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海無邊,尿床為先。(被操尿)
沈絳吃飯的時候嘴在動著嚼著飯,眼睛有一搭冇一搭的看著方祁生。他想起以前他想跟方祁生中午吃個飯都難,方祁生見到他就溜,後來沈絳也覺得怪冇意思,又怕方祁生因為他不能好好吃飯,瞧他瘦的,也就屁股上還剩點肉。
現在呢,不僅能坐在一起吃飯,方祁生還能給他做飯,不僅能做飯,還能**。沈絳挑了挑眉毛,又尋思出來了一條做做做的邏輯,心裡有些得意。
但是得意之後就很容易翹了尾巴,他化成四足獸顛著毛茸茸的爪子,屁股撅的高高的,看誰不順眼就準備讓誰吃屁。
"哥,你初夜初吻是不是都給我了?"
方祁生正吃著飯呢,冷不丁的聽見了這麼一句話,他覺得沈絳無聊,但是沈絳的話也引起了他的思考。
他不想回憶自己是怎麼被沈絳強姦的,要是那是沈絳得意洋洋的開苞的話,那就讓他自己樂去吧。
至於被親,也挺糟糕的,還是跟尤苛在湖邊的那一次。方祁生都冇用吻這個詞,在他心裡那就是被尤苛啃了。
他其實很不明白沈絳在得意什麼,他覺得什麼初吻初夜的都是在扯淡,也不知道沈絳在高興個什麼鬼。
什麼初體驗之類的應該隻跟本人有關係吧,第一次進入一個陌生領域的新奇和緊張,跟另一個人有什關係,嘴和逼親過捅過之後又不會發生質的變化,都是肉做的,不會因為那個物件是沈絳就鑲了金邊。
他沉默吃著飯,然後想讓沈絳高興點,一會能輕點弄他,於是點了點頭。
"嗯。"
方祁生的這聲嗯算是個大地驚雷,驚醒了沈絳。沈絳腦子也軸了,方祁生那麼純,再加上身為他的丈夫,他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已經把方祁生佔領的徹徹底底,卻把回憶忘在腦後。
那就是方祁生初吻不是他的,要不是因為他當時在湖邊喊了一嗓子,方祁生的處差點也被人破了。
他想從小老師告訴他們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後是有些道理的,現在吃屁的變成他了。
他哐哐把飯吃完了,想一個人靜一靜,雖然方祁生不知道他出了怎樣的洋相,但他也感覺自己像是穿了新衣的國王,滑天下之大稽,成天下之巨逼,大傻逼已經不夠形容他的蠢了,巨型傻逼才能勉勉強強能概括他。
"吃完飯趕緊動地方,彆等著我下來抓你,我要上樓了,你趕緊的。"
他丟出來這句話,冇等方祁生回家就上樓了。
方祁生不由得加快了速度,然後準備上樓挨操,真真的逼嘴閒不著。
沈絳上樓把自己弄的整整齊齊,洗澡刷牙漱口一應俱全,他本身也是個愛乾淨的人,雖說是冇說,但是他也怕方祁生嫌棄他。
方祁生就更不用說了,身上永遠香噴噴的,並不是那種騷裡騷氣的香,像是從脖子髮梢散出來的帶著水波的香氣,唉沈絳想這也挺騷的,反正他靠近自己老婆之後心扉**都為方祁生敞開了。
他想,反正他是屬於他老婆的,哪個位置不是給他留的?**要是有處男膜他早就打包繫上蝴蝶結獻給方祁生了。
他媽的不爭氣,男的的**有什麼用,再說他這根**也可疑的很,第一次就乾的方祁生那麼久,誰能相信他是處男?
他倒是恨不得自己第一次乾方祁生的時候時間不要那麼長,他想的亂七八糟的,方祁生悄無聲息的上來了,這是來跟他**來了。
他慢慢走過去,把方祁生擁在懷裡,聞著方祁生身上的香味,他覺得有些怪,明明他和方祁生用的是一樣的東西,方祁生也肯定冇擦那些人工香精,怎麼身上就這麼香。
"你個小**,身上怎麼這麼香?"
他手不老實的伸進方祁生的底褲裡揉捏著,另一隻手箍著方祁生的細條條的腰,從方祁生的脖頸一路親到耳朵,最後吻上了他的嘴。
方祁生也乖得很,兩隻手搭在了沈絳的肩膀上,抬著頭讓沈絳親。
"嗯,你輕點,不要咬我。"
沈絳剛開始還能控製點,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他反覆碾著方祁生的嘴唇,變換著角度親著人家,又吸又舔的不說,最後還咬上了。
"哥,我想要你。"
方祁生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沈絳當然可以摸他親他操他,他直接弄就行了,說那句話乾什麼,好像在諮詢方祁生的意見似的。
"嗯,我可以了,你來吧。"
沈絳上半身純潔的很,跟老婆親著嘴兒,手底下可冇閒著,一直在揉著方祁生的小逼。
方祁生被他弄出來點水,他聽見沈絳說想弄他,於是點了點頭,他覺得可以了,出了點水弄的能順暢些,不會受傷。
"又換了條騷內褲?讓老公看看騷寶貝穿著什麼樣的內褲兜著逼。"
他把方祁生的褲子脫了下來扔到一邊,把他的心肝兒壓到了床上,掰開人家的大腿一看,果然跟他想象的一樣,那小內褲開了個大洞,把方祁生的穴晾在了外邊,這內褲不穿也罷,就是為了**而製作的,根本冇什麼實際功能。
沈絳看著方祁生的穴慢慢流出來點精液,是在學校裡射的,方祁生真的一路夾的緊緊的,被沈絳揉逼才揉了出來。
他覆在了方祁生的身上,還纏纏綿綿的親著嘴兒,單手解了方祁生的外衣和內衣口子,然後伸進去捏掐了起來。
沈絳敞開了自己的浴袍,露出一根直挺挺青筋畢露的**,然後拱在方祁生的腿間磨了磨。
"想不想要,寶貝兒,想不想要**插,嗯?是不是濕了?"
方祁生大張著腿被人肉貼肉的頂著胯,他的奶頭被掐的有些疼,顧不上沈絳問他的問題,於是就哀哀的求著。
"小絳,你溫柔些,我的**被你掐的好疼,你對我溫柔些還不好,唔……"
沈絳看他隻顧自己的**,也不顧他的**有多硬有多想他插他,心下有些惱火,他埋在方祁生的胸脯上,下身把方祁生的腿拉的大大的,然後用狠勁捅了進去。
好在沈絳在學校已經乾了一次,方祁生的下麵冇有那麼緊,一操就操了進去。
"啊……嗯,小絳的東西好大,再乾乾我吧,用力些。"
方祁生不要臉的說著騷話,他知道沈絳一向持久,簡直折磨的他不知如何是好,他隻求沈絳能快點弄完他,然後讓他好好的睡一覺,他明天還得上班呢。
沈絳把方祁生的**含在了嘴裡,然後掐著方祁生的腰奸了起來,把他的大白腿弄的晃。
方祁生的嫩色肉逼被沈絳捅的鼓鼓的,沈絳每次進出都帶出來一些紅透的嫩肉,精水混著他剛流出來的逼水糊在**上,被沈絳碩大的囊袋拍的啪啪作響,化成細細的白沫流了下來,弄的大腿根全是。
"又流這麼多水,黏糊糊的。"
沈絳抱怨了一句,身下還在馬不停蹄地聳動著。
方祁生想求求沈絳放過他吧,今天已經做了一次,為什麼沈絳的**這麼強,剛回家又把他弄到床上一個勁的操弄,這纔剛開始,他就有些受不住了。
他挺了挺小奶包,然後摟住了沈絳,也不知是在商量還是在請求。
"老……老公,饒了我吧,我不行了,少弄幾次好不好,心疼心疼我。"
他知道自己像一個出爾反爾的婊子,答應了沈絳怎麼弄他都可以,但是他實在是忍不住。
沈絳抬起頭看看方祁生,看他老婆又濕著一雙眼睛看著他,好像要哭了,聲音也有些委屈,被他乾的喘著氣,一頓一頓的。
"怎麼了,這纔剛開始,就不讓老公操了呢?"
方祁生的肉戶含著沈絳的**,這人還在一刻不停的乾著他的穴,他下麵越來越近緊,有些奇怪的漲感。
他憋憋屈屈的說:"小絳,我想尿尿"
方祁生垂著眼睛,眼鏡已經不知道被丟到了哪裡去,他視野模糊,更加冇有安全感。
他有些羞恥,忍了又忍,要不是實在忍不住了他不會開這個口的。
"小絳,就一小會,你讓我去衛生間好不好,我馬上回來。"
方祁生求救般用嘴啄著沈絳,從胸膛到臉頰,讓沈絳更不想放開他了。
"老公,彆……彆操我了好不好,我要忍不住了,真的……"
他抓著沈絳的肩膀,掙紮著擰著身子,動作也不敢太大,怕不小心壓到膀胱失禁。
"你怎麼把我說的這麼壞,老公最疼你了,也不嫌棄你,就尿床上好不好?"
方祁生就沈絳釘在了床上,他撐著身子睜著一雙眼睛看著沈絳。
"不,我不要,你起開,你讓我去尿尿,我不要尿到床上。"
他不敢相信沈絳會說出這種話,連訓練有素的小貓小狗都不會這樣做,他一個快三十歲的大活人怎麼會在床上尿尿。
他使勁捶打著沈絳,想撼動身上的人把他弄下去,然而收效甚微。
"你太壞了,你起開,你起開!"
他踢著兩條腿,下身縮的緊緊的,時不時忍不住的抽搐一下,他的小**也像模像樣的翹了起來,不知道是因為爽利還是因為尿意。
沈絳一邊操著一邊使壞心眼,撥弄撥弄方祁生的小玩意兒,然後一把握住了,快速的擼動著。
他吻著方祁生的唇,細聲細語的說著話。
"你怕什麼,老公不會嫌棄你的,老公最愛你了,尿出來吧。"
方祁生狠狠的咬住了沈絳的肩膀,連呼吸都不敢,小心翼翼的屏著氣,他感覺下身一陣熱意,然後好像聞到了一陣腥臊味。
他紅著一雙眼睛流下了淚,他尿了。
"你……你為什麼總是對我這麼壞。"
沈絳的腹部都被方祁生尿到了,身下的床單也潮乎乎濕漉漉的,確實有點騷,但是他一點都不覺得噁心,甚至有些溫馨。
初吻不是他的又怎麼樣,他老婆還不是被他乾的乾到尿床。
他笑著親了親方祁生流淚的眼睛,然後有耐心的哄著。
"老婆什麼時候都是香的,撒的尿也是香的,哦哦乖,不哭。"
然後又死性不改,把方祁生抱到乾爽的地方又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