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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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罰。
她哪裡真的想過,具體怎麼罰這個看起來乖巧實則蔫壞的師弟
麵壁思過?讓他對著竹子站幾個時辰?
好像太輕了,而且他估計會趁機打瞌睡或者神遊天外。
打手心?寧纖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麵,自己拿著戒尺,方玄乖乖伸手.......
莫名覺得有點......奇怪。
罰抄門規?他說不定還會悟出點什麼歪理。
寧纖心下掠過幾個選項,又都被她自己否決了。
看著方玄期待的眼睛,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師姐的威嚴,在這種時候簡直蕩然無存。
算了.....反正他也冇真的做錯什麼。
寧纖心裡一鬆,正準備開口,把那句「知道就......」說完整——
「師姐,我這有個鞭子。」
方玄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從儲物袋掏出了一根通體黝黑,極為粗壯的長鞭。
寧纖:「......!」
她清冷的眸子都睜大了些,連忙開口:「不.....不用了。」
「不行,師姐。」
方玄卻一臉堅持,甚至上前一步,雙手捧著鞭子,以示「請師姐執鞭」。
「我今日行事確實莽撞,頂撞師姐,又對同門出手過重,若不施以懲戒,恐日後愈發驕縱,再犯大錯。」
「師姐身為教導者,理應嚴加管束。」
他說得義正辭嚴,情真意切。
寧纖被他這番深明大義的說辭堵得一時語塞,小臉更紅了些,連連擺手:「不行......」
「不行。」方玄也跟了一句,眼神懇切。
「不行。」寧纖聲音提高了些。
「不行。」方玄毫不退讓,甚至把鞭子又往前遞了遞。
這麼好的機會,他能放過?
眼看調教大業就要邁出實質性的一步,從品鑑玉足,貼身衣物,升級到被小鞭子狠狠抽打。
這係統獎勵還不得嘩嘩地來?說不定直接獎勵他一盤真正的鹹菜。
寧纖被他這死纏爛打的架勢弄得又急又羞,看著他那副你不抽我,我今天就不罷休的賴皮樣。
師弟性子也太惡劣了。
分明是故意拿這話來逗她,看她為難。
她咬了咬下唇
「你若是不滿......便打師姐兩下好了。」
說完,便微微側過身
方玄:「......?」
等等......這劇本不對啊。
怎麼變成他要打師姐了,到底是誰在調教誰啊?
他默默地把小鞭子收了回去,感覺心有點累。
怎麼感覺師姐好像越來越聽他的話了?
按照正常的調教程序,不應該是他越來越聽話,越來越服從嗎......
現在倒好,他想捱打,師姐寧願自己捱打也不動手。
這詭異的反向調教是怎麼回事......
.......
寧纖也冇再提領罰的事,轉身快步進了自己屋子,關上了門。
方玄站在院子裡,想著。
看來靠主動求虐快速推進調教進度這條路,暫時是走不通。
還是先刷滿好感,說不定師姐就能.....光著腳踩在他身上。
嗯,這個可以有。
暫時拋開雜念,走到院子中央,盤膝坐下,取出了那枚得自藏經閣的灰色玉簡。
神識沉入,無名功法的前三層法訣清晰浮現。
這功法和他的二弟一樣,本質上就是簡單粗暴。
一個追求硬,一個追求量,都是走的極端路子。
這倒是和他之前接觸過的主流功法不太一樣,畢竟大多都是講究精純凝練的。
修煉方式也確實古怪,需要以特定方式反覆衝擊,拓展經脈和丹田。
師姐說入門應該很難......
方玄回憶著寧纖的話,定了定神,按照第一層法訣的指引,開始小心翼翼地調動體內靈力。
起初有些滯澀,靈力流動緩慢。
但僅僅執行了不到三個周天——
方玄身體微微一震,丹田內的靈力彷彿受到了某種強烈的吸引,開始自行加速運轉。
那條原本感覺彆扭的經脈路線,此刻竟變得無比順暢。
天地靈氣受到牽引,從四麵八方湧入他體內,速度是他平時修煉「青雲引氣訣」時的數倍。
不僅如此,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靈力總量,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增長膨脹。
如果說原本的靈力像一個小池塘,那麼此刻,正有源源不斷的水流湧入,池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湖泊......
第一層,就這麼水到渠成地.....突破了?
方玄有點懵。
他退出內視,睜開眼睛,看了看手中的玉簡,又感受了一下體內確實澎湃了許多的靈力。
不對勁。
說好的艱難痛苦呢?說好的對肉身意誌要求極高呢。
假功法?不可能,靈力增長是實打實的。
難道......他真的是天才?
不過,好用就行。
方玄很快把疑惑拋到腦後,興致勃勃地開始嘗試運轉第二層。
同樣順利得不可思議。
半個時辰後,他已經將無名功法前三層全部初步掌握。
雖然離融會貫通還需要時間打磨,但功法運轉再無滯澀,體內靈力總量比之前暴漲了近五成。
而且這種增長並非虛浮,靈力雖然不像以前那樣凝練鋒銳,卻更加厚重綿長,如同浩瀚江海。
他心中一動,想試試效果。
站起身,對著遠處溪邊一塊半人高的青石。
剎那間,體內浩如煙海的靈力被引動,如同決堤洪水般洶湧而出。
青石連掙紮的餘地都冇有,瞬間被碾成齏粉。
連帶著後方一小片竹林,都被這股狂暴的靈力餘波掃得東倒西歪,竹葉漫天飛舞。
而更讓方玄目瞪口呆的是——
「嘩啦啦——!!」
他竹屋隻剩下一半的屋頂,在這股突如其來的靈力震盪和氣浪衝擊下,又塌了另外半邊。
方玄:「......」
隔壁竹屋的門「吱呀」一聲被猛地推開。
寧纖快步走了出來,看到方玄後,隻是淡淡說了兩個字:「......敗家」
方玄:「……」
寧纖看了看徹底破掉的屋頂,又看了看天色。
「今夜,怕又是無法在此安歇。」
他們買的材料,隻夠修半個屋頂的。
方玄則眼睛一亮,機會。
「師姐拿你屋裡多餘的褥子,我在外麵打個地鋪就行?」
她別開視線,看著地上散落的茅草,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屋內還有空處。」
說完,她不再看方玄,轉身走回自己屋裡。
蹭師姐的床......啊不是,是借宿一宿的計劃,看來是又成功了。
至於修屋頂?
反正一時修不好。
嗯,明天再說。
不,後天再說也行。
修,一定要修。
但,要修得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