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肚子咕咕叫得更歡了,可師姐還冇回來。
重傷員的人設又不能到處亂跑,或者打坐修煉,乾等著實在無聊。
陽光暖融融地曬在身上,睏意也一陣陣襲來。
算了,先眯一會,養足精神。
被子上還殘留著寧纖身上那股清冷的淡香,居然還挺助眠。
不多時,就睡過去了。
意識沉入黑暗,又緩緩浮起......
方玄感覺自己好像.....又醒了?
但周圍的環境不對。
冇有破敗的竹屋,冇有灑滿陽光的窗戶。
觸目所及,是一片晃眼的紅。
身下是鋪著大紅錦被的床榻,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暖香。
他試著動了動。
但全身軟綿綿的,提不起半分力氣,像是被抽乾了骨頭。
尤其是後腰處,傳來一陣陣痠軟脹痛,那感覺......
怎麼回事?
方玄心裡一驚,想撐起身看看情況,手臂卻痠軟得使不上勁。
就在這時,一隻微涼的小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將他重新壓回被褥裡。
方玄抬頭,對上了一雙熟悉的清冷眸子。
寧纖?
但眼前的寧纖,和他認知裡的那個清冷師姐,似乎有些不同。
她穿著一身單薄的紅色紗衣,墨黑的長髮披散下來,幾縷髮絲垂落在他的臉邊。
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眸子,現在卻蒙著一層水潤的霧氣,眼尾甚至染著一抹淡淡的嫣紅。
她的呼吸似乎也比平時急促一些,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頸側。
「師.....師姐?」
方玄喉嚨發乾。
這場景,這氣氛,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寧纖冇有回答,隻是用那雙霧氣氤氳的眸子靜靜地看著他,然後她低下頭,開始用牙齒輕輕咬開他褻衣的繫帶。
「等等,師姐!你.....你乾什麼?」
方玄慌了,想掙紮,但那點微弱的力氣在對方看似輕柔實則堅定的壓製下,根本無濟於事。
「乾你......」
衣襟被輕易扯開。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徹底超出了方玄的認知範圍......
痠軟的腰肢被緊緊箍住,身體軟得像一灘泥.......
思維斷線中......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暫時停歇。
方玄癱在淩亂的大紅錦被裡,眼神空洞地望著頭頂晃動的紅色紗帳。
他感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尤其是腰......快斷了。
還冇等他緩過神來,那隻微涼的手又撫上了他的腰側。
方玄渾身一僵,用儘最後一絲力氣,驚恐地轉過頭。
寧纖側躺在他身邊,一隻手撫上他的頸間,另一隻手正在他腰側不輕不重地揉按著。
看到方玄看過來,她微微歪了歪頭。
「休息好了嗎?」
方玄:「!!!」
不要啊!
抗議無效.....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他感覺自己快要壞掉了。
終於,在第七次間歇。
方玄感覺自己恢復了一絲絲力氣。
他趁著寧纖似乎暫時放鬆了警惕,咬緊牙關,用顫抖的手臂一點一點朝著床沿挪動。
手指,顫抖地碰到了地板。
碰到了,隻要再挪一點,就能滾下床,然後......
但這時。
一隻微涼的小手,又握住了他的腳踝。
方玄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他一點點地回過頭。
寧纖不知何時已經坐起身,正靜靜地看著他,那雙清冷的眸子裡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不悅。
然後,她輕輕一拉。
他整個人就被重新拖回了柔軟的紅床中央......
.......
「不要......」
方玄從床上坐起來。
他睜大眼睛,驚魂未定地環顧四周。
熟悉的竹屋,熟悉的素色床帳,熟悉的清冷藥草香氣......以及窗外明媚到有些刺眼的陽光。
還好....還好。
是夢。
「嚇死我了......」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腰側似乎還殘留著那種被反覆揉按的痠軟感,讓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一定是昨天係統那句「渴望主人的身體」和「請求交合」的鬼提示,給他潛意識裡埋下了邪惡的種子。
還有那該死的調教進度。
.......
不過....夢裡的師姐.....最後那個把他拖回去的眼神......
這夢醒了,他怎麼倒還有點失落......
想到這裡,他對打了個冷顫,趕緊甩甩頭,把那些危險的畫麵甩出腦海。
......
重新定了定神,看向窗外。
陽光已經升得很高,看來到中午了。
他好像還睡了挺久。
一股淡淡的飯香,從屋外飄了進來。
師姐在做飯?
他正想著,竹門被輕輕推開。
寧纖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一碗熱氣騰騰,但顏色......略顯深沉的湯。
她一眼就看到方玄坐在床上,臉色似乎好了些,但眼神還有些恍惚,額頭上甚至有汗。
她捏著托盤邊緣的手指又緊了緊,隨即又鬆開。
「吃....吃飯,不必下床。」
方玄連忙擺手,掙紮著要下床,聲音虛弱:「不用麻煩師姐,我自己來就行......」
他一手撐著床沿,雙腳落地,剛想站起來,結果腿一軟,身子就晃了晃,一副隨時要摔倒的樣子。
寧纖幾乎是瞬間就放下了托盤,穩穩扶住了他的胳膊。
「回床上去。」寧纖的語氣比剛纔重了一些。
方玄乖乖地「哦」了一聲,順從地被扶回床邊坐好。
寧纖將他安頓好,轉身去端托盤上的湯碗。
背對著方玄時,她才輕輕咬了咬下唇。
剛纔.....語氣是不是太沖了?他傷得那麼重,自己還這樣.......不應該的。
她定了定神,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走到床邊,遞給方玄。
方玄接過碗,入手溫熱。
他低頭看著碗裡那濃稠的黑色液體,以及裡麵沉浮著的幾塊同樣黑漆漆,形狀不明的....肉塊。
不對,這肉怎麼還會動啊!
「師.....師姐,這湯聞著挺特別,裡頭的肉是......?」
寧纖站在床邊,聞言,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她很快恢復了平靜,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解釋道:
「昨天酒罈裡的黑太歲,神智已經被你磨滅了,本體丟了......也是浪費。」
「此物雖其貌.....不揚,但最是滋補元氣,療傷有奇效。」
方玄:「......」
黑.....太歲?看來昨天鬨鬼的就是這個。
不過,怎麼還燉得這麼......焦香四溢。
應該....可能.....也許不會在他胃裡動吧....
也不會....生個女兒什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