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裡，我一直很好奇，但你為什麼有這麼多毯子？你還有很多不同的型別。”
科裡一邊聽著，一邊盯著身上的毯子，眼睛睜得大大的。
“哦。”
科裡輕聲咕噥著，似乎理解了我的問題。
到現在為止，我看到了科裡擁有的幾十條不同的毯子。從草莓毯開始，還有葡萄毯、菠蘿毯、蘋果毯和一堆其他水果毯。我以為他隻有水果毯子，但他也有蔬菜毯子。到底誰會有捲心菜毯子？哦，他也有胡蘿蔔是嗎？
“你知道我很挑食。我喜歡吃零食。”
科裡解釋道，看上去半睡半醒。他說得很慢，可能是因為他快要睡著了。
“我父母希望我對健康食品有正麵的印象，即使我不吃，所以他們給了我水果或蔬菜毯子。結果我就有了一堆。”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但這是一個很好的理由。看來科裡父母的努力最終得到了回報。科裡確實吃了少量但穩定的水果和蔬菜。
雖然他吃蔬菜的時候捏了鼻子。不，沒關係，他小時候就這麼做了。最近，他發明瞭一種咒語，使蔬菜變得無味無味。多虧了這一點，他吃得很好。
我問科裡，為什麼他會收到毛毯作為禮物，而不是其他東西。他解釋說，這可能是因為他喜歡在隨便的地方睡覺。科裡的和藹似乎繼承自他的父母。
但這很奇怪。據我所知，他的父母總是放著他一個人，幾乎忽視了他。生日時他也總是一個人，所以我總和他一起出去玩。每當我打電話到科裡家，他們都冇有迴應。
“科裡，附近最近開了新的攤販。我們哪天去那裡買點吃的吧。”
“哦，我不吃那種……青蛙……但是很酷……”
“嗯？”
“……嗯？對不起，你說什麼？”
“看來你真的很困，嗯。”
科裡慢慢地點了點頭。
“繼續睡覺吧。”
“……謝謝。”
房間裡很安靜。我能聽到科裡睡覺時安靜的呼吸聲。
聽到這些讓我感到放鬆，所以我也閉上了眼睛。我立刻就睡著了。一定是最近發生了太多事，但我剛纔睡了個完美的午覺。
科裡在我們下節課開始前叫醒了我。他擦了擦我臉頰上的口水，往我嘴裡塞了一塊糖果，讓我準備回教室。我顯得很不情願。
我很困，感覺自己輕飄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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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週與伊芙見麵三次。他抱怨說他很少碰到我，所以他堅持每週至少和我見麵三次。
見麵的原因很簡單。他問我想不想賺些小錢，並給了我一些在學校也能做的小任務。
在離學生宿舍稍遠的地方有一個小涼亭。它有點隱蔽，所以很多學生甚至不知道涼亭的存在。
這是一個非常私密、安靜、風景優美的地方，所以伊芙讓我在那裡工作。有時，伊芙會向我提出他的個人要求，有時我會處理彆人的要求。
伊芙的要求總是有很高的報酬和安全性。我賺了不少錢。
和伊芙一起工作和見麵非常有趣。這很好，但有一件事我不喜歡。
“你，你能放我走嗎？”
他對我太執著了。
伊芙總是在和我一起工作時，把我拉進他的懷裡。他把下巴靠在我頭上看檔案。
“不，天氣太好了。”
伊芙立即拒絕了我的請求。
“這跟它有什麼關係？”
“娜娜，你太放鬆了。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我現在確實感到非常放鬆。我的身體完全鬆散了。所以我冇有試圖推開伊芙，隻是靠在他身上。我和上次斯皖對我施咒時一樣放鬆。
某種程度上我已經習慣了伊芙的行為。他這樣做太頻繁了。
伊芙的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他看著我向後靠，然後開始撫摸我的頭髮，就像撫摸他的小狗一樣。
他拿出相機給我看一張照片。
在鏡頭裡，他向我推過來的是一隻他收養的名叫“娜娜”的橘黃色毛髮的小狗。
“可愛吧？”
“所以你最後還是養了。”
“嗯。”
我不知道如何迴應，所以保持沉默。
一次又一次，伊芙拿出他的相機。
裡麵有一段視訊，是伊芙教小狗娜娜一些技巧。
[娜娜，手。]
在視訊中，伊芙向那隻毛茸茸的橙色狗伸出手來，向它握手。
小狗娜娜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麼，隻是氣喘籲籲地伸出舌頭，瘋狂地搖著尾巴。
[娜娜，坐。]
娜娜繼續喘氣，舌頭伸出來。它的尾巴繼續猛烈地擺動。
娜娜靜靜地待了一會兒，除了搖尾巴或喘息之外，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它做了彆的事情。
它坐了下來。我不知道這在訓狗上是不是成功，但娜娜聽了伊芙的話，坐了下來。
[娜娜……。]
我能從視訊中聽到伊芙激動的聲音。
[你在大便啊。]
娜娜冇有聽伊芙的話。它剛纔是坐下來大便。
娜娜冇有聽伊芙說的每一個字。當伊芙試圖拍她時，娜娜咬了他的手指。它臉上帶著愚蠢的表情咬了他一口，但娜娜又小又弱，所以基本上冇有受傷。
娜娜繼續流口水，臉上帶著愚蠢的表情，撲通一聲倒在原地，就在自己的大便上。
我覺得很微妙。更確切地說，這種感覺是極度厭惡和不快的。
小狗娜娜的可怕行為並冇有就此結束。
它大便後，不假思索地跑來跑去。它一頭紮在路人身上，徑直跑向地板上的糞便。
致命之處在於它的舌頭伸出來了，而它的尾巴仍然在搖擺。
我能聽到視訊中伊芙的聲音說：“娜娜，你要去哪裡！對不起。我的娜娜有點咄咄逼人。”“娜娜，你是條狗，不是食蟻獸。不要吃螞蟻。”還有更多。
聽了這些我感到不可思議的違和感。
視訊一結束，伊芙就燦爛地笑了，因為他看到了我不舒服的表情。
“超級可愛，對吧？”
“……”
“但還是原來的更好。”
當我瞪著他時，他朝我伸出手來，頑皮地笑了。
“娜娜，手。”
“你想挨一巴掌，是嗎？”
伊芙對我的發言笑了。
“哇，太令人失望了。之前娜娜還咬了我一口，舔了我一下，我真的很高興。它不是很好鬥嗎？”
伊芙帶著輕佻的微笑在我耳邊低語。他的聲音縈繞在我耳邊，彷彿在誘惑我。我能聞到他標誌性的香味在我周圍輕輕飄蕩。
彆弄糊塗了，他說的是狗。
“馬上改掉你小狗的名字。”
我說，開始擔心交配季節的娜娜，我擔心那時伊芙會怎麼說。有一種東西叫共感性羞恥，你知道嗎？
小狗越狂野，我就越覺得自己是做那件事的人。伊芙看到我的怒容時笑了。
我今天的所有工作都是簡單的任務，所以我能夠輕輕鬆鬆地完成它們。雖然我很難集中精力，因為我太懶了，但在我繼續靠著他時，我完成了工作。
伊芙似乎因此心情非常愉快。
當我做完所有事情後試圖回宿舍時，伊芙顯得非常沮喪。在我回去之前，他撫摸了我的頭幾十次，在他感到滿意之後，終於讓我走了。
“娜娜，這裡。”
伊芙在我離開之前抓住我，遞給我一些東西。
他遞給我一個魔法道具，隻要按下按鈕，就會給我想要的人電擊。
伊芙說這話時表情嚴肅。
“斯皖哈登很快就會來威脅你。不要猶豫，用這個。”
我不知道伊芙在說什麼。
我原以為我和天鵝已經很親近了。但是威脅？我是唯一一個認為我們很親近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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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後，我恰巧看到了談話中的夏伊爾和斯皖哈登。
斯皖手裡拿著一本奇怪的粉紅色書，一邊看一邊皺著眉頭。當夏伊爾被拖到他身邊時，夏伊爾看起來很討厭這本書。
“…所以我砰地一聲撐住了牆，說了句台詞，‘親愛的，你已經無法從我身邊逃脫。’他是這樣說的嗎？那是什麼？你知道他們想乾什麼嗎？”
夏伊爾對斯皖的問題搖了搖頭。
“首先，他們是什麼意思，‘砰的一聲撐住牆’？為什麼會讓人心悸？”
然後，斯皖用拳頭輕輕地拍打著牆壁。他讀著這本書，咒罵了作者。
他看上去很困惑。“是這樣嗎？真的嗎？”
“唉。我現在可以走了嗎？我很忙。”
當他哀鳴時，斯皖朝著夏伊爾美麗地笑了。
“你有什麼問題嗎？”
夏伊爾立刻對斯皖的微笑改變了態度，急切地幫助他。
夏伊爾讀了一頁粉紅色的書，對斯皖說。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對這樣的事情感興趣，但就我來看，這是一種力量的展示。”
“展示我的力量？這不是威脅嗎？”
“冇錯。你在炫耀你的力量，告訴他們，“嘿，這就是我的力量。”這合理吧？我也不知道。不管怎樣，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幼稚了。”
斯皖聽了夏伊爾的話，歪著頭，皺起眉頭。
“展示力量是不是應該讓你的心怦怦直跳？”
“彆問我。”
當他轉身離開時，夏伊爾看起來也很困惑。
砰！
斯皖哈登把力氣集中在手掌上，砰地一聲撞上了夏伊爾旁邊的牆。夏伊爾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夏伊爾旁邊的牆上有一條小裂縫。牆上的一塊碎片掉到了地板上。
“怎麼樣。這會讓你心跳加快嗎？”
斯皖一邊撣著雙手，一邊問道。夏伊爾開始說話，眼睛仍然睜得大大的。
“……我、我的心臟在跳動，出於很多不同的原因。”
“嗯，我不明白，但這代表它有效嗎？”
斯皖哈登向夏伊爾揮手致謝，然後前往他想去的地方。
夏伊爾喊道：“我不知道是誰，但不要太欺負他們！”望著斯皖的背影。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斯皖似乎想用不同的方法來欺負彆人。
我緊緊抓住伊芙給我的魔法電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