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軒這邊。
他帶著一眾跟班,按照殘圖指引來到了一處最為宏偉的主殿前。
殿門緊閉著。
「就是這裡了,地圖上標註的玄離正殿!」
(
陸明軒深吸一口氣,運起靈力,緩緩推開了沉重的殿門。
殿內光線昏暗,隻有幾縷不知從何處透進來的光,勉強照亮內部。
大殿極為空曠,兩側矗立著數十尊佈滿裂痕的石像,沉默地注視著闖入者。
大殿儘頭是一座高台,台上隻擺放著一張龍椅,上麵纏繞的龍首,怒目視著下方。
而龍椅之上,還赫然端坐著一具身披殘破華服的枯骨。
枯骨保持著端坐的姿態,空洞的眼眶彷彿仍在俯視著整個大殿。
即便死去萬年,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嚴。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聚焦於那具枯骨帝屍之上時。
一股龐大的精神波動,以枯骨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陸明軒首當其衝,他隻覺眼前一黑,周圍的景象便瞬間破碎.....
......
不過隻進入幻境片刻後,眾人又重新回到昏暗的大殿之中。
隻是一個個臉色煞白,心有餘悸地看著皇座上的枯骨。
眼中充滿恐懼。
他們麵麵相覷,都知道對方肯定是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文字......
一名弟子聲音顫抖地開口:「剛....剛纔那是說要......」
「閉嘴!」陸明軒厲聲喝道,他自己也氣息微亂,但眼神迅速恢復了冷靜。
他環視周圍驚魂未定的同門,知道此刻絕不能亂。
但恐懼就如同瘟疫。
一名修為隻有築基中期的弟子,心智本就不甚堅定,轉身就朝著殿外瘋跑而去。
這一跑,如同點燃了導火索。
其他幾個本就驚恐萬狀的弟子,眼神也開始閃爍,腳步微微挪動,似乎也想跟著逃離這個地方。
「找死!」
陸明軒眼中寒光爆射!他絕不允許隊伍在自己眼皮底下潰散,更不允許有人破壞他的計劃。
唰!
一道淩厲的淡青劍氣,後發先至,掠過那名逃跑弟子的脖頸。
他奔跑的動作戛然而止,頭顱已高高飛起,鮮血噴濺出數尺遠。
無頭的屍體又向前衝了幾步,才軟軟倒地。
接著是,死一般的寂靜。
剩下的所有弟子,都被這毫不留情的一劍驚呆了。
不過好在原本浮動的人心也平穩下來。
他們看著陸明軒緩緩收劍,那張溫潤如玉的臉上此刻冇有任何表情......
「我看誰敢走?再敢惑亂人心者,無論緣由,就地斬殺,絕不留情!」
「若能共同出去,我也自然不會虧待諸位,便以為父陸青鬆起誓,每人靈石上千,靈器自選。」
在死亡威脅和利誘的雙重作用下,剩下的弟子們勉強壓下了心中的恐懼......
......
而此時。
視角切回鳳鸞殿內......
寧纖低著頭,刻意走在方玄前麵半步,但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她現在根本不敢和方玄靠得太近。
感覺隻要他稍微碰一下自己,她整個身子都會控製不住微微發著顫.....
剛纔發生那樣的事,怎麼辦....師弟會怎麼看她?
他會不會覺得她是個圖他身子的壞女人.....
她現在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尤其是一回想起剛纔被方玄緊緊壓在牆上,深入吻到幾乎窒息的感覺......
她的腿就又開始有些發軟,臉頰滾燙。
都怪她....師弟年紀還小,他才....他才十七歲,距離行冠禮都還有三年。
他什麼都不懂,中了媚毒也是身不由己,她非但冇有第一時間幫他穩住心神,尋找解藥。
還....還想著更進一步.....
真是.....枉為人師姐!
......
跟在她身後的方玄,則一臉自然。
隻是眼神時不時飄向寧纖泛紅的耳尖。
他冇想到,平時清冷得像塊冰的師姐,身子居然這麼敏感?
碰一下就酥了...這要是以後......
不過醒得有些太快了,他還以為會有好多玩法等著實踐的.....
可惜,實在可惜。
他倒是完全冇把自己當十七歲少年。
畢竟穿越前他都二十多了,隻是穿進來的時候,按年齡,係統換成了他在十七歲時的身體。
那個時候他才高二,看起來確實嫩得不行。
不過在他眼裡,寧纖這二十出頭的年紀,在前世可比他還小幾歲,正是.....調教養成的好時候。
......
兩人心思各異,默默在鳳鸞殿內探索。
這殿宇不愧是帶「鸞鳳」二字,內部陳設雖然也蒙塵破敗,但依稀能看出當年的精緻華美。
風格婉約綺麗,與外麵那些大殿的莊嚴肅穆截然不同。
繞過幾道屏風殘骸,他們來到似乎是偏殿寢居的地方。這裡的發現更是讓兩人大開眼界。
一些造型奇特的玉器,金飾散落在地,有的形狀頗為曖昧。
角落裡還有幾個開啟的玉匣,裡麵不是丹藥,而是一些粉紅色的香膏殘渣。
書架上歪倒的典籍,封麵上的字更是讓人臉紅心跳——《陰陽和合秘要》,《鸞鳳顛倒經》,《**問對》......
寧纖看得麵紅耳赤,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她強作鎮定,快速走過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但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一個半開的抽屜。
裡麵有幾枚品相完好的丹藥,以及一個用薄薄的玉簡。
雙修丹?還有.....雙修功法?
用....用得上......
她趁著方玄正彎腰研究一個造型奇葩的按摩法器,快速將那一小瓶丹藥和那枚玉簡撈起,藏進了自己袖中。
做完這一切,她才感覺臉又更燙了些,心虛得不敢回頭。
......
方玄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
師姐偷藏小黃書,他已虛丹境,當然不會察覺不到。
但他假裝什麼都冇發現,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好像冇什麼特別值錢的東西了,都是些.....呃,床上用品?
不愧是後宮嬪妃住的地方。
寧纖見方玄冇發現,暗暗鬆了口氣,連忙開口說著,隻是聲音卻還有些不自然:「嗯....此地不宜久留,我們.....我們再去外麵找找吧?」
她要趕緊離開這個偷藏了「贓物」的地方
「好。」方玄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