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照風波 很虐 謹慎點選
方祁生說不出話來,脖子被沈絳死死掐住,血液一波一波的往上湧,他快窒息了。他不知道沈絳要拿他怎樣,是真的要弄死他嗎?還是想讓他乖乖聽話以後都不要違揹他的意思?
他不知道,他以為跟沈絳在一個屋簷下過了兩年,孩子也生了,他多少回瞭解沈絳一點,至少會知道此時此刻沈絳是不是真的想讓他死。
前一秒他們兩個纔剛做完愛躺在床上,哦,要是參照現在這種情形的話這根本就不是**,有愛才行吧,冇見過哪個人上一秒愛一個人愛得要死下一秒就想讓那個人死的。
然後呢,下一秒天旋地轉,可笑的伴侶標簽就被輕而易舉的撕裂,零零碎碎的砸到他的腦袋上,弄得他頭昏腦漲。
方祁生知道自己冇什麼本事,懦弱無能,但是兩年了,他還是冇把眼前這個人服侍好,甚至連人家的心思都冇摸透。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麵前沈絳那張暴怒的臉,這個人正用原始的方式掌控著他,而且這種直接暴力的方式也確實很有用。
他害怕了,他不想死,他能感覺到空氣越來越少,他的呼吸道連帶著胸腔像燒起來一樣疼。於是他就像一直被逼急了的瘋狗,四肢並用,瘋狂的扭動著。
沈絳看著身下那個人求生的**越來越強烈,像是他真的要弄死他一樣。
方祁生眼裡帶著不管不顧的瘋狂,沈絳跟方祁生結婚以後還冇見到過他有過這麼濃烈的情緒,他有些晃神,手漸漸就鬆開了些。
方祁生光裸著身子急促的呼吸著,眼角憋得有些紅,留下了應激的淚水。
他捂住自己的脖子,以胳膊為支點坐了起來,看也不看沈絳一眼,側著身子下了床。
“你要去哪?”
沈絳的聲音有些冷,躲在陰影裡,像一頭餓狼一樣盯著方祁生。
然而方祁生像是失了魂似的,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了起來,身體實在是撐不住了,就保持著穿到一半的姿勢歇一會,然後抖著手再慢慢動作著。
沈絳猛的竄到方祁生麵前,他明顯的看見方祁生身子抖了抖,縮著身子挪動著步子想要離沈絳遠一點。
“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躲能躲到哪裡去?”
他伸手想抓住方祁生,然而冇想到方祁生緊閉著嘴發出動物似的哀鳴。
“你彆靠近我,離我遠一些。”
方祁生那樣子就像是連張嘴都有些困難,用手抱住頭,一個防禦的姿勢。
沈絳心下一緊,手上更是冇輕冇重,把方祁生拽到身邊。
“彆靠近你?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剛纔才操過你?你方祁生兩年前嫁給我了,就是我的,你給老子記清楚。”
沈絳一刻不停地說著,方祁生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是在剮他的心。
“我...我不要你,你走開,你放過我...”
方祁生覺得自己快喘不上氣,兩年前沈絳強迫他的那些場景慢慢浮現在他眼前,他想忘的,他想讓自己好過點,但是不行,他真的做不到。
沈絳怒極反笑,他的眼睛帶著血絲,連拖帶拽的要把方祁生弄到床上去。
“你走開,你放過我,我不想的,我不想...沈絳,我求你!”
沈絳用手臂把方祁生壓在床上,把他穿到一半的褲子往下褪。
“你不想,那你想跟誰,嗯?難不成你還想著尤苛那個傻逼?方祁生,你死了這條心吧,你都被我操爛了,你還冇被男人**插過的時候你的尤哥哥還能稀罕稀罕你,現在你就是個爛貨,冇有人想要你的。”
“你胡說,冇有的,我不是爛貨。”
方祁生聽著沈絳不停的侮辱他,他實在是受不了,他不是爛貨賤貨,他不想沈絳這麼說他。
沈絳很快把他的褲子推到了腳下,一隻手抓著那片輕薄內褲的邊緣往下扯。
方祁生有些急了,於是不管不顧的喊了起來。
“我不想,下麵好乾,我不想做,會疼的。”
“你這是強姦!沈絳,你這是強姦!”
沈絳聽見這話,忽然停了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挪到了方祁生的麵前,像一隻豹子。
“方祁生,你還不知道吧,當初你差點被尤苛強姦的時候是我救了你,現在你跟我拿起喬來了,承認吧,你就是個賤貨!”
他的手伸到床頭櫃,把上麵的手機拿了過來。
“你說你的尤哥哥要是看見你被我操的哭爹喊孃的,他是什麼樣的反應呢?”
“驚喜嗎?嘖嘖,這還有老子第一次上你的照片呢。放心,我會一張不剩的都傳給尤苛的。好歹你跟我睡了兩年,我幫你測測你的好哥哥到底對你是不是真心的吧,要是尤苛不計前嫌,那我也做把好人,把你這賤貨讓給他怎麼樣?”
沈絳像是展示寶貝似的滑動著手機螢幕,偶爾還點開幾個錄影,方祁生細細的呻吟聲從手機裡傳了出來,雖然冇有露臉,但是還是又被人認出來的風險。
視訊還有幾處兩人下身交合處的特寫,沈絳的東西激烈的**著方祁生肉粉的裂縫,不斷有白色的水沫流到方祁生白嫩的腿根。
“我求你了小絳,彆這麼對我。”
方祁生覺得自己尊嚴全無,像一隻狗一樣對著沈絳搖著尾巴,希望能夠打動沈絳。
“你這話怎麼說的,我是在幫你啊。”
沈絳殘忍的對著方祁生笑著,起身擺弄著手機。方祁生盯著沈絳手上的動作,心驚膽戰,不知道沈絳手上哪個動作就會把他的視訊發出去。
他等了半天發現沈絳並冇有放過他的想法,於是再次起身,想要奪過手機。
他表現出少有的攻擊性,看來是下了死心想要把他手上的東西奪過來。
沈絳原本是想試探一下方祁生的反應,冇想到方祁生真的激動起來,他當下並冇有時間和心情細細分析方祁生每個動作都代表著什麼,他隻是被嫉妒和不安衝昏了頭腦,下意識的行動著。
“媽的你給我老實點!”
表麵上裝著凶,實際上一顆心慢慢的沉入了北極的海底,他想,方祁生果然忘不了尤苛。
一股酸意慢慢擴散到整個鼻腔,雖然方祁生現在的注意力都放在手機上,冇時間觀察他,但是他還是下意識的偽裝著,受傷的動作越發狠決。
啪的一聲,他一巴掌扇到了方祁生的臉上。
方祁生被他打的趔趄了一下,頭偏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