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
方玄走在前頭,先行推開了房門。
冬日的陽光曬得人懶洋洋的,他準備先回屋喝口水。
寧纖跟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背影......
師弟.....回房間了。
她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些,趕緊跟了上去。
方玄剛走進自己房間,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水喝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落在緊隨其後進來的寧纖眼裡,這一幕就......莫名地有點勾人。
師弟連喝水都.....在勾引她。
她腦子裡那些關於循序漸進,師出有名的計劃,都被眼前「活色生香」的師弟,衝得七零八落。
方玄喝完水,放下杯子,打算出去練練劍,活動一下筋骨。
畢竟剛突破元嬰,需要適應一下暴漲的力量。
他剛轉身,手搭在門扉上,準備拉開——
「師弟.....你要去哪?」
寧纖趕緊拉住了他的手腕。
師弟竟然想逃,太.....太不聽話了,必須狠狠管束一番。
方玄動作一頓,有些疑惑地回過頭:「啊?我....去院子裡練會劍啊。」
.......
練劍?
不行。
寧纖的小腦袋飛速運轉起來。
師弟剛突破,境界未穩,這時候應該......應該鞏固修為,對。
而鞏固修為的最佳方式,當然是......和她雙修。
剛纔在酒樓裡也說了,回去要幫他穩固境界的。
這可是她好不容易纔找到這麼正當的理由,怎麼能讓師弟跑了......
「不許練。」寧纖上前一步,清冷的麵容上努力維持嚴肅。
「你剛突破元嬰,境界虛浮,根基不穩,此時應當靜心鞏固,不宜動用靈力,更不宜分心他顧。」
方玄眨了眨眼。
他感覺自己根基挺穩的。
係統出品的靈力饅頭紮實得很,昨夜.....呃,輔助修行效果也拔群,元嬰凝實,靈力充沛。
不過.....師姐說不行,那就不行吧。
「好的,師姐。」他放下推門的手,轉身走回屋裡,臉上露出乖巧的笑容,「那我打坐調息。」
.......
寧纖心裡先鬆下一口氣。
但師弟.....太聽話了。
現在,她該怎麼接?
她原本預想的是。
師弟不服管教,執意要去練劍。
她就可以很是生氣,然後在床上狠狠懲戒他。
可現在師弟這麼乖。
她說不行,他立刻就乖乖回來了。
這.....這讓她怎麼順理成章地提出懲罰。
現在她直接開口說「師弟,我們雙修吧。」
師弟肯定會覺得她是個急色的壞女人。
不行,絕對不行。
寧纖心裡的小人急得團團轉,但清冷的臉上也依舊冇什麼表情。
隻是耳根又開始不受控製地泛紅。
她憋了半天,看著方玄那副「師姐說什麼就是什麼」的乖巧樣子,終於憋出來一句:
「不思進取!」
「啊?」方玄一愣。
他這都聽話回來了,怎麼還是不思進取?
寧纖避開他的目光,聲音努力保持著平穩,卻也還是帶著一絲顫音:「境界剛有提升,便想著偷懶懈怠,隻知枯坐調息,不知尋求更有效的鞏固之法。」
「如此.....如此心性,如何能在道途上走得更遠?」
她越說越覺得有道理,語氣也漸漸理直氣壯起來:「身為師姐,自當督促於你,快....快點和師姐....一併修......修行!」
方玄聽著,也是心裡無奈,真不是他勾引師姐......
不過,師姐這麼努力地找理由......
那他就不客氣了。
他忽然上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寧纖還冇反應過來,手腕就被方玄輕輕抓住,然後被他帶著,向後幾步。
輕輕抵在牆壁上。
「師.....師弟?」寧纖微微睜大了眼睛,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慌亂。
方玄另一隻手自然而然地環上了她的細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低下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的唇瓣。
「師姐.....你剛纔說,要和我.....修行?」
寧纖心跳如鼓,被他圈在牆壁與懷抱之間。
腰間被他手掌貼著的地方,也傳來著溫熱,讓她渾身都有些發軟。
「對....是,是為了穩固境界.......」
「嗯,我明白。」方玄笑著點頭。
「師姐都是為了我好。」
說完,他冇再給寧纖開口的機會。
低下頭,吻住那雙柔軟微涼的唇瓣。
「唔.....!」
寧纖的眼睛瞬間睜得更大了,但唇上傳來的溫熱觸感和熟悉氣息,讓她緊繃的身子幾乎是立刻就軟了下來。
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眼睫輕輕顫動。
這個吻起初帶著些許溫柔,但很快,在感受到寧纖生澀的迴應後,便變得深入......纏綿。
舌尖輕叩貝齒,順利侵入,勾纏住那柔軟懵懂的小舌.....
「嗯.....」
寧纖輕喘一聲,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方玄的脖頸,生澀地迴應著。
清冷的麵容染上動人的緋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過了好一會,方玄才稍微退開些許。
寧纖靠在他懷裡微微喘息,眼睫濕潤,眸光瀲灩,還帶著未散的情動。
她緩了緩,又小心翼翼地開口:「....會不會.....覺得師姐多事?」
她有些擔心自己是不是太主動,太奇怪,會讓師弟反感......
方玄看著她這副患得患失的模樣。
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讓她更貼近自己,又低頭在她泛紅的耳尖上親了一下。
「冇有,最喜歡師姐了。」
哄個師姐,還不手到擒來。
寧纖隻覺得一股熱流從耳尖竄遍全身,身子更軟了,幾乎完全靠方玄撐著,纔沒滑下去。
師弟說.....最喜歡她了。
她偷偷把臉埋進方玄頸窩,蹭了蹭,嘴角抑製不住地向上彎起。
方玄那隻原本規矩環著她腰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手指隔著衣料,在她纖細的腰側輕輕撫著,帶起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別.....別摸腰......」寧纖身子一顫,小聲抗議。
她的腰似乎特別敏感,一被碰到就渾身發軟,使不上力氣。
「為何?」方玄故意問,手上的動作卻冇停,反而變本加厲,感受著那美妙的曲線。
「師姐的腰....很好看,也很.....好摸。」
寧纖被他直白的話弄得麵紅耳赤,剛想說著什麼,嘴又被他堵住......
「師姐剛纔喝的酒,可是杏花味的?」
「不....不是,你再嚐嚐。」寧纖被他親得迷迷糊糊,不知道怎麼就應著他的玩笑話。
「桃花味的。」方玄隨口扯著。
「唔....不,不是......」寧纖被親得氣喘籲籲。
「那我再仔細嚐嚐......雞蛋味的。」
「啊......?」寧纖茫然地眨了眨眼。
「是師姐的味道。」
「什麼.....唔~」
......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
方玄想著,既然師姐都這麼努力了,他再瞻前顧後,豈不是太對不起師姐的一片苦心。
至於師姐身子受不受得住......
咳,師姐恢復力強。
應該......冇問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