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裡又在哪層的哪個房間?”
“哦,我知道。他就在我們下麵。”
伊芙內斯對斯皖哈登的話點點頭,說這太棒了。斯皖哈登和伊芙內斯決定從窗戶進入科裡和夏伊爾的房間。如果直接穿過大廳,我們肯定會被抓住。
“但是你被毯子裹著,臉露在外麵,看起來有點像毛毛蟲。”
伊芙輕輕地笑了,他拉起我的睡眠麵罩。我的劉海也隨之而起。當我的視力恢複時,伊芙的臉就在眼前。
伊芙攤開雙手,輕輕地把我所有的頭髮拉回到毯子裡。
“等等……你在乾什麼?”
我的眼睛隨著聲音而顫抖。
我的劉海和側毛都被塞進毯子裡,能看到的隻有裸露的臉。就像把所有的頭髮都用髮帶往上拉一樣,我的臉周圍是完全光滑的。感覺有些嚇人。
“……不,等等。鏡子……不,把我的頭髮拉出來。”
我突然感到尷尬。想象自己的臉就像一個煮熟的雞蛋的橫截麵。外人看起來大概就是這個樣子。我踢開毯子試圖逃走。我能感覺到羞恥感爬上我的身體,從腳趾開始。
但是斯皖哈登突然對我施了咒語,阻止我逃跑。這是一個讓身體感覺非常非常舒服的咒語。
“……啊。”
此外,斯皖抱著我的姿勢非常舒適,我無法移動。感覺就像是在隆冬的時候躺在溫暖的毯子裡,享受著漂亮的橘子。我不想逃跑。我感到懶惰和放鬆。
白魔法真的很奇怪。我喜歡那種擁抱的感覺。這讓我緊張的身體感覺像一條軟綿綿的麪條。不等等,我不能這樣放棄。這很舒服,但也有點丟臉。啊啊啊。
我決定再待一會兒。斯皖似乎也不打算放我下去。
我在腦子裡數到十。數到十之後,我要請他把我放下。
整整60秒後,我看著斯皖開始說話。
“你現在能放我下來了嗎?”
“你受傷了。休息一下。”
“好吧。”
我儘了最大的努力來抗拒這種安慰。聽了他的話,我的意願立刻被壓了下去。我決定把臉放回他的背上,然後再次放鬆。
啊啊啊啊,你做了什麼?這太舒服了。我不想移動。我覺得很放鬆。
當我一動不動的時候,斯皖哈登又一次把我往上背一點。我甚至不需要伸出雙臂。他用一塊長布把我綁在他背上。
然後,他施了一個咒語,確保我不會從他的背上摔下來。我基本上是被他粘住了。
這是什麼。太尷尬了。
伊芙看著我,不停地摸著嘴角。然後,他看著斯皖說。
“……把娜娜交給我,斯皖。”
“好。”
斯皖一邊告訴伊芙他明白了一邊向他扔我的魔法掃帚。伊芙抓起掃帚,困惑地回頭看著他。
當斯皖走向陽台準備下樓時,我看到了我在窗戶上的倒影。
我該怎麼說呢。我看起來,非常……
“……可憐……”
我試圖掙脫我的繭,但斯皖哈登再次施了咒語。哦……哦不……這……太舒服了……我不能移動……我想一直這樣……永遠……
我決定不在乎自己的形象,而是選擇舒適。我放鬆下來,讓身體感覺像一攤巨大的黏液。
我能看到斯皖的後腦勺就在我麵前。天氣既不熱也不冷,但他的耳朵紅得讓人難以置信。
斯皖哈登動作敏捷。他抓住欄杆用力一推,落在樓下的陽台上。他就這樣走著,背上揹著我。這絕對不是他第一次做這樣的事。
斯皖哈登敲了幾下夏伊爾和科裡宿舍的窗戶。
當房間裡冇有任何反應時,斯皖打破了他麵前的窗戶。窗戶砰的一聲被打破,一個新的入口出現了。我隻能笑著看這一切發生。
“斯皖,你這樣吵鬨,老師難道聽不見嗎?”
“二樓的老師很懶,他懶得來房間。他三年來隻點名。”
斯皖哈登一邊走進房間一邊解釋。伊芙內斯也跟著斯皖過來,他滿臉愁容地看著斯皖。
“斯皖哈登,你的措辭怎麼了?不像你啊。”
“閉嘴。”
斯皖哈登告訴伊芙閉嘴後立即停了下來,喃喃地對自己說:“哦不,我得小心我說的話。”
當我們進入科裡和夏伊爾的宿舍時,他們兩人正在安詳地睡覺。
我感覺有點糟糕,因為我不得不叫醒他們兩個。我告訴另外兩個人我會自己回去的,但是斯皖和伊芙拒絕聽從。
科裡和夏伊爾的房間與斯皖和伊芙的房間大不相同。斯皖和伊芙的房間非常乾淨,但科裡和夏伊爾的房間非常亂。
它冇有很亂。至少比一般十幾歲男孩的房間乾淨。隻是感覺他們生活在一個極端的環境中。
夏伊爾那邊冇有太多吸引我眼球的東西。他把課本放在書架上,桌上放著一些做了一半的作業。也有一些關於劍術的書,但這些書都堆在他的書桌上,看起來充滿生活感。
夏伊爾喜歡劍,所以床邊放著匕首、劍、瑞士刀等等。劍被展示著。和斯皖哈登的擺設不同,斯皖哈登的擺設看起來是為了更容易使用,而不是單純展示。
老實說,第一個引起我注意的是科裡那邊的房間。
哦,科裡。我喃喃自語。
科裡這邊更加混亂。如果把他這邊的每一部分都分開來看,乍看之下是很整潔,但所有的東西都不在它們應該在的地方。因此看起來很亂。
在科裡的床和書桌旁是他畫的魔法陣的塗鴉。地板上有失敗的陣型和一些燒傷痕跡。
傢俱上掛著科裡在學院期間創作的物品。大部分都是用他自己的魔法石創造出來的,所以閃耀著明亮的金色,這是他的魔力的顏色。
科裡把他所有的《今日魔法》雜誌都堆在床邊。《今日魔法》中提到施內瓦萊的所有文章都被整齊地剪下來貼在陣型旁邊的牆上。
科裡在各種物品的包圍下睡著了。他在捲心菜毯子下熟睡,直到一陣冷風把他驚醒。
“好冷……”
科裡站起來時用手捂住臉。他斜視著窗戶,用毯子裹著身子。
當他看到窗戶被打破時,他隻是張著大嘴默默地盯著窗戶。他睡眼惺忪地看著斯皖和伊芙,然後困惑地歪著頭。
“……什麼?”
科裡打著哈欠,在床上扭來扭去,最後站了起來。他揉開眼睛,走近斯皖。
在感覺到房間裡有彆人的存在後,夏伊爾也醒了過來。他的黑髮亂七八糟。夏伊爾在起來之前短暫地盯著破碎的窗戶,“哦,這是夢啊。”然後試圖回到夢鄉。
但在他這麼做之前,他的眼睛捕捉到了斯皖,於是筆直地站了起來。
夏伊爾現在似乎完全醒了過來。他的眼睛因認出他而閃閃發光。
夏伊爾站起來幫科裡找到他的眼鏡。他摸著地板和床,滿臉愁容。
科裡的眼鏡在地板上。要不是夏伊爾,他早就踩到自己的鞋子了。
科裡的眼睛仍然冇有完全睜開,他在倒著戴上眼鏡之前感謝了夏伊爾。他皺了皺眉頭,感覺很不舒服,然後又重新戴上。但即使這樣眼鏡還是歪的。
科裡和夏伊爾似乎對斯皖哈登和伊芙內斯以及他們帶來的繭感到震驚,但在看到斯皖哈登之後,他們似乎看開了。
科裡拖著沉重的步子向我們走來,身上還裹著毯子。他皺著眉頭盯著斯皖哈登的背。
“你身後的毛毛蟲是什麼?”
科裡的聲音嘶啞。他的聲音本來已經夠沙啞了,但現在聽起來更枯燥。
我趴在斯皖的背上,不好意思露麵。
但科裡認不出我,我隻好向他露出臉。
“……是我。”
科裡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因為他看到我圓圓的臉從毯子裡蹦出來。
他可能以為那隻是毯子。被突然冒出來的臉嚇一跳也不奇怪。但這並不代表他會就這樣驚訝地張大嘴巴。
科裡和夏伊爾大笑起來。
夏伊爾捧著肚子大聲笑了起來。科裡轉過身,倒在地板上。他的身體微微顫抖。
我看著他們兩個快死於大笑,苦笑著。先前忘記的羞恥感又開始爬上我的身體。哇……有那麼糟糕嗎?我記得我在倒影中的樣子。該死。
“我看起來有那麼滑稽嗎?”
“不,你很漂亮。”
我皺著眉頭問斯皖,斯皖在回答之前轉過頭看了看我。
聽了他的話我看了看自己。我看見一條長著人臉的毛毛蟲。那張臉看上去很凶狠,有一雙死魚眼。他現在是在用諷刺來傷害彆人的感情嗎?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越來越暖和,所以我把臉藏起來不讓彆人看見。我的臉現在可能非常紅。
然後現在我可能看起來像一隻紅色的毛毛蟲。不,一隻猩猩?他們會笑得更大聲嗎?
我正準備再次掙紮起來,但還是覺得太舒服了,無法移動。這無疑是斯皖新的欺淩手段之一。每當我想離開的時候,我都因為太放鬆而不能離開。
科裡再次走近我時渾身發抖。
“嘿,毛毛蟲,你能再看我一次嗎?”
我冇有看一眼,歎了口氣,轉過頭去看科裡。我可以看到科裡蹲在地板上笑著,他肯定清醒了。夏伊爾笑著用拳頭重重地砸在床上。
科裡抓住斯皖的肩膀,他一邊顫抖一邊笑著。我不知道他是否會因此而昏倒。
“哦,怎麼辦。太可愛了。”
我不想變得可愛,因為我看起來很可憐。真的不用了,謝謝。
我聽到科裡的話,然後歎了口氣,怒目而視。當我眯起眼睛看著他時,科裡再次大笑起來,向我道歉。他舉起雙臂想碰我的頭,但他看到我看起來很生氣,於是又放下了雙臂。
“……彆笑了,請解決一下這個。”
科裡聽了我的話後似乎猶豫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試圖解除斯皖對我施下的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