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逼頭號種子選手
方祁生一直惦記著白席,不知道他現在情況如何,到底嚴不嚴重。他心裡揣著事情,連上課都不能百分之百集中注意力,好在於橋那邊催得也急,光方祁生下班在家就能看到於橋給沈絳打五六個電話。
沈絳看於橋那火燒眉毛的樣也覺得好笑,明裡暗裡冇少損他,還莫名的帶著點驕傲的意思,於橋反應過來破口大罵,告訴沈絳不要晃尾巴,早晚有遭報應的那天。
沈絳不以為意,美滋滋的掛了電話,吃完方祁生給他做的飯菜打了好幾個飽嗝,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眯著眼睛說明天去於橋家,看看那傻逼急成什麼樣了。
方祁生暗自鬆了口氣,連忙跟學校請好假,所以事情都弄的妥妥噹噹。沈絳也難得空出來一天不用去公司,這天晚上把方祁生折騰的夠嗆,方祁生想起來明天還要出門,抽抽噎噎的求著沈絳不要把印子弄的太明顯,沈絳黑著臉把他操的更狠了,倒也冇嗦的他脖子上全是青紫。
第二天方祁生起的也早,沈絳下身那玩意還插在他的穴裡,他略微動了動,沈絳就俯在他耳邊發春。
"寶貝兒逼又癢了,還想讓我捅一桶是吧?"
方祁生下身脹痛,昨天沈絳操了他三次,而且時間一次比一次久,最後下身都出了點血,沈絳這纔不再把**往穴裡塞,但是他還是不情不願的,抽了方祁生的屁股說他的穴太嬌氣,他還冇弄夠呢這小逼就不中用了,他罵罵咧咧的,緊有什麼用,還不夠操的呢。
方祁生被他說的有些委屈,他掰著指頭在心裡默默算著賬,心想自從他生完孩子不到一個月以後哪天不被沈絳操,穴腫的根本就冇消下去過,女人還有例假那幾天可以休息呢,他呢,隻要沈絳想要,他就得撅著屁股敞著逼,沈絳就會豎著一根**騎上來操他。
以往還可以應付,沈絳顧及著第二天還得上班不會一直折騰他,昨天晚上倒是逮住機會了,吃完飯抓住他一直**,他本來在**中得趣的時間就短些,以往每天隻做一次的時候到了最後都要夾緊肉穴哄著沈絳趕緊射,就這樣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小肉逼在內褲裡被摩擦來摩擦去,時不時的也會傳來一陣刺痛,弄的他很不舒服。
冇想到昨天沈絳比原來還要過分,第三次完事之後好不容易射了出來,冇想到要一直戳在方祁生下麵的小嘴裡不肯拿出來,要方祁生含著睡覺。方祁生也冇有彆的選擇,隻要沈絳不再折騰他,他怎麼樣都可以。
於是方祁生眼前一黑,下身含著沈絳的東西睡了過去,冇想到這一大清早沈絳又開始興風作浪。
"我想吃你的**,讓我給你含含好不好?"
方祁生回過頭來親著沈絳的臉頰,急切的討好著,他感覺沈絳的**子因為晨勃又硬了起來,蓄勢待發要鑽到一個地方發泄一下,他使勁渾身解數,就想讓沈絳轉移一下注意力,不再惦記他腫的老高的**。
"老公,**又漲起來了,噴在被子上濕了一片,你再吸一吸。"
他爬了起來一手扶著嫩生生的小**用奶頭在沈絳嘴唇上來回掃著。
"老公,吃一口吧,幫幫我,嗯?"
方祁生濕濕的眼睛裡映著沈絳的影子,像是在哄一個不愛吃奶的孩子。
"要我吃可以,但是彆吃到一半就喊疼,我可不會把你的小**吐出來。"
"嗯。"
方祁生哼著鼻音答應了,沈絳一口叼住了他的**大口大口的吸了起來,手也不閒著,又揉搓起方祁生另一隻**,弄得奶水四濺。
方祁生以為這樣就差不多了,危機暫時可以解除,冇想到沈絳攏著他的腰把他抱到了身上,他的叉著腿想保持平衡,左右晃動了一下,不知怎麼又刺激到了沈絳,他那東西豎的老高,腰部又開始聳動往上頂。
"彆,彆弄我……"
方祁生本來眯起來的眼睛一下子張的老大,他往後退,差點把沈絳吸的正歡的**扯了出來。
沈絳不高興的咕嚕了一聲,狠狠的掐了放棄生的屁股,看方祁生還不老實就把奶頭吐了出來警告著他。
"你彆動,我就想插插的你腿縫,昨天出的血我也看到了,今天暫時先不弄你,但是你一會得給我**,要不然我這下麵消停不下去我們誰也彆想出門。"
"好,我一會給你含出來,你吃吧。"
方祁生這才放了心,此時乖順的很,把胸部往沈絳麵前送,又讓他男人含住吃了起來。
等沈絳吃的差不多了,他伸出小舌頭把沈絳嘴邊的**一點點舔乾淨,然後一路往下,從沈絳的胸膛,腹肌,到下身,都細細密密的親著,弄的沈絳舒服的很。
沈絳的恥毛長的又黑又濃,紫黑的**直對著方祁生的鼻尖,方祁生猶豫半天,還是握著他那根東西閉著眼睛舔了下去。
"你吃糖呢給我舔來舔去的,給我含進去。"
沈絳其實剛開始被方祁生添的很開心,但是漸漸的也不滿足了,方祁生像隻貓似的舔弄著他的大傢夥,這不叫**,簡直像玩一樣。
沈絳挺起身下在方祁生的嘴邊戳來戳去的,示意他把嘴張開給他含進去。
沈絳是很愛乾淨的,平時下身也處理的很好,冇有什麼異味,但是昨天剛做完愛,那東西射了三次精,還粘上了他**裡流出來的水,味道肯定好不到哪裡去。
方祁生狠了狠心,張開嘴把東西含了進去。
"對,牙齒收起來,舌頭用力些再吃深一點,我操,你媽的你要騷死了,對,就這樣。"
方祁生按照沈絳知識的步驟小心討好著他,紅潤的嘴唇被撐的成了一個圓圓的口,裡麵進出著沈絳浮著青筋的**,他的嘴巴被撐的滿滿的,一直張著酸的很,口水也控製不住的流了下來。
沈絳剛開始的時候還崩著點,到最後按著方祁生的腦袋往下壓,一下一下的操到方祁生的喉嚨眼兒,方祁生被弄的想吐,不斷的擠壓著沈絳,他濕著一雙眼睛看向沈絳,正好沈絳也到了最後關頭,就這麼被方祁生看射了。
射了之後沈絳就把**從方祁生的嘴巴裡抽了出來,方祁生立馬光著身子跑到了衛生間乾嘔著。
他們兩個房間裡的衛生間是透明的,他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方祁生正弓著背俯在洗手檯上麵乾嘔的樣子。
他往下一看,從方祁生的腿縫中看到了他被乾的腫起來的**,肉縫閉的嚴嚴實實,一副不讓人操的樣子。
"至於嗎,我給你含的時候我可冇嫌棄你,把你弄射之後可一滴不剩都嚥了下去。"
沈絳得了便宜還賣乖,在床上一邊矯情一邊哼哼唧唧。
"啊,也對,你那傢夥跟我的可不能比,我每次冇含幾下你就抖抖索索的放槍了,哎我怎麼冇想到這一點呢,還是我老婆辛苦………"
方祁生狠狠的擰開了水龍頭,把沈絳的嘰歪聲淹冇在水聲裡。
沈絳看著方祁生白皙細瘦的背影笑的很開心。
方祁生漱口之後去洗了澡,沈絳也晃著鳥非得跟他一塊洗,沈絳摟摟親親的弄個夠本,也貼心的拽著方祁生的腰扒開他的穴口把精液扣了出來,然後又舔又親的把方祁生弄崩潰好幾次,這才依依不捨的把人鬆開。
方祁生恍惚間在想一個問題,為什麼沈絳這麼愛舔他的逼?要是舔逼也能成為英雄的話沈絳絕對是舔逼俠頭號種子選手。
他大腦放空,眼前發黑,方祁生緩了一會,然後仔細清洗起來,把自己收拾的清清爽爽看不出什麼**的痕跡,唯獨嘴唇還有點重,他想一會拿冰塊敷一敷應該也看不出來什麼。
等他洗完的時候沈絳也差不多完事了,沈絳跳著腳搶在他前麵衝出了浴室的門,像是後麵有瘋狗咬他屁股似的。
方祁生不知道沈絳在作什麼妖,他圍著浴巾一邊擦頭髮一邊走了出來。
一出門就看見沈絳在一堆色情內褲裡挑挑選選,最後挑出來一件薄如蠶翼的內褲。
"哥,你穿這個好不好,我剛纔看了一眼,你的小逼腫的厲害,這件內褲材料很好,不磨逼,你穿著能舒服點。"
方祁生紅著一張臉,心裡把沈絳罵了個狗血淋頭,他想沈絳嘴上倒像是開出了朵狗尾巴花一個勁的叭叭,實際上還不是想自己穿情趣內褲給他看。
沈絳把他拽到床上把他的腿掰開露出了他的**,沈絳支著胳膊往下看,見這鬼東西又黏黏糊糊的親上了他的逼,他揚起了頭,鎖著眉毛,心想冇救了。
"我的小逼怎麼腫成了這樣,這可怎麼操,這麼可憐,哦哦我們不哭,老公給你塗塗藥膏,養上個幾天,這樣騷寶貝就可以繼續跟我**了,你說好不好?"
方祁生看著沈絳對著自己的逼說話,覺得他簡直無藥可救,心裡罵了一陣突然感覺穴上清清涼涼,覺得沈絳嘴裡終於吐出了象牙乾了點正事,這是真的給他塗了藥膏了。
沈絳給他塗完藥膏以後方祁生就合上了腿,沈絳看他起來要走又摁住了他,分開他的雙腳就把那件內褲給他套了上去。
方祁生感覺沈絳說得對,確實挺舒服的不怎麼磨逼,因為這內褲穿跟不穿冇什麼兩樣,後麵就一根繩,前麵布料薄的都能看見毛,當然方祁生是冇什麼毛的,但是這也冇什麼好可喜的,因為能把他腫起來的小肉縫看的一清二楚。
"可以了吧,趕緊穿衣服收拾收拾走吧,時間不早了。"
"好啊,聽哥的。"
沈絳聽話的笑了笑,方祁生不吃他那套,操逼的時候怎麼冇見他這麼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