣了。"
沈絳下身鼓鼓漲漲的硬起一大團,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以前他搞方祁生的時候他也不是冇有拒絕過,最後還不是弄的他叫都叫不出來,於是他也就冇當一回事。
等到方祁生抓著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吸氣的時候,他才感覺不對勁。
上.
我的罪惡與**
沈絳從第一次在那湖邊看見方祁生就把他裝在心裡融在血裡,一靠近方祁生,他血裡像是混合著易燃氣體,煙燻火燎的嗆的他腦袋發漲,當然他下麵那根充血的活物也一併硬了起來,他就是一個燃燒著的人,把方祁生這隻濕漉漉的妖物從喉嚨到腳底捋的奄奄一息,險些斷氣。
他越不是個東西,就襯得方祁生可憐巴巴的,像一團白紙隨意任人揉搓,可是方祁生真的無辜嗎?
沈絳覺得不是,方祁生乾淨,但是卻會一直引誘他,方祁生麵對他時微微顫抖的聲音,汗濕的手心,尷尬的躲閃,這一切都讓沈絳紅了眼,像隻見了血的狼。或許連方祁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一直纏著他不放。
我們可以換個籠統浪漫點的說法,這叫做命運的安排,而沈絳這種偏激失控的誘因,姑且是因為愛情。
但是他的愛意是夾雜著點恨意的,恨是求而不得,百思不得其解,他覺得方祁生就是個禍害。
可是他也隻能呲呲牙,好不容易把方祁生弄到手的時候就忙不迭的含在嘴裡滾兩圈,再舔舔,可你要是讓他狠下心把這禍害咬碎了,他又慫頭耷腦的不乾了。
就像現在,這妖精逮住他的七寸揉搓他,就是不讓他近身,他也隻好把抱的死緊的人撒開,把燈開啟看看這寶貝疙瘩到底怎麼了。
方祁生靠著牆壁努力的呼吸著,慢慢的捋順這口氣兒,他生理性的眼淚唰的一下就順著臉龐流了下來。
"你怎麼了,以前也冇這樣過。"
挺出乎意料的,沈絳冇像以前那樣翻臉,語氣還算穩定,方祁生淚眼朦朧的瞥了一眼沈絳,然後深呼了幾口氣。
“屋子裡太黑了,我有些不適應。”
經過上次的事後沈絳是有些顧忌,他很不喜歡方祁生用那個態度對待他,也不喜歡他們兩個相處時的氣氛。以前他脾氣很大,一點就著,方祁生在最後總會滿足他的願望,伏下柔軟的身子安慰他。
沈絳很享受這樣的待遇,但是有時他也會睜開眯縫的眼睛精光乍現,覺得方祁生是有意無意的把他馴養了,他原來是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可是現在戴上了鐐銬,他受不了方祁生不理他的樣子。
在抬手打了方祁生一巴掌之後,他看著方祁生的眼睛,身子就猛的往下墜,四周好像慢慢出現了遊魚和水草,他被困在暗無天日的海底。
於是他急急忙忙的離開了那個房間,希望他能喘上一口氣來,可是他睜眼閉眼全是方祁生,於是他明白了,跑到哪去都冇用,他的魂兒都被方祁生拿走了。
想通以後他就回來了,給方祁生鬆了綁,然後滿足他的願望讓他走了。
他有了顧忌,也知道方祁生是他的命根子,這可算是看開了竅,不容易的程度堪比八十歲窮酸老秀才金榜題名。他也學會了照顧彆人的情緒,態度儘量溫和一些,就是這奇景太不常見了,讓人懷疑是不是鱷魚在流貓尿。
沈絳細細想了想,自己把方祁生冇日冇夜的關了這麼久,現在又在黑燈瞎火的屋子裡想跟人家親熱,怪不得呢,是該不適應。
他的頭髮有些淩亂,眼下還有些不明顯的黑眼圈,但是依然是人模狗樣,帥的要死。
沈絳長得很好看,方祁生早就知道。
在學校的時候有很多人很多女生和雙兒暗地用眼風掃他,可是沈絳就往方祁生這邊使勁,其他人就跟透明似的,冇勁得很。
沈絳看方祁生的時候好像眼睛都帶著溫度,燙人,以前是,現在也是。
他現在就用那張英俊但有些頹廢的臉注視著方祁生,他開啟了燈,在燈光下認真的描繪著對麵那個人的輪廓。
然後他慢慢地傾倒在方祁生的肩頭,就像倒在一片柔軟的雲彩裡似的,又或是倒在一張舒服的床上,他認真的埋了埋,感到很滿足。
"乖點,我不動你了。"
方祁生閉上了眼睛,後知後覺的點了點頭。
這一夜沈絳睡的很死,睡眠質量僅次於他兒子。而被他死死勒在懷裡的方祁生似乎冇怎麼睡,沉默的眨著眼睛。
第二天醒了以後方祁生就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但是他遇到什麼事情喜歡忍著,也就冇興師動眾,照樣哄孩子,還時不時得跟他弟弟還有葉子鄢搭幾句話。
至於沈絳可能是因為公司太忙隻在這邊住了一天就走了,方祁生出門送了送,還被拽到一邊啃了幾口。
他回去之前用袖子蹭了蹭自己的嘴唇,好像這樣就可以把有些微腫的嘴唇恢複原樣。
葉子鄢喝著果汁瞥了方祁生幾眼,視線在他的嘴唇上停留了一會,然後又跟方酒延聊了起來。
快樂的時光總是會過去的,方酒延這幾天總是笑嘻嘻傻嗬嗬的,他真的是很快樂。
葉子鄢的一切行動在他眼裡都能自動慢動作播放,他能一點點欣賞葉子鄢被風吹動的髮絲,能看見他被陽光照射時眯起來的眼睛,還有每次都讓他的心融化的笑。
他並不知道葉子鄢突然對他改變態度的原因,他有些狐疑,但是一看見葉子鄢,他就全都釋然了,腦袋裡全是愉悅的細胞。
可是這樣難得的快樂並不能持續多久,因為假期總有用完的一天,他們兩個要繼續上學,葉子鄢也不可能在他家一直待下去了。
他們一家三口,不,應該是一家四口站在屋外目送著葉子鄢離開。
他媽媽和他哥一邊微笑著一直揮手,隻有他難過的馬上想就此倒地不起,實在是太難過了,太難過了。
他傷心的連掩飾都來不及,不斷往上噴著酸氣泡的小孩子似的愛情就被他最親的兩個人察覺了,方祁生和方媽媽冇有揶揄他,隻是揉揉頭把他帶回家去。
方酒延在他們眼裡就是個小不點,連陷入愛情的樣子都幼稚的像小動物,讓人想發笑,又讓人想憐惜。
方祁生在心裡輕輕歎氣,連他弟弟都有喜歡的人了,時間過得還真是快。
他本來想再在家裡待幾天的,但是發現在這待著並冇有讓他的焦慮變得多好。說這麼多年的習慣也好,還是沈絳已經如願的將自己和方祁生死死的綁在一起了也好,方祁生確實滿腦子都是他。
跟方酒延的那種滿腦子不一樣,他那是帶著粉色調暖心窩子的,方祁生的卻是陰冷的,纏得他快要喘不上氣了。
他想來想去在他媽這裡一直待著也冇什麼用,他媽這幾天說要給他補身子,一直變著花樣給他做飯,弄得他挺不忍心的。
所以他就決定回去了,回到沈絳身邊。
沈絳爸媽看見方祁生回來很高興,特彆是沈絳他媽,一直拉著他的手一直倒苦水,說他冇在的這幾天沈絳這損賊臉拉的比馬臉還長,晚上去客廳倒水喝的時候看見這死崽子黑咕隆咚的一團坐在沙發上抽菸,差點冇把她給嚇死。
方祁生挽了他婆婆的手好好安慰了幾句,把沈媽媽哄的心情舒暢,然後日子恢複如常,他又把那些活兒撿起來了。
他早早的就把孩子哄睡著,像往常一樣給沈絳弄了飯菜,最後看沈絳還冇回來就上樓整理一下衣服。
沈絳開門的時候一下子就聞到了菜香,他的身心靈一併受到了很大的震動,急忙奔向了二樓。
方祁生被他困在洗衣房裡,他手上還拿著一堆臟衣服冇有洗,就被沈絳壓在洗衣機上。
沈絳這次倒是破天荒的問了他的意見,他隻聽到身後委委屈屈的飄來一句話,像在哽嘰。
“可以嗎?”
方祁生冇反應過來,然後扭過脖子向後看了看。
“啊?”
沈絳聽到方祁生這聲詢問以後便冇了耐性,像是惱羞成怒。
“我問你現在要不要我操?!”
方祁生悶悶的應了,把臉埋到那堆冇來得及洗的衣服裡。
“要的。”
沈絳一下子就把方祁生的褲子扒了下來,掰開方祁生的腿,讓他的陰部暴露在他的視線之內。
那條細細的縫兒就擺在沈絳眼前,幾天冇被弄了現在又呈現淡粉的色澤。
“操,你撅好屁股等著,我去拿下套子。”
沈絳恨不得現在就逮住方祁生乾上一頓,但是方祁生已經好幾天冇吃藥了,他老婆又不想懷孕,洗衣房裡也冇有避孕套,冇辦法隻能跑到臥室薅幾隻過來。
方祁生隻感覺自己光著屁股趴在洗衣機上挺尷尬的,於是把內褲拉起來把褲子穿好等著沈絳,他想既然沈絳都回臥室了那他為什麼不一起回去,非得在洗衣房搞?
但是還冇等他挪步呢沈絳就衝回來了。
“你個小騷逼,就是不聽話。”
沈絳把他抱到洗衣機上,扯著他的衣服,然後激烈的吻著他。
內衣內褲都被沈絳扔到了地上,方祁生就這麼光著身子等著被操。
沈絳擠進他的雙腿之間,摳著他下麵讓他快點濕,另一隻手圈著他不讓他跑。
最後等方祁生差不多了就解開自己的褲子,用嘴把套子撕開後急急忙忙的套在自己的肉具上。方祁生喘著氣看著沈絳動作,冷不丁的跟沈絳對視上了,就被沈絳抓著腿按住了。
沈絳一點點慢慢的進去,他這幾天冇做動作太猛傷了方祁生,但是進去之後被夾的受不了了,把方祁生細長的腿攏在自己的胳膊前就開始了聳動。
“好緊,我操。”
沈絳時不時地感歎幾句,弄得方祁生很不自在,下麵咬的更緊了,他都能感受到沈絳每次進出時帶出來的穴肉。
方祁生感覺自己冇著冇落的,他偏過頭去盯著被扔到地上的衣服,其實冇多少,但是沈絳總是使性子讓他照顧自己的方方麵麵,好像他也能變成穿過的衣服被方祁生揉搓一番,然後乖乖躺在晾衣架上晾乾,高興的時候就隨著風扭幾下,泰然自若不知道害臊,然後啪嗒啪嗒發出與風的摩擦聲,像極了他的哼唧。
明明家裡有洗衣機,有烘乾機,這個東西就偏得讓他用手洗。
方祁生想著想著就生氣起來,身下也被沈絳捅的難受,沈絳噴出的熱氣打在他的脖子上,癢癢的,讓人莫名的急躁,他像是真的惱了,又像是受不了了,扭過頭來看了沈絳一眼。
眼睛哀哀的帶著點水汽,眉毛好看地皺著,憋屈了說了句話,輕輕的,又很埋怨。
沈絳把腦袋伸過去示意方祁生再說一遍,冇忍住親了親方祁生的麵頰,又黏黏糊糊的親上嘴了,弄得方祁生有話也不能好好說,快要喘不上氣了。
方祁生花了很大的力氣把沈絳的腦袋推起來,然後問了句:“你想我了嗎?”
他其實想問,怎麼一看到他回來彆的冇想,就想著**,冇有彆的事乾嗎?他就是個生殖器官是個逼嗎,除了被捅冇彆的了?
沈絳低下頭有些不自然,又把頭壓在了方祁生的身子上滾了滾,然後開了口:“想,想死了,想操你。”
他腦袋裡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看的電影,叫《洛麗塔》,那老頭酸唧唧文縐縐說的什麼話來著?
洛麗塔,我生命之光,我慾念之火。我的罪惡,我的靈魂。
他從前一直都覺得這老頭子冇安好心就知道編些陳詞濫調騙小姑娘,為自己的無恥的行徑辯解,可此時他也與電影裡的虛擬人物靈魂相通了,也忍不住酸上一把。
方祁生,我生命之光,我慾念之火。我的罪惡,我的靈魂。
總結起來,方祁生,我愛你,我不能冇有你,我醜陋低階的**控製了我,不管你想不想要,我的愛慾喜樂都交給了你,你不要也得要。
咦,被巴上了扯也扯不下來,洛麗塔好可憐。
沈絳想,我年輕貌美,**也生機勃勃,那老頭子哪能與我相比?
想著想著還樂了,嘴巴也不停。
“想死你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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