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反正在諸條時間線中,並沒有哪個學者,為你現在這個情況,為你現在這個狀態,進行一個專用名稱的詮釋!”
“嗯…也許你也可以理解成…”
“你是……”
“誒?你還記得,你當初在王小米汙染失控編織的夢境中,你遇到的其他npc嗎?”
“例如什麼…荔妃?”
“對,你差不多,就是那個東西!”
當即,波旬肖碩眼神複雜的點了點頭,接著他看向“肖碩”,看向他眼神中的癲狂,波旬撇了撇嘴,接著繼續說道:
“隻不過,你是諸多邪神的產物,且以我為根基,以無規不矩的我為根基,所以你比正常的“夢境意識”,更具神異!”
“而……你也瞭解!”
“夢境計劃,是基礎,而這個基礎,需要一個更大的東西去撬動!”
“而這個東西,沒有什麼,比混世四猴,四猴混世,四猴輪轉,更合適的了!”
“四個肖碩,四尊邪神!”
“四隻神猴,四者同源!”
“似我非我,似是而非!”
“以此為基,撬動更大的力量!”
“而“你”,另一個我,去經曆,去感受,去遭遇痛苦,去遭遇挫折,去體會那種似是而非,去體會那種天地不全,眾生皆苦,在與四猴共生,體會各異雕琢!”
“體會,不同的經曆、不同的選擇!而以此塑造出的……”
“不同的…人!”
“不同的……神!”
“藉此,重新錨定自己,重新認識自己,重新複蘇自己!”
“而這!就是!!”
“這次四猴輪轉的真正意義!”
“由深淵意誌牽頭,以癡愚玩弄為輔,團結一切對這個專案感興趣的邪神,然後……方案實施!”
“而也就是有這份利益在,所以邪神們都…心照不宣,因為祂們也想知道,也想看看,這招…好不好使!”
“而也就是這場“實驗”,所以各異邪神輸送利益,將這條時間線原本的肖碩,轉移到滿是死屍的另一條時間線上,幫其補全最後的四猴邪神-赤尻馬猴!”
“還有,也就是因為這場“實驗”,所以那群最頑固的“開天派彆”的邪神們,也有幾個前來幫忙!”
“而這…算了…你也應該不知道邪神派彆!”
“你………”
當即,這位擁抱執唸的邪神,語氣一桎,此刻,他看向他這個幼年時的夢想,小時候的渴求,看著他眼中最後的瘋狂,這尊邪神,他…語氣略微低沉道:
“而…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你的記憶…確實是被編撰的!”
“你的記憶,一部分,是來自於我的渴求,另一部分…也就是細節,細節,是癡愚玩弄編寫的,祂比較擅長寫這些東西,且能編的很合理…很合理!”
“你的愛,是源於我的愛!”
“你的恨,是源於我的恨!”
“當然,還有一些其他四猴的元素!”
“這就是你!”
“這就是你存在的意義,這就是…你為什麼存在…”
“而你…現在的你!”
當即,波旬肖碩看向即將意識消散的“肖碩”,看向這個,與祂十分相似的“肖碩”!
他們都一樣,他們都選擇了擁抱我執,死不鬆手!
所以現在,哪怕他的意識已經消散大半,可是他眼神的癲狂,眼中的憤怒,迫使他始終保持那一份清醒!
而在那份清醒中,滿是無可奈何的絕望,與歇斯底裡的瘋狂!
“你很恨我們吧……”
也不知過了好久,見肖碩意識始終不想消散的波旬,眼神竟閃過一絲久違的“溫柔”,祂笑了,笑的很無奈,笑的很古怪,接著他憤聲一笑道:
“但那又如何?”
“在這個破世道,誰不是人不由己,誰不是滿是算計!”
“我是,你是,就連老二癡愚玩弄,老三,嗬嗬,無間之主,也是!”
“誰不是在算計之中!”
“你覺得我的成長過程中,你覺得我的登階過程中,難道沒有老大的算計,甚至說,可能還有老二的算計!”
“祂們需要一個邪神,祂們需要一個通臂猿猴!”
“而老三,你也知道,我剛才說了,他本是這條時間線上的肖碩,但就是因為其“資質合適”,所以他被選中,去送到另一條時間線!成為了無間之主!”
“而且隻能成為無間之主!”
“因為祂們需要一個邪神,需要一個赤尻馬猴!”
“所以,祂隻能是邪神,隻能是赤尻馬猴!”
“而癡愚玩弄呢,嗬嗬!你覺得癡愚玩弄是佈局者?你覺得癡愚玩弄是幕後之人?”
“哈哈哈哈哈!算了吧!”
“在這個世界上,誰不是另一個人的棋子?”
“誰能不入局?誰能不算計?”
“你覺得,老二的成長過程中,難道就沒有老大的算計?”
“六耳獼猴,難道最終隻能成為六耳獼猴,還是說,靈明石猴,想要六耳成為六耳!”
“祂需要一個邪神,需要一個六耳獼猴!”
“就像是祂也需要通臂猿猴、赤尻馬猴一樣!”
“是祂,是祂想要四猴懼全!”
“是祂,是祂想要四猴混世!”
“也是祂,確定了最初的計劃!”
“也是祂,促使了我們之間的爭鬥!”
當即,通臂猿猴波旬肖碩的眼神中,溫柔儘褪,暴虐橫生,接著他重新看向那隻“螻蟻”,看向他的“弱小”,看向他的“不甘”,看向他年少時的“妄想”,祂語氣冰冷道:
“哼哼,所以,要怪,就怪你實力低微,要怪,就怪你不切實際!”
“要怪,就怪你弱!!”
“而本來,我是想抓住你的這份“意識”,然後複製一份轉移到其他軀體中的!”
“但是現在!!”
“哼哼!”
“你還是去死吧!”
“不然,你一生都會活在痛苦與絕望之中,你報不了仇,嗬嗬,甚至說,哪怕你能僥幸成為邪神!”
“那你也報不了仇!”
“哼哼,不信,你去看看無間之主,祂成為邪神了,但祂也動不了癡愚玩弄與深淵意誌分毫!”
“畢竟,嗬嗬,祂就算僥幸可以找到深淵意誌那條時間線,但如果不憑運氣,在深淵意誌的”成長時期”投下錨點!”
“那…隻是錨點的祂,又如何擊敗全盛時期的邪神?”
“嗬嗬!”
“所以!”
“你就去死吧!”
“正好!”
“我也和過去的我!”
“告個彆!”
“……”
“然後,嗬嗬,巧了!”
“波旬出,群魔亂!”
“祂們之間的爭奪!”
“也要開始了!”