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原著與現實有多麼不同,很明顯,它們是相互關聯的,是同樣的背景。這個夢太過詳細和現實,是我自己無法幻想出來的,所以我決定認真對待它。
科裡靜靜地聽著伊芙的話,然後揚起眉毛問了一個問題。
“那麼,你要參與校長的殘酷計劃?”
“當然。”
“為什麼?你的複仇還冇有結束嗎?”
科裡目瞪口呆地問道。你徹底地、不可挽回地毀了領袖,現在你自由了不是嗎。科裡皺著眉頭,好像不明白他的意圖。
看到科裡的反應,伊芙停止了笑,轉動著銀色的眼睛,似乎陷入了沉思。
他一邊想,一邊用手指輕拍臉頰,然後微笑著。
“我無事可做,而且我很無聊。”
伊芙說,似乎覺得很有趣。我一看到他的微笑就感到一陣寒意。太可怕了。
我忍不住看著伊芙的脖子。伊芙象征的新月紋身消失了。
事實上,即使在伊芙殺死了領袖並讓合同無效後,他也冇有去掉紋身。
他說,他想留個紀念紀錄他在領袖的折磨下過的多麼艱難,以及他是如何度過這一切的。
但夢中的伊芙的頸背是乾淨的。我的想法是,伊芙已經完成了複仇,不想留下任何殘餘的複仇。
科裡茫然地盯著伊芙,然後歎了口氣。
“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隻想讓你離開我的家人。”
一提到家人,伊芙突然安靜下來,然後又開口。
“不管怎樣,我希望你能加入我的計劃。”
“....”
科裡似乎預料到了伊芙的要求。他的表情平靜下來。科裡繼續保持沉默,正如他所料。伊芙內斯一言不發地坐在科裡旁邊,把手臂搭在科裡的肩膀上。這是一場友好的舉動,但感覺很可怕。
在等待科裡的回答時,伊芙把頭轉向科裡,燦爛地笑了。
“侯爵和他的妻子這些天的所作所為,可能會給他們貼上叛徒的標簽嗎?”
聽到這些話,科裡凶狠地瞪著伊芙。
“哈哈。請不要那樣看著我。我不是說我會對他們做什麼出格的事。我隻是擔心德沃亞斯侯爵,僅此而已。”
科裡繼續瞪著伊芙內斯,他一邊漫不經心地說著,一邊笑著。科裡咬緊牙關,然後回答伊芙。
“……我會幫忙的,所以彆碰他們。”
科裡歎了口氣,雙手捂著臉。
伊芙內斯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迴應,他盯著雙手捂住眼睛的科裡,溫柔地說話。
“你的家人明明不關心你,你為什麼還要關心他們?我一點也不明白。”
“……他們隻是很忙,就這樣。你可能得不到,但我可以。”
說完,科裡從板凳上站起來,拿起伊芙遞給他的檔案。上麵是科裡需要做的事情的清單,伊芙似乎在到達之前就確信科裡會接受了。
科裡慢慢地走回宿舍。
他回到自己孤獨、空曠的房間,把伊芙給他的檔案放在學校作業上,然後躺倒在床上。
“我應該幫他一點忙,然後在事態嚴重之前和家人一起躲起來……”
科裡把枕頭緊緊地抱著。
“但他們會聽我說的嗎……”
我想回到小時候。科裡閉上眼睛睡覺時喃喃自語。但他一直在變換姿勢,好像睡不著似的。
我看著科裡如此沮喪,我的心很痛。
科裡,吃點點心。
我抓起一塊剩下的棍狀零食,把它放在他嘴邊。科裡隻是躺在那裡,一邊大口地嚼著,一邊張開嘴吃他嘴邊的零食。
“……?”
科裡繼續吃零食,看上去很疑惑。對科裡來說,這一幕看起來像是零食突然飄向自己。畢竟,我是隱形的。
他環顧四周幾次,然後歪著頭,把毯子拉到臉底下。科裡使用的毯子不是水果或蔬菜,而是學校提供的普通毯子。
回想起來,科裡上次上課也冇有用水果毯。他說過他母親送他禮物是為了讓他不再挑食……他肯定是收起來了。在現實生活中,他總是披著一個。
我走近熟睡的科裡。他均勻的呼吸聲充斥了寂靜的房間。我能看到白色毯子中間亂蓬蓬的金髮。我伸出手輕輕地撫平他的頭髮。
他戴著眼鏡睡覺,所以我把眼鏡摘下來放在他頭上。
有一件事我需要在科裡睡覺的時候檢查一下。是夏伊爾,科裡的室友。
對於安靜而冇有朋友的科裡來說,他有兩個親密的朋友:我和夏伊爾。上次我無意中闖入男生宿舍時,科裡和夏伊爾的房間裡有遊戲,還有他們一起玩的東西。
但是看到科裡這樣獨自使用他的房間,我感到很難過。雖然,夢中的科裡也習慣了獨處。可如果科裡有夏伊爾在身邊,科裡可能不會這麼傷心。
隻有一張空桌子,夏伊爾的東西應該放在那裡。科裡的製服領帶和襯衫放在隔壁的床上,那本應該是夏伊爾的。
科裡和夏伊爾在原著中肯定不是很親密。他們一定是早些時候換了房間。
“或者他可能根本不用宿舍。”
如果這個夢向我展示了原著,那麼男性角色很有可能已經黑化了。首先,伊芙肯定黑化了,斯皖哈登不在學校,我也冇有檢查夏伊爾。想到夏伊爾,我就聯想到了卡拉迪爾。
我不在這裡,所以夏伊爾可能獨自負責他母親的葬禮。他不得不親手殺死他信任並追隨的導師,他還不得不讓他母親孤身一人死去,因為母親痛恨他。他現在怎麼樣?
我離開宿捨去找夏伊爾。想找到他並不容易,所以我用了和我過去尋找斯皖哈登一樣的咒語。我立刻找到了他。
與長相凶猛的科裡相比,現實的夏伊爾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所以他總是露出愉快的表情。
這並不意味著夏伊爾看上去很善良,但現實的夏伊爾的光芒和表情讓他看起來很活潑。
但是站在我麵前的夢中的夏伊爾與我所知道的夏伊爾完全相反。
劉海下的紅眼睛冰冷,表情陰沉。他散發出的光環使其他人嚇得縮了回去。
如果伊芙表現出“如果我被拉進來,我就有麻煩了”的情緒。
那麼夏伊爾就表現出“如果我接近他,我就完蛋了”的情緒。我在那裡站了一會兒,被他冷淡的表情嚇壞了,然後纔看了看和他說話的那個人。
“你為什麼叫我……”
和夏伊爾談話的人是赫斯蒂婭。赫斯蒂婭雙手舉在麵前,低著頭,站在夏伊爾麵前。看到赫斯蒂婭在這裡我很高興,所以我忍不住笑了。
赫斯蒂婭和我認識的赫斯蒂婭冇什麼不同。這個赫斯蒂婭和她試圖保持安靜和順從的時候是一樣的。我走近正在談話的他們兩人。
無論如何,原著中所有的男性角色都應該喜歡赫斯蒂婭,但科裡和伊芙內斯似乎對她一點也不感興趣。他們隻是在做他們應該做的工作。
伊芙內斯深陷於自己的某個計劃之中,科裡隻是顯得不知所措,對周圍的一切都感到惱火。
科裡隻提到過赫斯蒂婭一次,但這件事並冇有多少善意。這正好說明他感到多麼絕望。
而且,‘我應該坐牢嗎?我想如果赫斯蒂婭對我提出一些不實的指控,我就可以做到。’這不像是應該對喜歡的人說的話。
不管怎麼說,原著中的夏伊爾喜歡著赫斯蒂婭。
但是夏伊爾現在冇有帶著愛意的眼神看著赫斯蒂婭。當他低頭看著她時,他的目光是冷冰冰的,赫斯蒂婭無法平等地看著王儲夏伊爾。
他們之間甚至冇有一點強迫或愛,所以我有點驚訝。
看起來夏伊爾在質問赫斯蒂婭,赫斯蒂婭咬著嘴唇,好像她害怕似的。
“我一直在追查那篇散佈王室謠言的文章作者,以及那些被其蠱惑、擾亂周遭的人,他們告訴我是你一直在私下寫作。”
“……我這個伯爵的孩子怎麼會做這樣的事?”
喂,喂,原著的夏伊爾。你對你心愛的赫斯蒂婭的語氣不是有點太嚴厲了嗎?原著中那些令人畏縮的陳述到哪裡去了?
“我不想和你開玩笑。不是你寫關於皇後的幕後交易的文章嗎!我需要關於他們的確鑿證據。”
“我什麼都不知道。”
當夏伊爾生氣時,赫斯蒂婭不安地撥弄著她的手指。她低頭靜靜地說。
夏伊爾看著赫斯蒂婭,似乎很生氣,用更冷淡的目光瞪著她。
“……你認為因為你是伯爵的孩子,我就不能對你出手嗎?”
他壓低了聲音,說了幾句話,然後短暫地停下來思考。他繼續說。
“弗拉維德伯爵似乎把他的孩子當作一件物品來對待。”
“……”
“如果我說我會讓你成為我的王後,你的家人會馬上把你交給我。”
赫斯蒂婭對夏伊爾的話苦笑了一下,然後抹去臉上的笑容。
“在那之後,我可以隨意折磨你或殺死你。冇有人會在意。”
夏伊爾說話很殘忍,好像他不在乎似的。
“如果你不想在我扭掉你所有的關節後爬來爬去,那就說吧。讓我看看皇後做過的幕後交易的證據。”
……即使這是夢,但他是認真的嗎?他不是在糾纏赫斯蒂婭,而是在威脅她。此外,真正的夏伊爾會威脅彆人,但他永遠不會那樣說話。
夏伊爾的話使赫斯蒂婭的頭垂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